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0年,大清高官在巴黎看脫衣舞,被記者刁難,他回了一句神回復,至今還是外交界的傳說
一九一〇年,巴黎的夜色里透著一股子香水味。
一家劇院內,燈光昏暗,臺上正在上演著當時最前衛的脫衣舞。
臺下正中間,坐著一位留著長辮子的大清官員,腰桿挺得筆直,神情嚴肅,跟周圍那幫狂歡的法國佬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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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表演結束,燈光一亮,幾個沒安好心的法國記者立馬像聞到腥味的貓一樣圍了上來,話筒恨不得懟進他鼻孔里,一臉壞笑地問:“閣下對剛才的表演有何高見啊?”
現場瞬間安靜,大家都在等著看這個來自“封建國家”的老古董當場社死。
結果呢,這位爺嘴角微微一翹,慢悠悠地來了一句:“這消遣很不錯,而且吧,特別有助于鼓勵貴國增加人口。”
這話一出,法國人直接懵了,反應過來后全場爆笑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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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答簡直是降維打擊——既沒顯得自己假正經,又狠狠調侃了一把法國男人那點“好色”的德行,順帶還把大清的面子給護住了。
這個在巴黎紅燈區談笑風生的高手,就是許世英。
在那個只要臉面不要里子的年代,他活成了一個懂得用幽默感來擋子彈的異類。
說起許世英,很多人覺得這就是個官場老油條,在大清、北洋、國民政府三個時代都能混成“不倒翁”,肯定是個只會溜須拍馬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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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吧,這人復雜的很。
把時間往后推26年,到了一九三六年,蔣介石眼看這就快跟日本全面開打了,急需一個能穩住日本的大使。
挑來挑去,把已經63歲退休在家的許世英給挖了出來。
為啥非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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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當時的日本首相廣田弘毅,是許世英當年的“酒肉兄弟”。
清朝末年許世英在東北當大法官時,天天跟當時還是個小領事的廣田弘毅喝酒擼串,那關系鐵得不行。
但這事兒吧,越想越覺得心酸。
當年的酒友,現在成了要吞并你國家的強盜。
許世英到了東京,根本沒顧忌什么私交,跟廣田弘毅在談判桌上吵得不可開交。
直到1937年,眼看這仗是非打不可了,許世英做了一件極其悲壯的事——他親手降下了大使館的國旗,帶著全體館員登船回國。
那一刻,那個在巴黎講段子的風流才子不見了,只剩下一個在大時代洪流里拼盡全力卻無力回天的老人。
歷史最殘酷的地方就在于,它非要把昔日的朋友變成戰場上的死敵,還得逼著你自己去畫上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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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世英這種既能左右逢源又能守住底線的本事,其實早在1900年就練出來了。
那年八國聯軍進北京,慈禧帶著光緒往西安跑,路上狼狽得跟叫花子似的。
這時候,別的官員都在觀望,或者干脆跑路,正在半路上的許世英卻玩了一把大的——他直接調轉馬頭,往西安狂奔去“護駕”。
到了西安那種亂成一鍋粥的地方,他居然在半年內處理了4000多件積壓的陳年舊案,把司法整得井井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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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把慈禧感動壞了,拉著光緒的手說:“這許世英是咱娘倆共患難的人吶!”
就這一句話,許世英直接從個不起眼的七品官坐上了直升機。
你看這操作,簡直就是教科書級別的“風險投資”。
別人看到的是兵荒馬亂,聰明人看到的是抄底的最佳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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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人最絕的還不是做官,是做人。
他在民國的朋友圈,那簡直就是一部近代史。
他是段祺瑞的結拜兄弟,孫中山拿他當座上賓,最離譜的是,連上海灘的大流氓杜月笙都欠他天大的人情。
當年杜月笙還是個在小旅館門口削水果皮的小販時,許世英路過,看這小伙子機靈,每次買水果都故意多給好幾倍的錢,還跟他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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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看似隨手下的一步閑棋,幾十年后救了他的命。
等到段祺瑞倒臺,許世英跑到上海避難時,已經是青幫大佬的杜月笙對他那是畢恭畢敬,一口一個“恩公”,甚至幫他牽線搭橋,讓他順利搭上了蔣介石的船。
真正的聰明人,永遠是在別人微寒時雪中送炭,而不是在人家發達了才去錦上添花。
當然了,作為那個時代的舊官僚,許世英身上臟水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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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支持過袁世凱復辟,也參與過那個臭名昭著的賄選,在北洋那個大染缸里,確實沒做到出淤泥而不染。
但是,人性的復雜就在這兒。
他在安徽當省長的時候,軍閥的侄子倪道烺拿著槍逼宮,揚言要殺他全家。
平時看著圓滑世故的許世英,那天突然硬氣了一回,拍著桌子宣布選舉無效,硬是把槍口給頂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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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家鄉搞禁毒,把種鴉片的地全鏟了種糧食,老百姓不管他在上面怎么混,反正只認他在下面干的好事,送了他一個“萬民生佛”的稱號。
許世英這一輩子活了91歲,真應了李鴻章當年說他“貴壽無極”的預言。
不過最有意思的是他的結局。
1949年那時候,周恩來總理特意讓人帶話,想留這位元老在大陸,甚至他兒子都被派回北京參加建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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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許世英自己琢磨了半天,可能是怕自己那個“國民黨高官”的身份洗不清,也可能是家里那位夫人死活不愿意留,最后還是去了臺灣。
到了那邊,他也沒什么錢,一輩子不抽煙不積財,在大陸就留了一座小別墅和幾畝地,跟那個貪腐成風的年代完全不像一回事。
1961年10月,他在臺北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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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唐德剛,《民國人物傳》,廣西師范大學出版社,201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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