當經濟崩潰遇上政治內斗,當民間怒火遇上武裝力量,當內部分裂遇上外部絞殺——哈梅內衣教士政權正在經歷自1979年伊斯蘭革命以來最危險的時刻。
![]()
一、局勢驟然升級:街頭抗議發展到武裝對峙
2026年1月5日,伊朗全國性動蕩進入第9天。
這場風暴的性質已經徹底改變。
據半島電視臺等多方信源證實,一直活躍在伊朗東部、南部和西部地區的"人民自由軍"突然發動全面攻勢,多路出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占領了伊朗邊境多個城市。
![]()
與此同時,敘利亞"青年軍"等武裝力量駕駛裝甲車、皮卡、摩托車等載具,浩浩蕩蕩跨境進入伊朗,公開宣稱"馳援伊朗人民"。
令人震驚的是,這些武裝力量中甚至出現了無人機大隊的身影。
![]()
更令德黑蘭當局膽寒的是:被視為政權"鐵拳"的伊斯蘭革命衛隊、國防軍、巴西基民兵等武裝力量,在多地望風而逃。
來自中東的消息稱,教士集團兵敗如山倒,已被迫從50多個市鎮撤出。
最具標志性的事件是——伊朗國防軍陸軍上校薩賈德·阿扎德帶領部分部隊公開叛逃,并在社交媒體上發布聲明,宣布與哈梅內伊政權對抗到底,"直到伊朗解放"。
一名現役高級軍官的倒戈,往往比一萬名抗議者的吶喊更能動搖政權根基。
這一幕,讓人不禁想起1979年伊朗伊斯蘭革命前夕,當巴列維王朝的軍隊開始出現裂痕時,那個貌似強大的政權僅用數周便土崩瓦解。
歷史,似乎正在重演。
二、危機溯源: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要理解今天的伊朗為何走到這一步,必須回溯這場動蕩的起點。
2025年12月28日,德黑蘭的商戶們因里亞爾匯率暴跌而集體罷市。
這一天,1美元已經可以兌換超過140萬里亞爾——這一數字在一年前還是約70萬。
貨幣貶值近50%,意味著普通伊朗人的購買力被腰斬。
商戶們關上了店鋪的卷簾門,但他們打開的,是一扇潘多拉魔盒。
罷市迅速演變為抗議,抗議迅速蔓延至全國。
2026年1月1日,全國21個省份的企業、大學、政府機構被迫關閉。
在庫達什特市,第一名革命衛隊成員在與抗議者的沖突中死亡——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意味著對峙已經跨越了某種紅線。
![]()
1月3日,西部埃拉姆省塞爾巴拉市爆發武裝示威。
抗議者高喊著"殺死哈梅內伊"的口號,政府大樓被付之一炬。同日,伊朗外交部發表聲明,譴責美國的"干涉主義言論",稱其"嚴重違反《聯合國憲章》"。
1月4日,伊朗總統佩澤什基安試圖力挽狂瀾,任命前經濟部長赫馬蒂為央行行長,希望穩定金融市場。但市場的反應是冷酷的——里亞爾繼續下跌。
與此同時,最高領袖哈梅內伊任命革命衛隊準將瓦希迪為副總司令,強化安全管控。
改革派想救經濟,保守派想保政權。兩條線,兩個方向,撕裂著這個國家。
1月5日,也就是昨天,局勢徹底失控。
武裝部隊發布聲明,承認西部多省出現"武裝騷亂",并宣稱安全部隊已展開"精密協作"恢復秩序。
然而,"精密協作"的結果,是50多個城鎮落入反政府武裝之手。
![]()
三、深層剖析:三重絞殺下的伊朗困局
這場動蕩之所以來勢洶洶,絕非偶然。
伊朗正深陷"經濟崩潰-政治內斗-外部干預"的三重絞殺之中,每一重都足以動搖國本,三重疊加,更是雪上加霜。
(一)經濟崩潰:民生痛苦突破社會承受極限
數字是冰冷的,但數字背后是無數伊朗家庭的絕望。
通脹率高達42%,食品價格漲幅更是達到驚人的72.3%;
普通伊朗人的月薪僅約100美元,連基本生活都難以維持;
里亞爾一年內貶值近50%,老百姓手中的積蓄化為廢紙;
美國制裁導致石油收入銳減,國家財政捉襟見肘。
一位德黑蘭的退休教師在接受采訪時說:"我工作了35年,現在我的退休金連買一周的雞蛋都不夠。"
當一個國家的大多數人連吃飽肚子都成為奢望時,社會穩定就成了無本之木。
更令人絕望的是,經濟改革的道路被堵死了。
保守派把持著關鍵的經濟命脈,任何觸動其利益的改革方案都會被否決。總統佩澤什基安空有改革之心,卻無改革之力。
民眾的耐心,已經消耗殆盡。
![]()
(二)政治內斗:當權者將算計置于國家利益之上
伊朗政壇的改革派與保守派之爭由來已久,但這一次,雙方的分歧已經公開化、白熱化。
改革派總統佩澤什基安上任后推行了一系列開放政策,包括放寬網絡管制。
臉書、Instagram等社交平臺得以在伊朗重新訪問。
然而,這一決定成了一把雙刃劍——在為民眾提供表達渠道的同時,也為謠言傳播和外部勢力滲透打開了大門。
據情報部門分析,以色列摩薩德充分利用這些平臺,大肆散布煽動性信息,為抗議活動推波助瀾。
保守派對此怒不可遏。
革命衛隊高層公開指責總統"放任局勢失控",暗示佩澤什基安應當為動蕩承擔責任。
而改革派則反唇相譏:正是保守派多年來的經濟壟斷和政治僵化,才把國家推向了深淵。
兩派在應對危機的策略上分歧嚴重:改革派主張對話、讓步、安撫民心;保守派則堅持鐵腕鎮壓、決不妥協。
結果呢?
