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個禍害給斃了!”
1947年的牡丹江,一份死刑命令簽發了下來,那個在威虎山上橫行霸道的“座山雕”,終于走到了盡頭。
那時候老百姓都不敢信,這老土匪狡猾得像成了精的狐貍,真能被抓住槍斃?
大家都以為這老煙鬼是死在牢里頭了,可檔案里寫的清清楚楚,結局根本不是那樣。
01
咱們今天要說的這個事兒,那可真是在東北這片黑土地上扎了根的陳年舊賬。
說起座山雕,在當年的牡丹江一帶,那簡直就是個能把小孩嚇哭的名字。但這老頭其實不叫座山雕,他本名叫張樂山。這人也不是土生土長的東北人,是他那是跟著闖關東的大流,一家子從山東那邊逃難過來的。
要說這張樂山也是“家學淵源”,但這學問可不是什么好學問。他爺爺、他爹,那都是干土匪這一行的。到了他這一輩,你說他能干啥?放著好好的伐木工不干,非覺得那是伺候人的活兒,累死累活還受氣。他覺得還是像祖輩那樣,提著腦袋在山里混,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來得痛快。
這張樂山也是個狠角色,甚至比他那兩輩祖宗還狠。
他在山里頭混久了,那是真的練出了一身讓人發毛的本事。道上的人都傳他有“三絕”。
這第一絕,就是眼毒。
這老家伙的眼睛,跟鷹似的。大晚上的,在那深山老林子里頭,別人是兩眼一抹黑,他呢,走起路來跟大白天一樣,啥障礙物都絆不倒他。更邪乎的是,這人看人準得嚇人,你心里頭那點小九九,只要在他面前一晃,他就能把你骨頭縫里的心思都看透了。
第二絕,就是槍法。
那把槍在他手里頭,就跟長在他手上一樣。拔槍的速度快得讓你看不清,還沒等你反應過來呢,這子彈就已經鉆進腦殼了。就是放在當時的部隊里,這也是神槍手級別的,那是真的能做到百步穿楊。
第三絕,就是腿腳。
在那深山老林里,在那沒膝蓋深的雪窩子里,這老頭跑起來跟平地一樣。幾十里的山路,對他來說那就是散步。
就憑著這三樣本事,張樂山在威虎山那一帶徹底成了“無冕之王”。他把那些個地痞流氓、散兵游勇都聚攏到一塊兒,把那威虎山經營得跟鐵桶似的。這哪是一般的土匪窩啊,這就是個獨立的小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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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小看著他爹怎么搶劫,怎么殺人,那心里頭早就沒有了什么善惡。在他看來,只有搶到手的東西才是自己的,別人的命,那就不是命。
02
這張樂山能在東北這地界上混這么多年不倒,光靠狠是不夠的,他還特別會見風使舵。
這就跟墻頭草一樣,哪邊風大就往哪邊倒,只要能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臉面這東西,對他來說根本不值錢。
當年抗聯勢大的時候,他一看,哎喲,這紅軍不好惹啊。這老狐貍眼珠子一轉,立馬就換了一副嘴臉,主動找上門去,說要加入抗聯,一起打鬼子。
你以為他是真心的?那你就太天真了。他這就是找個大樹好乘涼。平日里帶著他那幫兄弟在山里頭溜達,真要是遇到了事兒,讓他出人出力?門兒都沒有。他就是想混個名頭,讓日本人不敢隨便動他,也讓抗聯別剿他。
等到了后來,抗聯遭了難,局勢不好了。這老家伙翻臉比翻書還快,轉頭就投進了日本人的懷抱。
日本人一看,這土匪頭子還有點用,就給了他個名頭。他呢,也就順坡下驢,成了漢奸。但要是抗聯的人找他麻煩,他又開始裝孫子,說自己那是身在曹營心在漢,是為了保存實力。
你看這人,把“無恥”這兩個字演繹得淋漓盡致。
等到小鬼子被趕跑了,國民黨又來了。這時候國民黨正愁沒人用呢,一看這威虎山上有這么一股勢力,立馬就給收編了。這張樂山搖身一變,又成了國民黨任命的“濱綏圖佳保安軍第二旅旅長”。
好家伙,這名頭一個比一個響亮,但他干的事兒,還是那一套。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當地的老百姓那是恨得牙癢癢,但又怕得要命。每隔一段時間,這幫土匪就像是進村“大采購”一樣,沖下來把村子洗劫一空。
對于那時候的老百姓來說,這日子過得簡直就是在油鍋里煎。前腳趕走了日本人,后腳又來了這幫吃人不吐骨頭的土匪,這苦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
03
但這回,張樂山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
1947年,這片黑土地那是必須要徹底干凈干凈了。為了讓老百姓能過上安生日子,部隊下定決心,非要把這顆毒瘤給拔了不可。
但是這威虎山,那是易守難攻。再加上這張樂山狡猾多端,又是坐地戶,對地形熟悉得不得了。大部隊要是硬攻,這老小子往深山老林里一鉆,你也找不著他。
所以,指揮部就定了個計策,得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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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得說到咱們的大英雄楊子榮了。
當時的楊子榮,帶著幾個精干的偵察員,也沒帶大部隊,就那么幾個人,一頭扎進了茫茫林海雪原。
這可不是去打仗,這是去“演戲”。
楊子榮他們喬裝打扮成土匪的模樣,那是真的像。這一路上,遇到了土匪的暗哨,楊子榮那黑話是一套一套的。
你想啊,這土匪窩里頭,那是講究“切口”的。你要是答不上來,或者說錯了一個字,那立馬就是亂槍打死。
但楊子榮那是做足了功課的,那黑話說的,比土匪還土匪。
當他們摸到座山雕的老窩時,這老狐貍其實也是起了疑心的。畢竟這老江湖了,哪能那么容易就信人?
