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子帶兒子去朋友家聚會,小朋友聚在一起嘰嘰喳喳聊喜歡的明星,有個剛上初中的小姑娘就說自己很喜歡王一博。
其實早些年我還寫過一篇“絕望的文盲”,當中就有提到他。但是這兩年,我確實是對他慢慢改觀了。
他似乎摒棄了外界的雜音,一直在專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上熱搜基本上是跑去各地冒險,爬雪山、進沙漠、闖海島、穿越熱帶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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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賽車,還獲得了一些國際賽比賽的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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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搞了一個專門的戶外紀錄片《探索新境》,已經制作到了第二季。這檔節目看著還蠻治愈的,都是挑戰各種戶外極限項目,大自然的風景很養眼。
搞戶外運動他也是真刀真槍的上陣,不來虛的,比如下面這個場景里,他在近乎垂直、表面光滑的巖壁上攀登,雖然知道有防護措施,乍一看還是很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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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博說戶外挑戰的最大的原因:戶外是最真實的,它會給你最真實的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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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還挺戳中我的,稍微扒拉了一下他的資料,我還意外的發現,王一博和我認知中的還不太一樣,別看他現在對戶外這么癡迷專注,小時候也是一個“三分鐘熱度”男孩。
01、
“三分鐘熱度”少年
王一博曾經是一個妥妥的“三分鐘熱度”少年。
他出生在河南洛陽的一個普通又傳統的家庭,參加《天天向上》時,王一博透露小時候沒少挨爸爸的打,比如說謊了,爸爸就拎著竹棍來了。
家教有嚴厲傳統的一面,但也有開明、尊重的一面,特別是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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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的王一博很喜歡玩,媽媽給予很高的自由度,很少攔著,大多只是說一句:“喝杯水再走”,就放他去撒歡。
他也喜歡去少年宮玩,對于眼花繚亂的興趣班“見到一個想玩一個”。
輪滑、素描、國畫、蠟筆畫、滑板、吉他,大多部分都是學了幾周就熱情消退,不想學了。
父母非常頭疼,一度懷疑他是不是有多動癥,但還是按捺住內心的想法,選擇支持他探索、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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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王一博生病,躺在家里看電視,看到街舞比賽,覺得他們又帥又酷,又求著媽媽想去學。
媽媽最開始并不樂意,街舞剛剛興起的年代,總覺得那是壞孩子才學的東西。
最終媽媽還是答應了,除了王一博的軟磨硬泡,還有另一個家庭成員的大力支持。
那就是王一博姥姥,她跟一博媽媽說:“讓一博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此后,媽媽便風雨無阻騎著電動車送他去各種舞社,家庭女性的堅定支持托舉了最初的王一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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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舞成為王一博沒有唯一沒有放棄的愛好。
初一暑假開始學舞,他可以從下午1點堅持到晚上9點,連續8個小時高強度訓練,都沒退縮。
有次患了心肌炎,醫生強烈建議他還是不要跳舞了,媽媽也勸他放棄,王一博再次央求:“讓我跳吧,打針也行”。
為了治這個病,他一天打8瓶吊針,治的差不多了,又繼續開始練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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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歲,僅學了一年街舞的王一博便獲得了街舞大賽16強,被樂華當場發掘,成為練習生赴韓深造。
韓國的練習生制度非常殘酷,但他頂住了壓力,成為團隊里唯一拿著全A的中國練習生。
2014年他在北京粉絲見面會上,得知父母就在臺下看他表演,他淚流至哽咽 :“ 爸爸媽媽,從小你們這么支撐我,我喜愛跳舞,你們就讓我去跳。感激你們,我才有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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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一旦有“三分鐘熱度”的表現,很多父母容易焦慮,急著督促、糾正甚至批評,其實有時候父母對孩子的理解支持是孩子前行路上的勇氣來源。
02、
“天地無察 但我在乎”
年少迅速成功之后,王一博也陷入了不少非議和內耗。
文化素養漏洞百出,提筆忘字、斷句讀音錯誤,表達能力受質疑,被網友稱為“絕望文盲”,再加上飯圈文化的推波助瀾,圍繞著王一博的輿論從來沒有停止過。
“頂流”光環下是越來越大的工作量,每天都是密不透風的通告安排,這也是他選擇暫時遠離演藝事業,投入戶外運動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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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探索新境2》里,作為一個學習攀巖一年的業余級選手,王一博要深入學習幾乎所有類型的攀巖技巧。
在練習攀巖的過程中,王一博有一個手點(攀巖術語,手部著力點)一直很難抓,嘗試幾次都毫無進展。
攀巖教練兼伙伴在一旁出建議,可以用石頭墊高點,他踩著石頭就可以夠到上面更好抓的一個手點。
王一博疑惑地問:“比如這種方式,其實不算爬了這條線對吧。"
教練沒有太在意,回答:“不算,但誰在乎呢?”
