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4日,李在明專機抵達北京,隨行人員為創紀錄的200多人規模的經濟代表團,四天行程安排得非常緊湊:當天晚上與在華韓國人座談,第二天與中方會談,并參加中韓商務論壇,第三天與中方高層共進午餐,第四天前往上海參觀韓國臨時政府舊址并會見到市政府。節奏上顯示出雙方把這次訪問看作是務實的工作對接,而不是走走過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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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團最引人注目,韓企在美國和中國之間被“去風險”夾擊,李在明帶隊來北京目的在于“談、做、得結果”。在韓國民調中,對華好感度只有12.9%,不喜歡的比例為56.8%,非常不喜歡的比例為29.5%。這既是為了展示國內的情緒,增加談判的砝碼,也是為了回國之后如果達不到預期留下民意的緩沖。
從行程及代表團組成來看,李在明的核心訴求主要有三點:第一是經濟合作,直接指向供應鏈、零部件、設備和消費市場等具體領域,預計商務論壇會公布合作意向,短期內提振信心,長期穩定預期;第二是政治溝通,修復關系需要在政治層面達成共識,敏感問題不能含糊其辭;第三是歷史象征,參訪上海舊址以示敬意,并提醒兩國的歷史交集和情感紐帶。
中方紅線明確,臺灣問題關乎根本,一個中國是雙邊關系的基礎,必須寫入聯合聲明,動搖則合作受到牽制。除了臺灣之外,中方關心的是防止安全問題破壞經濟合作,即韓美防務工業合作的目的和去向要清楚,不能對中國構成直接威脅;中程導彈相關部署為雷區,2016年的爭議尚未平息,應該拒絕新的部署;駐韓美軍的任務邊界要明確,特別是不能和臺海有關的動作擴大。
李在明承受著兩方面的壓力:國內的民調在叫喊,國外的盟友也在觀察,需要把話說清楚、把線劃分明、把合作落到實處。在華韓國人晚宴上,企業關心政策穩定和擴大投資的保障問題,李在明傳遞出“政府支持在華企業、阻止不必要的干擾”的信息,企業家則直接表示自己更希望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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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民調,中方一般“看事實、不隨情緒”,理解到韓國民眾復雜印象背后所涉及的媒體框架、政治標簽、安全恐懼以及產業競爭等因素。修復輿情需要看得見的合作、生活便利、利益分配;互聯網熱點影響短期情緒,但不能牽引外交。為了防止“民意綁架外交”以及“對華妥協”的標簽,主要的是公開透明:將會談的原則、邊界以及成果都講清楚,把本國的利益點都列出來,防止產生誤讀。
此次訪問是否能改善兩國的關系,主要看以下三個因素:聯合聲明中要確定出重要的原則;商務論壇上要制定出可以實行的清單;敏感問題要建立界限管理制度。三者具備,關系就可以上臺階;只有一項的話,其他還需要磨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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