他試探了好幾回,又是問來路,又是盤道。楊子榮那是沉著冷靜,見招拆招。他把自己偽裝成是別的山頭落難來投奔的兄弟,還拿出了那是早就準備好的“投名狀”——那是從別的土匪手里繳獲來的聯絡圖。
這一手,徹底把座山雕給鎮住了。
這張樂山一看圖,眼睛都直了。他做夢都想要這東西,好去跟國民黨邀功請賞。
就在這老小子得意忘形,以為自己又要壯大勢力的時候,楊子榮他們動手了。
這就叫甕中捉鱉。
幾條槍瞬間就頂在了座山雕的腦門上。這威震一方的土匪頭子,連槍都沒來得及拔,就這么窩窩囊囊地當了俘虜。
這老家伙到被綁起來的時候,估計腦子里還在嗡嗡響,沒想明白這幾個看起來比土匪還像土匪的人,怎么突然就變了臉。
04
座山雕被抓了,這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牡丹江。
但關于他的結局,外頭那是傳得沸沸揚揚,而且傳岔劈了。
很多人都覺得,這張樂山是個老煙鬼,那大煙癮一上來,鼻涕一把淚一把的。進了局子,沒了那口“福壽膏”,這把老骨頭肯定熬不住。
甚至到現在還有人信誓旦旦地講,說那個座山雕啊,在牢里犯了煙癮,身體機能衰竭,拉肚子拉脫水,沒幾天就蹬腿見閻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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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法聽著挺像那么回事是吧?畢竟這老頭七十多歲了,身體早就被大煙給掏空了,死在牢里似乎也合情合理。
但咱們都被騙了,而且這一騙就是幾十年。
事情的真相,壓根就不是這么窩囊。
你想啊,這么一個禍害了東北幾十年的大土匪,手里沾了多少老百姓的血?光是把他關在籠子里讓他病死,那也太便宜他了。老百姓心里的那口氣,往哪出?
當時負責審理這個案子的,是牡丹江軍分區政治部的主任鄒衍。
鄒衍看著審訊報告,眉頭就沒松開過。這張樂山雖然被抓了,但那股子狡猾勁兒還在。他在審訊的時候,還試圖給自己臉上貼金,說自己當年也打過日本人,雖然那是裝樣子的,但他覺得這也算是有功,想拿這個來保住那顆腦袋。
這老狐貍,到了這時候還想玩他那一套左右逢源的把戲。
但鄒衍心里跟明鏡似的。這種人,手上的人命債太多了,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這可不是咱們瞎猜的。
在那份塵封的檔案里,清清楚楚地記錄著最后的決定。雖然考慮到他年紀大了,一開始確實有人提議說要不要特赦或者關著算了。
但是,牡丹江的老百姓不答應啊。那些被他禍害過的家庭,那些死在他槍下的冤魂,都在等著一個公道。
05
于是,鄒衍大筆一揮,在死刑判決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這才是歷史給出的真正答案。
沒有什么病死獄中的“善終”,也沒有什么茍延殘喘。
那天,牡丹江市搞了個公審大會。那場面,真的是人山人海。十里八鄉的老百姓都趕來了,大家擠破了頭,就想看看這個傳說中“長著三只眼”、“茹毛飲血”的座山雕到底是個啥德行。
當張樂山被押上來的時候,大家才發現,哪有什么三頭六臂,哪有什么威風凜凜。
這就是一個干瘦猥瑣的老頭子,縮著個脖子,滿臉的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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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宣讀完他的罪狀之后,隨著一聲槍響,這個在威虎山上作威作福、自以為能算計天下、歷經了三個朝代都不倒的“山大王”,直接栽倒在雪地里。
這一槍,打得干脆利落。
它告訴所有人:不管你以前多風光,不管你有多少條道道,不管你是有“三絕”還是“五絕”,在人民的審判面前,也就是一顆子彈的事。
座山雕死了,但這事兒還沒完。
最讓人心里頭發堵的是,就在座山雕被槍斃之前不久,那個親手抓住他的大英雄楊子榮,卻沒能看到這一幕。
楊子榮在抓住了座山雕之后,并沒有停下腳步。他又帶著人去追剿其他的土匪余孽。
就在一次戰斗中,因為天氣太冷,楊子榮的槍栓被凍住了。就在他那一愣神的功夫,躲在暗處的土匪開了槍。
我們的英雄,倒在了那片他守護的黑土地上,年僅30歲。
一個是大名鼎鼎的英雄,為了百姓流盡了最后一滴血;一個是惡貫滿盈的土匪,最后吃了一顆正義的“花生米”。
這結局,雖然來得慘烈,但也算是給那段混亂的歷史,畫上了一個最沉重的句號。
所以啊,別再信那些電視劇里演的,也別信那些道聽途說的野史。座山雕張樂山,就是被明正典刑,被槍斃的。這才是對歷史最大的尊重,也是對那些受害者最好的交代。
06
張樂山那一輩子都在算計。算計日本人,算計國民黨,算計老百姓。
他以為自己能一直躲在那個威虎山上,做他的春秋大夢。
但他唯獨沒算到的,是這世道真的變了。
那些曾經任他宰割的老百姓,如今腰桿子硬了;那些曾經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間的勢力,也都成了過眼云煙。
他倒下的那一刻,不僅僅是一個土匪頭的死亡,更是一個舊時代的終結。
那個靠著搶掠、欺詐、狠毒就能稱王稱霸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在那聲槍響之后,牡丹江的雪依舊在下,但那雪下的土地,終于干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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