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聲明:內容取材于網絡
“一提閆學晶,都引起眾怒了。”誰能想到,多年前馮鞏在舞臺上抖的一個包袱,如今竟然成了真。
曾經的閆學晶,是惹人憐愛的山杏,是逗人發笑的老閆。一口一個“親愛的觀眾朋友們”,哄得大家愛了她一年又一年;現在的閆學晶,是北京城里年銷百萬的母親,是滿口“人生大道理”的明星。一句“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徹底寒了觀眾的心。
![]()
以前一起上春晚的老搭檔現在日子過得完全不一樣。
快70歲的馮鞏住著百來平的房子,連一次性口罩都晾著重復用,日子跟普通老百姓沒什么不同。這位在電視上陪著大家過了30多個大年三十的老藝術家,現實里的日子真叫人心里踏實。
同樣是扎根舞臺多年的藝人,為何開年境遇天差地別?這堂藏在反差里的課,又為何會讓閆學晶始料未及?閆學晶咋就惹了眾怒?
![]()
閆學晶掰著指頭算了一筆賬:兒子作為演員,行業不景氣,一年只能接上一部戲,滿打滿算收入二三十萬。兒媳婦在話劇舞臺耕耘,一年的辛勞換回來的酬勞不過十萬出頭。這兩個數字疊加在一起,在大多數工薪階層眼中已是頗為可觀的家庭收入,但在閆學晶的口中,這卻是“根本不夠花”的危機開端。
賬本被翻得嘩嘩作響,生活的成本在她口中變成了天文數字。生活在寸土寸金的北京城,這對小夫妻僅每月的房租開銷便要吞噬掉一兩萬元。
![]()
更令人咋舌的是下一代的教育投入,私立學校那一紙四十萬一年的學費單,如同巨石般壓在這個“貧困”家庭的心頭。在這套計算邏輯下,一百萬的年收入成了維持家庭正常運轉的最低及格線。如果達不到這個數,似乎生活就要面臨停擺。
這種“苦”訴得如此真切,卻又如此荒謬。屏幕這一端,或許有忙碌一年僅能勉強糊口的打工者,或許有為了省下幾塊錢菜錢而在這個寒冬早起奔波的老人。
![]()
當“年薪幾十萬”被定義為“入不敷出”,當“年銷百萬”成了“基本生存線”,一種名為“何不食肉糜”的傲慢,便隔著屏幕刺痛了所有人的神經。聚光燈下的所謂“不容易”,竟然與人間真實的艱辛隔著如此難以跨越的天塹。
如果說哭窮僅僅是認知偏差,隨后的反擊則徹底暴露了心態的異化。面對評論區里鋪天蓋地的質疑與不解,閆學晶并沒有選擇理解大眾的情緒,而是豎起了滿身的尖刺。那些發聲的觀眾被她歸類為“酸黃瓜”——甚至還有更為刺耳的論調隨之拋出:她認為大家之所以掙不到錢,是因為把大把的時間浪費在了喝酒、扯閑篇上,是不夠努力的結果。
![]()
這種將個人際遇的巨大差異粗暴地歸結為“懶惰”與“勤奮”的二元對立,恰恰印證了名利場對人性的銷蝕。回望來時路,那個從東北農村走出、在漏水的地下室里咬牙堅持的梳辮子姑娘,似乎已經在那三套全款房產的房產證中迷失了方向。
不論是坐擁三亞海景房的愜意,還是北京黃金地段豪宅的安穩,亦或是那大到能裝下普通人家整個客廳的衣帽間,每一處奢華的細節都在無聲地嘲笑著如今的這番“哭窮”。
![]()
就連她如今隨手接下的短視頻廣告,單條報價都能高達12萬——這幾乎是一個普通勞動者數年的積蓄。當那件價值上萬元的國際大牌外套披在身上時,當年那個眼眸黑亮、眼神堅韌的“山杏”,恐怕早已對此感到陌生。
這把輿論的火,燒得比預想中更旺,甚至還要不可避免地燎到了“身邊人”。作為閆學晶多年的舞臺搭檔,曲協主席馮鞏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發布的一條教導女兒做家務的視頻,評論區竟會淪為網友們宣泄情緒的出口。
![]()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這一理念被憤怒的網友投射到了馮鞏身上。盡管兩人并無血緣或師徒之親,但經年累月的舞臺合作,那種“兩口子”般的默契,讓大眾潛意識里將他們視為同一類人。