對話沒有展開,鎮壓也不徹底。政權既沒有贏得民心,也沒有震懾住反對力量,反而在猶豫中喪失了最佳應對時機。
![]()
(三)外部干預:美以"內外夾擊"策略奏效
如果說經濟崩潰和政治內斗是伊朗的"內傷",那么外部勢力的干預則是一把刺入傷口的利刃。
以色列方面,內塔尼亞胡政府將伊朗內亂視為"千載難逢的戰略機遇"。
摩薩德不再滿足于幕后操作,而是公開表達對伊朗抗議者的支持。以色列官員在公開場合表示,"削弱伊朗政權符合地區和平利益"。
美國方面,特朗普總統在Truth Social平臺上發出了措辭強硬的警告:"若伊朗射殺和平抗議者,美國將出手救援,子彈已上膛。"
這段話的含義不言自明:美國正在尋找軍事介入的借口。
更耐人尋味的是武裝力量的跨境流動。
敘利亞"青年軍"等武裝進入伊朗"馳援",這些力量的背后究竟站著誰?它們的武器裝備從何而來?無人機大隊的技術支持又來自哪里?
答案或許不難猜測。
與此同時,伊朗政府也在尋求外援。
據報道,德黑蘭已經從巴基斯坦等國引入了大批武裝人員,試圖彌補本國安全力量的不足。
一場內戰,正在演變為代理人戰爭。
四、歷史鏡鑒:1979年的幽靈
要理解伊朗的未來,必須回望伊朗的過去。
47年前,同樣是在經濟困境與政治壓迫的雙重擠壓下,伊朗爆發了伊斯蘭革命。
巴列維王朝貌似強大的安全機器,在短短數月內分崩離析。
![]()
當時的幾個關鍵轉折點,與今天的局勢驚人相似:
軍隊開始動搖:當士兵開始拒絕向平民開槍,當軍官開始公開倒戈,政權的末日就近在眼前。
今天,薩賈德·阿扎德上校的叛逃,正是這一信號。
街頭運動與武裝力量合流:1979年,各路反對派最終聯合在霍梅尼的旗幟下。
今天,"人民自由軍"、敘利亞"青年軍"等武裝的出現,標志著反對力量正在從分散走向整合。
外部勢力深度介入:1979年,美國雖然表面上支持巴列維,但暗地里已經在為"后巴列維時代"布局。
今天,美以兩國更是毫不掩飾地介入伊朗事務。
當然,歷史不會簡單重復。今天的伊朗政權與巴列維王朝有本質區別:它有更強大的意識形態動員能力,有更龐大的安全機構,有更豐富的應對抗議經驗(2009年綠色運動、2019年汽油價格抗議、2022年頭巾事件,伊朗當局都成功鎮壓)。
但問題是:每一次成功鎮壓,都會積累更多的民怨;每一次危機過后,經濟狀況都會更加惡化。
量變終將引發質變。
今天的伊朗,或許已經逼近那個臨界點。
五、未來推演:三種可能的走向
面對如此復雜的局勢,伊朗的未來將走向何方?以下是三種可能的情景:
情景一:政權強力鎮壓,局勢暫時平息
如果伊朗安全力量能夠守住關鍵城市,如果外國援軍能夠發揮作用,如果武裝沖突能夠被控制在邊境地區,那么德黑蘭或許能夠再次渡過難關。
但這只是"治標",不是"治本"。
經濟問題不解決,政治矛盾不化解,下一次危機只是時間問題。
情景二:僵持對峙,國家事實分裂
如果反政府武裝能夠守住所占領的50多個城鎮,如果中央政府無力收復失地,伊朗可能陷入長期的分裂狀態——中央政府控制核心區域,邊境地區則由各路武裝割據。
這種"敘利亞化"的前景,對整個中東地區都是噩夢。
情景三:政權更迭,伊斯蘭共和國終結
如果軍隊大規模倒戈,如果革命衛隊內部出現分裂,如果哈梅內伊的權威徹底崩塌,伊朗可能迎來1979年以來最大的政治變革。
但"舊秩序"的終結,不等于"新秩序"的建立。
推翻一個政權容易,建設一個國家困難。沒有人知道"后伊斯蘭共和國時代"的伊朗會是什么樣子。
![]()
六、結語:風暴眼中的伊朗
此刻的伊朗,正處于風暴之中。
50多個城鎮易手,高級軍官叛逃,武裝力量對峙,外部勢力虎視眈眈——所有這些,都在預示著一場更大風暴的來臨。
對于普通伊朗人而言,他們想要的或許很簡單:能吃飽飯,能養活家人,能有尊嚴地生活。但這些樸素的愿望,卻在大國博弈、派系傾軋、意識形態對抗的夾縫中被碾壓得粉碎。
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沒有人能夠預知它將駛向何方。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無論結局如何,伊朗都已經回不到過去了。
第9天的伊朗,正站在歷史的十字路口。
而整個世界,都在屏息凝視。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