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影視劇中,你經常能看到書生進京趕考的橋段,在一路風塵仆仆中,書生們都吃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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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并不是所有書生都住得起客棧吃得起酒樓的,所以他們經常是自帶干糧,比如硬邦邦的饃饃,條件好點的話可能還有點醬肉。

不只是趕考書生,遠行的商隊往往也會自帶干糧,比如肉干和腌菜,搭配水囊里的清水就是一頓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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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些干糧,其實就是“路菜”。“路菜”又稱“路程菜”,專為長途旅行而生。
路菜必須滿足三個條件:一,不易腐敗;二,便于攜帶;三,可以冷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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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保存食物的智慧,在路菜里“盡顯手段”。風干、腌制、熏烤、曝曬,這些手法都是在延長食物的保質期。
其中,“鹽”是最重要的角色,它是最古老的防腐劑,不僅可以封鎖時光,也可以保存鮮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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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保存食物的方法,無意中卻造就了截然不同的風味——肉質變得緊實醇厚,蔬菜生出復雜的咸香與脆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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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多路菜中,最常見的莫過于腌臘制品。所以經常能看到的就是提前準備好的腌肉、臘肉。有時候,他們還會帶上整只的風干雞或板鴨,直接懸掛在行囊或車馬旁,漫漫長路也成了一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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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火腿,就可以切成厚片,需要的時候直接取食或者熱湯一滾,鮮美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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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出門在外不可能頓頓吃肉。古代旅人們往往還會搭配醬菜與干貨。
口味咸重的醬瓜和醬菜很容易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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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巧便攜的梅干菜、蘿卜干只需要加水就能成為一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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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干脆是一小罐豆豉或腐乳,搭配平淡無味的干糧,就是靈活配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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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主食,那可選擇范圍也不小。
炒米或炒面放在熱水里沖泡,一碗熱騰騰的糊狀主食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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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沒多少水分的馕與饃饃,則可以陪伴旅人穿越荒野甚至荒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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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還有一種稱為“糗”的干糧,是把米麥炒熟后搗成粉制成。這種干糧早在先秦典籍中就有記載,堪稱中國最古老的“方便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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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以上這些路菜里,我們可以窺見古代社會不同人群的旅途百態。
文人的行囊里,藏著詩意與鄉愁。蘇軾貶謫途中,研究起黃州的腌肉制法,這屬于一種苦中作樂的豁達(當然蘇軾本人也是個老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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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徐霞客在旅行中也經常以干糧補充能量,比如他曾在衡陽獲贈“凍米”,這就是一種糯米干糧,可以直接食用或者熱水沖泡后食用,也是非常方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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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生的包袱里,承載著的是前程與牽掛。以明清為例,學子們進京考試,一走就是幾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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紹興考生們會攜帶油光烏亮的干菜燜肉,徽州考生則自備風味獨特的毛豆腐。這些家鄉風味,是寒窗苦讀的慰藉,也是金榜題名的祈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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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旅與鏢局的隊伍里,路菜的意義就更大了,關乎他們的生存與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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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商、徽商的車隊,腌菜與肉干是標準的后勤配備。而鏢局押鏢,所攜“鏢菜”更是硬核——那些重鹽腌制的臘肉除了食用外,必要時甚至可以作為武器投擲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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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間,食物與江湖,在此產生了最直接的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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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軍隊的糧草里,路菜關系到勝負存亡。 戚繼光抗倭時,士兵攜帶中間穿孔的“光餅”,用繩串起掛在身上,隨時取食。這些干糧,是邊關將士保家衛國的力量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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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菜背后,是深刻的文化內涵與情感邏輯。一碟路菜,往往泄露一個人的來處。
川湘的路菜往往帶著一抹生動的辣意,這是為了驅趕濕寒;江浙的路菜則偏甜,展現了魚米之鄉的溫香;西北的肉干與茶磚相配,是粗獷中的地道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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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天,路菜的基因仍然深植于我們的旅行習慣之中。春運火車上那碗泡面,配著家人塞進行李的茶葉蛋、鹵牛肉,不就是當代“路菜”嗎?自駕游時準備的餅干、面包、瓶裝水,本質上也繼承了同樣的需求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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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一些古老的路菜已升華為地方美食符號。金華火腿、宣威火腿走出行囊,登上宴席;紹興霉干菜單獨成菜,更成為“干菜燜肉”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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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已經從生存必需品變為文化記憶,完成了功能的華麗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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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我們而言,路菜的內核從未改變,那是前往詩與遠方的勇氣,也是源于“家”綿綿不絕的牽掛。
以上就是關于路菜的內容,對此,你有什么看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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