有人在馮鞏的評論區質問他如何看待這番“何不食肉糜”的言論,有人半真半假地留言借錢,理由同樣是模仿閆學晶口吻的“孩子一年一百萬不夠花”,甚至有人嘲諷建議,讓閆學晶去起訴那些年入僅兩萬的低保戶來湊齊她的百萬生活費。
![]()
然而,在這個喧囂的輿論場中,沉默的馮鞏卻用行動給出了一份截然不同的答卷。沒有激烈的辯解,沒有高高在上的說教,只有一如既往的生活本身。
就在這幾天,當網絡上的口水仗打得不可開交之時,有人在山東的一個小劇場里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那是2026年剛開年的時節,在那個不知名的小地方,舞臺逼仄且略顯雜亂,燈光甚至談不上專業,稍不留神甚至有踩空的風險。
![]()
臺下沒有整齊劃一的熒光棒,只有五花八門舉著手機拍攝的男女老少。就是在這樣一個看似“掉價”的場合,身為文聯副主席的馮鞏,一張嘴就是那聲標志性的嘹亮嗓音,瞬間將現場變成了除夕夜般熱騰騰的狂歡。
在這場“雖小但精”的演出中,馮鞏的表現沒有因為場地簡陋而打一絲折扣。演出結束后,這位德藝雙馨的老藝術家,絲毫不顧及身份與形象,彎下腰身,盡可能地與臺下伸出的一雙雙手緊緊相握。在他眼中,眼前這些或許一輩子也沒見過百萬元鈔票的普通百姓,和北京城里的達官顯貴沒有任何分別,都是他口中那一遍遍念叨的“親愛的觀眾朋友”。
![]()
這一幕,與網絡那端的“百萬哭窮”形成了極其慘烈的對比。如果深究馮鞏的生活細節,更會發現這種“接地氣”并非作秀,而是滲入骨髓的習慣。在他最近更新的視頻里,眼尖的網友發現了他臉上戴著的那枚反復使用的一次性口罩。看到了家里角落里像普通老頭一樣積攢著的廢舊紙箱。甚至餐桌上擺放的,也不過是老北京人最愛吃的、僅僅一塊錢一斤的水蘿卜。
坐擁兩千七百多萬粉絲的賬號,點開櫥窗卻是一片空白。這在流量即金錢的時代,簡直是不可思議的存在。馮鞏并非沒有變現的能力,單憑他那張臉和那個頭銜,“圈錢”簡直如探囊取物。但他堅守著那個底線:只在舞臺上逗樂,不在錢包里算計。他把自己永遠放置在一個“服務大家”的角色里,而不是那個需要千萬資金才能維持體面的“貴族”。
![]()
“別變味。”這句當年趙本山對閆學晶說過的話,此刻如同一記警鐘,在空曠的回憶里嗡嗡作響。彼時,前輩看中的正是那個東北丫頭身上未被世俗沾染的淳樸與堅韌。而如今,當時光流轉,有人在風雨中把初心護得嚴絲合縫,有人卻在繁華里早已面目全非。
閆學晶依然在試圖用她的邏輯說服觀眾理解她的“艱難”,但她似乎始終沒能明白一個道理:觀眾能捧紅一個淳樸的“山杏”,是因為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生活的影子。
![]()
同樣,觀眾也能拋棄一個傲慢的“闊太”,因為在她的俯視里感受到了被輕視的憤怒。當藝術家的雙腳離開了泥土,當那些感人至深的角色被充滿銅臭味的抱怨所取代,再精湛的演技,恐怕也演不出那份能打動人心的真誠。
那句曾讓無數人暖心的“親愛的觀眾朋友們”,是建立在平視甚至仰視觀眾的基礎之上的。一旦心態變了,位置高了,把觀眾當成了只會挑刺的“酸黃瓜”或是不夠努力的失敗者,那么舞臺的聚光燈再亮,也照不亮通往觀眾心里的路。
![]()
從藝之路,始于才華,卻終于德行。在這個容易迷失的名利場,或許只有像馮鞏那樣,吃得了路邊攤,站得住小舞臺,握得住那雙粗糙的手,才算真正守住了那份永遠不會過時的“人味兒”。而對于那些早已在富貴鄉里迷失方向的人來說,被淘汰,或許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