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越戰爭遺留29萬難民在華無國籍卻認同中國身份

你敢信嗎？

在咱們云南和廣西的邊境線上，藏著這么一幫子人。

他們拿著中國的戶口本，該交社保交社保，孩子上學也沒耽誤，一口普通話比好多南方人還標準。

可你要是看一眼他們的身份證，好家伙，“國籍”那一欄寫的不是“中國”，而是兩個看著特扎心的字——空白。

有的證件上稍微客氣點，寫的是“入籍審查中”或者“印支難民”。

這事兒吧，說起來簡直魔幻。

幾十年前，他們被原來的國家當成垃圾一樣扔出來，還得交“買命錢”才能滾蛋；幾十年后，這幫人在中國混得風生水起，住洋樓開豪車，那個曾經把他們趕盡殺絕的越南政府，竟然厚著臉皮喊話：“老鄉們，回家看看吧，歡迎投資。”

結果你猜怎么著？

這30多萬人愣是沒一個動心的。

村口那個修了三層小洋樓的大爺說話最直白：“那時候拿槍趕我走，現在看我有錢了想認親戚？

門都沒有。”

這哪是換個國籍的事兒啊，這就是一場持續了四十年的用腳投票，誰對誰錯，老百姓的錢包和壽命最誠實。

把時間倒回去看看這筆爛賬。

上世紀50年代那會兒，中越好得簡直像穿一條褲子。

為了幫越南打法國人、打美國人，中國真的是勒緊褲腰帶往南邊送大米送槍炮。

那時候在越南的華裔日子過得挺滋潤，做生意的多，手里有點錢，很多人為了長久過日子，干脆就入了越南籍。

大家伙兒真以為那是“兄弟國家”，能安安穩穩傳宗接代呢。

誰知道政治這玩意兒，翻臉比翻書還快。

胡志明一走，黎筍這人上臺了。

大概是1975年以后吧，越南覺得自己行了，號稱“世界第三軍事強國”，加上想抱蘇聯的大腿，就開始拿華裔開刀。

到了1978年，這事兒演變成了明搶。

越南當局搞了個什么政策呢？

他們沖進華裔家里，把房產證、車子、店鋪全部查封，然后逼著你簽一份“自愿回國書”。

你想走？

行，交錢。

每人要交12兩黃金的“出境費”。

很多人幾輩子的積蓄，一夜之間全被卷走了，連藏在鞋底的戒指都被摳出來。

這就是一場披著國家外衣的武裝搶劫，所謂的“自愿”，其實就是槍口下的不得不愿。

那時候的慘狀，現在聽著都讓人哆嗦。

有錢的坐船走海路，結果那是真正的“怒海求生”，很多船開著開著就沉了，或者遇上海盜，全家都喂了魚。

沒錢的就只能走陸路，拖家帶口鉆原始森林。

一位現在已經是茶廠老板的老人回憶說，當年他才10歲，跟著父母在廣西邊境的山里爬，腳底下全是血泡，身后是越南民兵的槍聲，身邊時不時就有走不動的老人倒下，再也沒起來。

據統計，光是1978年到1979年初，短短幾個月，就有超過26萬難民像潮水一樣涌進中國。

這對當時的中國來說，是個天大的麻煩。

咱們自己那會兒啥情況？

1978年，剛結束動蕩，家里也窮得叮當響，好多地方連紅薯都不夠吃。

突然來了幾十萬張嘴，換誰都頭大。

國際上都在看熱鬧，有的等著看中國笑話，有的等著看人道主義災難。

但中國的做法，把那幫看笑話的人嘴都給堵上了。

國家沒搞什么集中營，也沒把人攔在外面餓死，而是硬生生擠出錢來——安置。

在南方幾個省劃了263個安置點，缺啥給啥。

沒地給地，沒房蓋房，甚至發牛發種子。

當地老百姓自己都吃不飽，還省出口糧來接濟這些落難的同胞。

這就叫患難見真情，人家拿槍趕你，這邊拿飯喂你，人心這桿秤，在那一刻就徹底定偏了。

最有意思的是現在的局面。

雖然因為國際法和外交上的扯皮，為了不給越南留口實說咱們“掠奪人口”，這批人的國籍問題一直只能冷處理，懸在那兒。

但在待遇上，那就是實打實的國民待遇。

這群人也是爭氣。

因為懂越南語，又了解那邊的情況，后來中越邊貿一開，他們簡直是如魚得水。

把中國的電風扇、摩托車賣過去，再把那邊的水果拉過來，一來二去，當年的難民村現在全成了富裕村。

反觀越南那邊，折騰了那么多年才回過神來搞經濟，現在看到這批“棄子”變成了“金主”，眼紅了，想打感情牌。

可惜啊，感情早就被打沒了。

你要問他們是哪國人，他們可能會指指身份證上的空白欄笑一下，然后轉身去接那個來自上海或北京的生意訂單。

那位村長說得特別在理：“紙上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但我生病躺在床上的時候，誰給我報銷醫藥費；我孫子上學的時候，誰給他發課本。

這才是我的國。”

1979年逃過來的阿婆，今年已經86歲了，前兩天剛領了高齡補貼，正樂呵呵地教重孫子背唐詩。

參考資料：

梁志，《冷戰與中國處理印支難民問題》，世界歷史，2013年。

聯合國難民署，《關于印支難民狀況的年度報告（1979-1982）》，日內瓦檔案館。

廣西壯族自治區地方志編纂委員會，《廣西通志·民政志》，廣西人民出版社，199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