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28年,諸葛亮帶著蜀漢大軍出祁山北伐,這一下可把曹魏給炸懵了。天水、南安、安定三郡直接望風而降,關(guān)中地區(qū)人心惶惶,各地太守嚇得棄城跑路。 消息傳到洛陽皇宮,滿朝文武瞬間慌了神,你看我我看你,沒一個能拿出像樣的對策,《魏書》里都寫著“朝臣未知計所出”,說白了就是集體懵圈。可誰也沒想到,龍椅上那個才22歲的魏明帝曹叡,居然比這幫老臣都沉得住氣,幾句話穩(wěn)住局面,后續(xù)一連串操作,直接把諸葛亮的大好局面給攪黃了,這波應對,簡直盡顯明君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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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也不怪大臣們慌,自從劉備死后,蜀漢安安靜靜待了四年,誰也沒把這個偏居西南的小國當回事。更何況當時鎮(zhèn)守長安的是夏侯楙,這主兒是曹操的女婿、夏侯惇的兒子,典型的皇親國戚,可偏偏沒半點軍事才能,《魏略》里都說他“無武略”,整天就知道享樂。諸葛亮選這個時候北伐,就是瞅準了曹魏西線防務(wù)薄弱,想打個措手不及。換誰處在曹魏大臣的位置,恐怕都得慌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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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曹叡偏不慌,看著底下亂作一團的大臣,他慢悠悠開口:“諸位愛卿別急。諸葛亮本來能靠著蜀地的山險穩(wěn)穩(wěn)防守,現(xiàn)在主動出擊,正好中了兵法里‘致人而不致于人’的道理。而且他貪圖三郡之地,只知進不知退,這正是打敗他的好機會,破亮必也! ” 這“破亮必也”四個字,從一個22歲的年輕人嘴里說出來,擲地有聲,瞬間就把朝堂上的慌亂氣氛壓了下去。大臣們這才反應過來,這位年輕的皇帝,可不是個好糊弄的主兒,腦子比誰都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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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說不練假把式,曹叡接下來的三個決策,更是精準到離譜。第一,他決定親自趕赴長安坐鎮(zhèn)。要知道,皇帝親征可不是小事,這不僅能穩(wěn)定軍心,還向全天下宣告了曹魏抵御蜀漢的決心,一下子就把氣勢提了上來。第二,派大將軍曹真督管關(guān)右軍務(wù),去抵擋趙云率領(lǐng)的偏師。曹真是曹操的養(yǎng)子,常年征戰(zhàn),是曹魏宗室里的第一名將,用他替換掉草包夏侯楙,簡直是對癥下藥。第三,也是最關(guān)鍵的一步,派張郃率領(lǐng)五萬精銳,火速馳援街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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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沒想到,曹叡一個深居宮中的年輕皇帝,居然能一眼看穿整場戰(zhàn)役的勝負手——街亭。街亭在隴山東麓,是關(guān)中通往隴右的咽喉要道,諸葛亮要想守住剛拿下的三郡,必須守住街亭,堵住魏軍的援兵;而曹魏要想收復失地,就得先打通街亭。可以說,誰控制了街亭,誰就掌握了這場戰(zhàn)爭的主動權(quán)。22歲的曹叡,能在短時間內(nèi)看透這一點,這份戰(zhàn)略眼光,連諸葛亮都未必及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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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厲害的是,曹叡選人的眼光也絕了。張郃是誰?那是曹魏五子良將里碩果僅存的一位,從官渡之戰(zhàn)投降曹操開始,征戰(zhàn)近三十年,《三國志》里評價他“識變數(shù),善處營陳,料戰(zhàn)勢地形,無不如計”,連諸葛亮都忌憚他三分。曹叡把五萬精銳交給張郃,還下令讓他晝夜兼程急行軍。