王一博轉過頭,對著難住他的巖壁倔強地說:“我在乎”,表情異乎尋常的執著。
如果只是在意是否登頂的結果,有沒有一塊石頭的助力并不重要,但如果更在意是不是自己一手一腳爬上去,任何一個“捷徑”都逃不過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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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點也蠻讓我意外的,他對自己的能力有很清晰的認知,不會因為虛榮心和旁人的鼓動而膨脹。
在練習深水抱石時,同行朋友極力推薦他一條“更難”、“更漂亮”也“更冒險”的一條攀巖路線。
王一博研究了一下路線,認為那條路線超過自己的能力范圍,果斷干脆地拒絕了。
朋友鼓動他說:“可以一起試一下”,王一博再次婉拒,說“你開心,我也開心了”。
朋友繼續誘惑:“你試一下我請你喝啤酒”,王一博反客為主,說:“我來買啤酒好了”
朋友最終用上了激將法:“你應該嘗試一下,不然怎么進步”。
王一博拋出了自己的原則:“我覺得每個人進步的方式不一樣,有人喜歡大跨步的去進步,就像龜兔賽跑一樣,我是屬于認真、努力,慢慢的一點一點進步的,而不是像兔子一樣大跨步的進步……我挑戰著屬于自己認為的挑戰,我也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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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讓他更能享受熱愛所帶來的快樂,而不被壓力和挫敗占滿。
03、
三種快樂,你選擇哪種?
攀巖過程中,王一博和向導史瑞德反復提到三種快樂,正好形象生動地解釋了“熱愛”帶來的不同層次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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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種快樂,是當下的快樂,是直接的,身體感官能迅速感受到的。
王一博喜歡攀巖攀巖,攀巖中很多極限瞬間讓他腎上腺素飆升,能夠真實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找到了一種“活著”、“向上”的狀態,這種快樂會及時地反饋在身體和心里。
孩子也是如此,他們都喜歡玩,因為那種快樂能最直接、快速地呈現出來,所見即所得。

第二種快樂,是當下不快樂,甚至有點累,需要一點努力,但完成的時候很快樂。
在學習深水抱石攀巖時,王一博因為一些著力點太滑,總抓不牢,頻繁掉進冰冷的水里。
這條路線對他來說是未知的,正好處在他能掌控又可能失控的邊緣,頻繁失敗成了他最大的攔路虎,王一博十分沮喪,渾身濕漉漉地站在船上,表情凝重。
為了鼓勵他,同伴發起了挑戰,當看到有人完成了一件難事,王一博的斗志被激發出來,選擇繼續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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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利登頂的那一刻,他整個人洋溢著挑戰自我的開心。
旁邊的同伴肯定地拍著他的肩膀:“很高興看見你努力奮斗并心懷渴望,你潛藏著突破自己的能力”。
第二種快樂,需要借助一些外在的激勵,也需要激發自身的潛力,一旦達到,快樂翻倍。
就像孩子本來很喜歡的事情突然不想干了,也許是他找不到能激勵他的外因,也不相信自身還有潛力。
教育界有一個概念叫“自我效能感”,是一種能力可能還未經驗證,心智想要跨越的狀態,當第二種快樂越來越多,自我效能感也會逐步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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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種快樂,是當下不快樂,做完之后也不快樂,但某些時候再回想起來時發現了其中的快樂。
這種快樂可能不會以非常積極快樂的情緒存在,但是會在未來讓人感受到經歷它的意義和價值。
比如,在韓國獨自一個人學習街舞的時候王一博有很多的不快樂,多年之后再回想,那段時間只有純粹的跳舞,是很快樂的時光。
對于熱愛,想要選擇哪種程度的快樂,就要付出同等程度的堅持和努力。
其實一個孩子從“什么都想試試”到“找到那件愿意死磕的事”,中間隔著的不只是時間,還有被允許“折騰”的空間。
就像王一博,他不是天生就知道自己熱愛什么,而是在一次次嘗試中,在有人對他說“去做你喜歡的事”之后,才慢慢聽見內心的聲音。攀巖時那句“我在乎”,不僅是和巖壁的對話,更像是一個少年對成長的回應——我在乎自己是不是真的努力過,我在乎每一步是否走得問心無愧,讓自己踏實。
其實我們的孩子,不也正在經歷這樣的摸索嗎?在他們還看不清遠方的時候,我們能給的,或許不是方向,而是陪伴和信任。
每一種“三分鐘熱度”,或許都是孩子在尋找屬于自己的“一輩子熱愛”。而我們要做的,不是急著把他拉回“正道”,而是陪他一起,等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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