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聲明:內容取材于網絡
“我一生最大的夢想就是做個平凡人,可世間萬般疾苦從未放過我。”
柏寒的一生,真的比黃連還要苦。喪父喪母后又喪夫,就連她自己也在走紅兩年后,就患病離開了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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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生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將自己已經31歲的兒子托付給海清,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呢?讓人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柏寒的一生,為何會如此坎坷,讓她在生命的最后時刻做出這樣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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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柏寒,她是一個標準大器晚成的演員,她有扎實的演戲功底,28歲開始拍電視,55歲才成名,卻在56歲患病離世。
她自小母親有精神病,隨后離開了人世。母親離世后,父親又因病去世,她便成了一個孤苦伶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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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大后,她和第一任丈夫的婚姻千瘡百孔,最后以離婚收場。步入中年之際,歷經艱辛終于邂逅了疼愛自己的第二任伴侶,卻未曾料想,這位伴侶亦因疾病不幸離世。
如今13年過去了,你是否還記得演員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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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1955年在北京那個知識分子家庭降生開始,命運在這位獨生女身上反復試驗著“悲劇”的底線。
原本,她的父親是大學教員,母親在法院做法院記錄員,這樣的書香門第,本該滋養出一個被愛包裹的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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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個時代的風云變幻并沒有放過這個小家庭。七歲,對于大多數孩子來說正是撒嬌的年紀,柏寒的世界卻突然崩塌了。
父母雙雙失業只是噩夢的序章,更可怕的是母親的精神世界徹底崩潰,患上了嚴重的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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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想象嗎?一個小小的女孩,踮著腳尖在灶臺前煮飯,趴在水池邊搓洗那堆積如山的臟衣服。
周圍的世界對她并沒有展現出孩童該有的寬容,“瘋子的女兒”——這個刺耳的標簽像爛菜葉一樣被狠狠地扔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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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那個小小的身影卻有著驚人的爆發力,只要有人敢罵她媽媽,她就會像頭小獅子一樣沖上去反抗。
命運最擅長給人虛假的希望。十四歲那年,母親突然清醒了,甚至破天荒地為她煮了一碗熱騰騰的雞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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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寒以為苦日子到頭了,背著書包歡天喜地去了學校,卻不知道那是母親在清醒狀態下,為了“不拖累女兒”而做出的最后訣別。
放學回家,母親已經自我了斷。這種決絕的愛,成了柏寒一生都無法愈合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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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剛回家團聚不久的父親也被食道癌奪去了生命。在青春期的門檻上,柏寒成了一個真正意義上舉目無親的孤兒。
也許是因為童年太渴望一個完整的家,成年后的柏寒在感情的選擇上顯得慌不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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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在中央實驗話劇院站穩腳跟后,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嫁了出去。那是1980年,她二十五歲,只想找個避風港。
第一任丈夫性格暴躁沉悶,那個本該是避風港的地方,變成了充滿爭吵甚至家暴傾向的牢籠。為了躲避那個令她窒息的男人,她選擇了一種近乎逃避的方式——拼命接戲,常年不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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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逃離”雖然保護了自己,卻讓她付出了沉痛的代價:她和年幼的兒子之間出現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直到1989年,她終于鼓起勇氣斬斷了這段持續近十年的噩夢,帶著兒子凈身出戶。那是她人生中最不堪回首的一頁,以至于后來她連那個人的名字都不愿提起,那是她無論如何都要翻過去的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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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單親媽媽,帶著一個正值叛逆期、對自己充滿怨氣的兒子,還要在競爭激烈的演藝圈討生活,其中的艱辛不言而喻。
那個階段的柏寒,哪怕已經拿到了金雞獎最佳女主角的提名,生活的底色依然是灰暗的。她住在不到十平米的蝸居里,做飯甚至得把煤氣罐搬到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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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40歲那年,命運似乎終于因為心虛而給了她一份遲來的補償。1995年,在一場作品研討會上,當所有人都在講客套話時,那個叫韓小磊的導演卻直言不諱地指出了她表演的問題。
這個敢說真話的男人,后來走進了那間臟亂擁擠的小屋,沒有嫌棄,只有滿眼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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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小磊比柏寒大15歲,也是離異獨居。這兩顆千瘡百孔的心碰到一起,竟然迸發出了初戀般的溫暖。1996年,41歲的柏寒再婚了。這個男人把她寵成了孩子,讓她第一次體會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婚姻。
更難得的是,韓小磊用無比的耐心融化了繼子那顆冰冷叛逆的心。后來,柏寒的兒子甚至主動改名,甚至在名字里刻下了對這位繼父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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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被稱為“像初戀一樣”的婚姻,僅僅維持了七年。2003年,韓小磊突發心力衰竭離世。
那種剛剛觸碰到云端又重重摔在地上的痛,幾乎摧毀了柏寒。她曾哭著發誓今生不再嫁,甚至提前預定了要與亡夫合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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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為了麻痹這種劇痛,失去摯愛后的柏寒變成了一個“工作狂”。也就是在這一時期,她迎來了事業的又一個高峰,成為了熒屏上的“母親專業戶”。也是在這段孤獨前行的日子里,命運埋下了一個伏筆——海清。
2010年,電視劇《媳婦的美好時代》開拍。戲里,曹心梅是一個有些神經質、讓人頭疼的婆婆。戲外,飾演曹心梅的柏寒卻遇到了性格直爽的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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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兩人年齡相差22歲,卻意外地投緣。海清像尊重老師一樣尊重她,又像閨蜜一樣陪她去四川旅游、談心。
在海清身上,失去雙親的柏寒似乎看到了一種缺失已久的親情映射。而在海清眼里,這位在片場兢兢業業的前輩,有著讓人心疼的脆弱與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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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當“神經內分泌腫瘤”這個冷冰冰的診斷書擺在柏寒面前時,她那剛有起色的晚年生活再次被宣判死刑。即便在這個時候,她骨子里的那份倔強依然在燃燒。
在病榻上,身體消瘦虛弱的她甚至對海清開玩笑:“要是李安導演現在找我演一個瀕死的人,我連藥都不吃就去。”這就是柏寒,一個把戲看得比命還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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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2012年,生命進入倒計時。那一刻,柏寒回顧自己這一生:年少喪親、中年離異、晚年喪偶,命運沒給她留下多少資產,唯一的牽掛就是兒子韓青。
雖然兒子已經長大,但在母親眼里,失去雙親庇護的孩子就像當年的自己一樣無助。在這個最后關頭,她沒有把兒子托付給親戚,而是拉著海清的手,做出了那個令人動容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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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走了,韓青就托付給你了。”
這是一個非親非故的囑托,也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而海清的回應沒有半點猶豫:“我會多一個弟弟,我會把他當親弟弟對待。”這句承諾,沒有寫在紙上,卻刻在了兩個人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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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2月19日,柏寒走完了她57年坎坷如戲的人生。雖然有著名導演感嘆她生前“最怕給人添麻煩”,但這次她確實給海清留下了一個巨大的“麻煩”。而海清,用行動證明了什么叫一諾千金。
十一年過去了,如今再回頭看這段往事,依然會有一種復雜的感慨。在柏寒那如黃蓮般苦澀的一生中,親情的緣分總是那樣稀薄,父母、愛人總是過早地離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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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命運在最后的終章里,又奇跡般地通過海清,為她的血脈續上了一份沒有血緣的親情。
柏寒的一生告訴我們,人生或許充滿了無法預料的暴擊,但在那片荒蕪的廢墟之上,只要有真情存在,依然能開出哪怕一朵溫柔的花來。愿在另一個世界的她,不再有分離,不再有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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