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65歲老伴住院，年薪50萬兒媳一分不掏，兒子：你們自作自受
我是劉桂芬，今年63歲。
我和老伴都有退休金，日子過得挺滋潤。
前天晚上，老伴突然暈倒在廁所。
我嚇壞了，趕緊打了120。
到了醫院，醫生說是腦溢血，要馬上手術。
醫生開了住院單，讓我先去交五萬塊錢押金。
我手里是有錢，但都在定存里，一時半會兒取不出來。
我給兒子大強打了電話。
我說：“大強，你爸住院了，急需用錢，你快帶點錢來。”
半個小時后，大強和兒媳蘇敏來了。
看到他們，我心里踏實了不少。
蘇敏是外企高管，聽說年薪有50萬。
這點醫藥費對她來說，就是九牛一毛。
我把繳費單遞給蘇敏。
我說：“小敏，你去把費交了，你爸等著手術呢。”
蘇敏接過單子看了看。
她沒動。
她把單子遞回給我。
她說：“媽，這錢我不能出?！?/p>
我愣住了。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你說什么？你爸躺在里面生死未卜，你這時候心疼錢？”
蘇敏面無表情。
她說：“媽，我有錢，但這錢我不想出?！?/p>
火氣一下子竄到了我腦門。
我指著她的鼻子。
我說：“你還有沒有良心？你一年掙那么多，拿五萬塊錢救命都不肯？”
“大強是獨生子，以后我們的錢還不都是你們的？”
“現在讓你拿點錢出來，跟割你肉一樣？”
我轉頭看向大強。
大強低著頭，在那摳手指甲。
我推了他一把。
我說：“你啞巴了？你媳婦這么對你爸，你也不管管？”
“你也是個窩囊廢，讓個女人騎在頭上拉屎?！?/p>
大強抬起頭。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術室的門。
他說：“媽，小敏說得對?！?/p>
我瞪大了眼睛。
我說：“你也瘋了？那是你親爹！”
大強深吸了一口氣。
他說：“媽，這事兒怪不了小敏，是你們自作自受?！?/p>
我氣得手都在抖。
我想給他一巴掌。
大強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說：“媽，你別鬧了，這里是醫院。”
“你忘了嗎？五年前，我和小敏剛結婚想買房。”
“我們要付首付，差十萬塊錢。”
“我和小敏求了你們好幾次?！?/p>
“你說，你們的錢是養老錢，一分都不能動?！?/p>
“你說，年輕人要靠自己，別總想啃老?！?/p>
“后來小敏沒辦法，回娘家借了錢才湊齊首付。”
我把手抽回來。
我說：“那錢是我們省吃儉用存的，不借給你們有錯嗎？”
大強沒理我，繼續說。
“三年前，小敏生孩子?！?/p>
“她想讓你來幫忙伺候月子，或者幫忙帶帶孩子?！?/p>
“你說你腰不好，帶不了孩子?！?/p>
“轉頭你就報了那個老年旅游團，去云南玩了半個月?！?/p>
“小敏沒辦法，辭職在家帶了一年孩子?！?/p>
“那一年，我們日子過得多難，你知道嗎？”
“我想找你們借點生活費，你說救急不救窮?！?/p>
我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大強看著我，眼神很冷。
他說：“媽，你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兒孫自有兒孫福，莫為兒孫做馬牛。”
“你說我們要分得清清楚楚，各過各的日子。”
“小敏復職后拼命工作，好不容易才做到今天這個位置?！?/p>
“她現在的錢，是她熬夜加班換來的?！?/p>
“前年你過生日，小敏給你包了兩千塊紅包。”
“你嫌少，當著親戚的面說她小氣，說誰家兒媳婦給婆婆買了金鐲子。”
“媽，人心都是肉長的。”
“你沒種樹，現在想摘果子，哪有這種好事？”
蘇敏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
這時候，她看了看表。
她說：“大強，我公司還有個會，我先走了。”
她看向我。
她說：“媽，既然你們主張各自獨立，那就貫徹到底吧?！?/p>
“你們有退休金，也有存款，五萬塊錢你們拿得出來?！?/p>
“如果實在不夠，我可以借給你們，但是要打欠條，算利息?！?/p>
說完，她轉身就走了。
高跟鞋踩在醫院的瓷磚地上，噠噠噠地響。
我看著她的背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大強嘆了口氣。
他說：“媽，你自己去交費吧，我知道你卡里有錢?！?/p>
“我留下來陪護，這是我當兒子的責任?！?/p>
“但錢的事，我也做不了小敏的主。”
我癱坐在椅子上。
走廊里人來人往，沒人多看我一眼。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銀行卡。
那里面有三十萬。
我是有錢。
我剛才只是不想動自己的老本。
我想著兒媳婦有錢，理應讓她出。
我一直覺得，我是長輩，他們孝順我是天經地義。
我把錢攥得死死的，生怕他們算計我。
我有難處了，他們就該無條件幫我。
原來，這世上沒有什么是天經地義的。
我走到繳費窗口。
刷卡，輸密碼，拿單據。
我看著手里那張薄薄的紙。
這就是我所謂的“獨立”和“精明”換來的結果。
手術很成功。
老伴推出來了。
大強忙前忙后，端屎端尿。
蘇敏再也沒來過。
我也沒臉給她打電話。
晚上，老伴睡著了。
大強坐在床邊削蘋果。
我看著他。
我說：“大強，媽是不是做錯了？”
大強手頓了一下。
他把削好的蘋果遞給我。
他說：“媽，感情是相互的?！?/p>
“你把錢看得比情分重，現在就別怪情分比紙薄?！?/p>
我咬了一口蘋果。
很脆，也很酸。
酸得我牙根發軟。
所謂的“兒孫自有兒孫?！?，不是你冷眼旁觀的借口。
你在這個家里種下什么因，最后就會收什么果。
你年輕時在兒女最難的時候袖手旁觀。
等你老了，躺在病床上，也就別指望兒女能對你掏心掏肺。
錢是死物，人是活的。
把錢攥在手里，確實有安全感。
但把親情作沒了，這晚年，注定是凄涼的。
朋友們。
如果當初是你們，會借錢給兒子買房嗎？
面對這樣的兒媳婦，你們覺得我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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