從洛陽到街亭,直線距離七百多公里,按正常行軍速度至少要一個多月,可張郃帶著精銳騎兵,只用了二十天就趕到了,這個速度完全超出了諸葛亮的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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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亮本來以為,魏軍至少要一個月才能趕到街亭,他有足夠的時間鞏固隴右防線。可他千算萬算,沒算到曹叡反應這么快,更沒算到自己會在用人上栽跟頭。他力排眾議,把守街亭的重任交給了心腹馬謖,完全忽略了劉備臨終前“馬謖言過其實,不可大用”的叮囑。馬謖到了街亭,放著山下的水源不用,非要“舍水上山”,還美其名曰“置之死地而后生”。副將王平反復勸說,他壓根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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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郃趕到街亭,一看蜀軍的部署,差點笑出聲來。他二話不說,立刻下令包圍山頭,切斷蜀軍的水源。山上的蜀軍沒了水喝,很快就又饑又渴,軍心大亂。張郃看準時機下令總攻,蜀軍瞬間崩潰,四散奔逃,馬謖自己都嚇得帶頭跑路。要不是王平率領(lǐng)一千人馬鳴鼓自守,擺出有伏兵的架勢,恐怕蜀軍的損失還要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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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亭一丟,諸葛亮的北伐戰(zhàn)局徹底崩盤,東邊的趙云被曹真擊退,高翔在列柳城被郭淮擊敗,隴西郡也久攻不下,原本的大好局面一夜之間化為烏有。 諸葛亮沒辦法,只能下令全軍撤退,帶著西縣的千余戶百姓退回漢中,剛拿下的三郡也重新回到了曹魏手中。第一次北伐,是諸葛亮五次北伐中最接近成功的一次,卻因為曹叡的精準應對,功虧一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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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曹叡贏了這一仗還不算,還提前布局了下一仗。街亭之戰(zhàn)結(jié)束后,他讓曹真預判諸葛亮下一步的進攻方向,曹真認為會是陳倉,曹叡立刻下令讓郝昭去加固陳倉城,做好防守準備。果然,同年冬天,諸葛亮再次北伐,目標正是陳倉,結(jié)果郝昭早有準備,諸葛亮圍攻二十多天都沒打下來,只能灰溜溜地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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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后,曹叡還賞罰分明,下詔嘉獎張郃,給他增加食邑一千戶,總食邑達到四千三百戶,還稱贊他“被堅執(zhí)銳,所向克定”。反觀諸葛亮,回去之后只能揮淚斬馬謖,自己還上書請求貶官三級。
有人說諸葛亮北伐失敗是因為馬謖無能,但換個角度看,曹叡的應對簡直無可挑剔。臨危不亂、精準判斷、用人得當、提前布局,這些特質(zhì),別說一個22歲的年輕人,就算是那些久經(jīng)沙場的老皇帝,也未必能全部做到。后來的曹叡雖然有大興土木、勞民傷財?shù)臓幾h,但單看他應對諸葛亮第一次北伐的表現(xiàn),絕對配得上“明帝”二字。東吳的陸遜也曾評價他“選用忠良,寬刑罰,布恩惠,薄賦省役,以悅民心,其患更深于操時”,意思是曹叡用人得當、寬刑薄賦,比曹操時代的曹魏更難對付。敵人的評價往往最真實,能讓陸遜都感到忌憚,足以說明曹叡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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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曹叡只活了36歲,如果他能多活二十年,司馬懿恐怕也不敢輕易發(fā)動高平陵之變,曹魏的江山或許也不會落入司馬氏手中。諸葛亮一生鞠躬盡瘁,想興復漢室,可他偏偏在第一次北伐時遇到了曹叡這樣的對手。這場較量,沒有所謂的天命,更多的是雙方?jīng)Q策者能力的比拼。而曹叡在這場較量中的表現(xiàn),無疑是完勝的,他用自己的睿智和英明,硬生生把諸葛亮最接近成功的一次北伐,逼回了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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