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盲癥痊愈那天,躲在總裁辦公室外,聽見未婚夫對保鏢說:“去紋個和我一模一樣的紋身,以后你就是她的她說完這話后,霍清淮深深凝視了她許久。
直到我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他才收回目光,還安慰我別胡思亂想。
可僅僅過了一周,林薇薇對霍清淮的稱呼就變得如此隨意親密……
手里的康復診斷書,此刻突然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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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嘲地勾起嘴角,想笑,眼淚卻先涌了出來。
既然他想要這樣,那我就成全他吧。
我將診斷書撕成碎片扔進垃圾桶,轉身就要頭也不回地離開。
然而我沒料到,裴煜還守在門外。
從拐角走出的我與他視線相撞,裴煜正要關門的動作僵住了。
"江小姐?您是什么時候到的?"
同一時間,辦公室內的聲音停止了。
我本想悄然離去,沒想到會被撞見,只好推開門走進去。
就在踏進去的前一秒,辦公室里的兩個人影匆忙分開。
霍清淮衣領凌亂,脖頸處浮現著曖昧的紅痕。
而林薇薇慌張地整理著微卷的長發,唇膏也蹭花了一些。
她身上的甜膩香氣與空氣中霍清淮常用的古龍水味道交織在一起,霸道地涌進我的鼻腔,像有只無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咽喉。
我停在門口,沒有再往里走。
霍清淮掩飾好眼中的慌亂主動走來,聲音里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緊張。
"瀟瀟,你怎么突然過來了?"
我凝視著這張我朝思暮想了五年的臉,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霍清淮誤讀了我的沉默,以為我的病癥又發作了。
于是他像過往無數次那樣習慣性地伸出左臂,將那個獨一無二的荊棘紋身呈現在我面前,牽起我的手覆蓋上去。
"瀟瀟,是我。"
指尖傳來的溫度,瞬間打開了記憶的洪流。
我永遠忘不了霍清淮紋下這個圖案時,曾咬著我的耳垂低聲說過的話。
"瀟瀟,遇到你以后,我這顆四處漂泊的心才終于安定,就像被這圈荊棘牢牢鎖住了。"
"我想和你走完這一生。"
可是永遠的承諾怎么這樣短暫。
我沒能控制住情緒,眼眶泛紅,視線迅速模糊。
霍清淮立即皺起眉頭:"怎么回事?有人欺負你了?"
"沒有。"我搖頭收回手,聲音沙啞地回答,"只是剛才路上風太大了。"
說完我看向林薇薇,裝作依然認不清人:"她是誰?"
此時,林薇薇已經恢復了得體的儀態。
她款款走上前,唇邊掛著恰到好處的、無辜的笑意。
"江小姐,我是霍總的助理林薇薇,您千萬別多想,剛才我低血糖發作差點摔倒,霍總只是好心扶住了我。"
她說話時,目光若有若無地掠過霍清淮剛剛扣好的襯衫紐扣。
霍清淮沒有出聲反駁,默許了她這番破綻百出的解釋。
他的目光仍然停留在我臉上,帶著審視,看著我紅腫的眼眶,看著我蒼白的面容。
林薇薇見狀,又朝他挪近了一小步,袖口不經意蹭過他的手臂,像是在提醒自己的存在。
霍清淮終于偏過頭,聲音淡淡的,卻帶著點敷衍式的溫和:“林秘書,你先出去一下。”
林薇薇笑了笑,乖巧地點頭應下。
可就在她從我身邊走過時,眼角掃過我的一瞬間——那眼神說不清是同情還是得意,像一根細針,悄悄扎進我心里。
門輕輕合上,屋里只剩我們倆。
霍清淮緩緩吐出一口氣,臉上的表情立刻換成了那副我再熟悉不過的、專屬于我的溫柔模樣。
他重新牽起我的手,語氣篤定得不容反駁:“瀟瀟,你不是一直說想去澳洲玩嗎?我在那兒買了套房子,后天我們就飛過去度假。”
“如果你喜歡,以后就住下來,行不行?”
澳洲。
和他打算把我甩掉的地方,一模一樣。
就這么急著把我踢開?連一天都不愿意多留?
心口猛地一空,隨即被一股刺骨的冷意填滿。
我慢慢轉過頭,目光越過了他,直直落在門口站著的裴煜身上——
“好啊,我一直挺想在澳洲安家的。”
霍清淮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臉色瞬間變了。
“瀟瀟,你看裴煜做什么?”
他抓著我的手驟然用力,眼神在我和裴煜之間來回打量,滿是戒備和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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