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1986年廣州那場葬禮，揭開了一個讓軍統(tǒng)膽寒的秘密：若他在，吳石或許不用死
1986年，廣州殯儀館出了件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怪事。
一位前國民黨中將辦追悼會，現(xiàn)場花圈擺了一排，最顯眼那個單位的名字，直接把在場的幾個老人看懵了——“廣東省國家安全廳”。
這幾個字意味著什么？
懂行的都知道，這是專門搞隱蔽戰(zhàn)線的。
國安廳給一個國民黨起義將領送花圈，這事兒本身就透著一股子“驚雷”的味道。
這說明躺在棺材里的這位程一鳴老爺子，壓根不是普通的起義將領，他極有可能是潛伏到最后一刻的頂級紅色特工。
也就是在那一瞬間，我腦子里突然蹦出一個特扎心的假設：如果在1950年的臺北，站在“國防部參謀次長”吳石將軍身邊的不是聶曦，而是這位被稱為“軍統(tǒng)殺神”的程一鳴，馬場町刑場的那幾聲槍響，是不是根本就不會發(fā)生？
這事兒吧，咱們得先從吳石將軍的“身份定位”說起。
現(xiàn)在很多電視劇把吳石演得跟余則成似的，其實這誤會大了去了。
根據(jù)老參謀王強后來的回憶，還有周總理給的定性，吳石將軍是“中國共產黨的忠實朋友”，注意這兩個字——“朋友”。
朋友是講義氣幫忙的，不是受過克格勃式魔鬼訓練的職業(yè)特工。
吳石將軍的悲劇，說白了就是讓一位滿腔熱血的正人君子，在沒有任何防火墻的情況下，直接去干了刀尖舔血的活兒。
這道“防火墻”，本該是他的副官。
電視劇《沉默的榮耀》里那個聶曦副官，確實是一條硬漢。
但咱們得承認一個殘酷的現(xiàn)實：聶曦的公開身份是“東南軍政長官公署總務處交際科上校科長”，這哥們是個典型的熱血軍人，搞交際、搞后勤是一把好手，但搞情報？
他真不是那塊料。
吳石暴露的直接原因簡直讓人吐血：他一個副部級的高官（參謀次長），竟然親自跑去見交通員朱楓。
這在情報界叫什么？
這叫“自殺式送人頭”。
這就好比馬云親自騎著電瓶車去送快遞，目標大到離譜。
如果當時吳石身邊有個真正的“職業(yè)玩家”把關，這種低級錯誤，那是絕對不可能發(fā)生的。
那么問題來了，誰配給吳石當這個“保命符”？
咱們用排除法把那幾個大名鼎鼎的人物過一遍。
首先得把《風箏》里的“六哥”鄭耀先給斃了。
很多讀者被電視劇迷得五迷三道的，覺得他神擋殺神。
但說句得罪人的話，鄭耀先這種性格，在真實的潛伏環(huán)境里，估計活不過這周五。
他太張揚、太霸道，恨他的人比愛他的人多十倍。
潛伏講究的是什么？
是像一滴水溶進大海里，誰也找不著。
鄭耀先倒好，像塊燒紅的烙鐵扔進水里，滋滋冒煙，生怕別人看不見。
讓他給吳石當助手？
估計吳石還沒暴露，鄭耀先就因為太招搖把整條線都給帶溝里去了。
那現(xiàn)實中那位著名的“天津站站長”吳敬中（原名吳景中）行不行？
這人履歷倒是漂亮，莫斯科中山大學留學生，軍統(tǒng)臨澧特訓班的教官，論業(yè)務能力那是絕對的行家。
但此人有個致命傷——人品太次。
沈醉在回憶錄里把這事兒揭了個底掉：吳敬中在重慶碰見老同學徐冰（后來當了北京市副市長），第一反應根本不是敘舊，而是屁顛屁顛跑去找戴笠邀功，想把同學賣了換前程。
這種為了利益連同學都能當期貨賣的人，你指望他為了信仰去替吳石擋槍？
做夢呢吧。
況且這人是個不折不扣的“官迷”加“財迷”，讓他去臺灣潛伏，他估計反手就把吳石給賣了換金條。
有人說，那“特工天花板”郭汝瑰中將總行了吧？
這就更有意思了。
郭汝瑰確實是神話級人物，一直干到兵團司令都沒暴露，蔣介石到死都以為他是被逼反的。
但問題是，郭汝瑰的段位太高了！
如果他也去了臺灣，憑著陳誠和顧祝同的賞識，他起碼也是個參謀次長，甚至能干到參謀總長。
到時候，搞不好吳石將軍都得給他當助手。
兩個大將湊在一塊兒，反而目標更大。
再說郭汝瑰一直被杜聿明像瘋狗一樣咬著，嫌疑洗都洗不掉，并不適合做那種藏在暗處的“影子護衛(wèi)”。
選來選去，真正的“王炸”人選，還得是咱們開頭提到的那位——程一鳴。
這人太神了，簡直就是個BUG。
他在國民黨特務系統(tǒng)里混了三十多年，從軍統(tǒng)西北區(qū)區(qū)長干到行動處處長，再到澳門情報組組長，全是實權要害部門。
最絕的是，他一直頂著“莫斯科回來的叛徒”這個帽子招搖過市，卻深受戴笠、毛人鳳信任。
沈醉寫《軍統(tǒng)內幕》的時候，信誓旦旦地把程一鳴列在“叛徒名單”里，甚至到了晚年，沈醉都沒搞清楚這位老同事到底是真叛變還是假投降。
這就叫專業(yè)！
連朝夕相處的特務頭子都看不穿他，這才是真正的“千面人”。
大家試想一下，如果1950年的臺北，吳石將軍身后站著的是程一鳴。
程一鳴這種級別的老特工，有一萬種方法在朱楓和蔡孝乾出事之前，切斷聯(lián)系、銷毀證據(jù)，甚至制造假象轉移視線。
在真正的頂級獵手面前，那些抓捕行動就像是小學生在玩捉迷藏，一眼就能看穿底褲。
他既有保護吳石的雷霆手段，又有在關鍵時刻犧牲自己掩護主帥的覺悟——畢竟，這是一位死后能讓國安廳出面操辦喪事的真英雄。
可惜啊，歷史這玩意兒最殘酷的地方就在于它沒法按撤回鍵。
吳石將軍再怎么忠勇，在沒有專業(yè)助手、沒有經過特工訓練的情況下，僅憑一腔熱血在虎穴龍?zhí)独镉矂偅统隽藬?shù)不清的絕密情報，這本身就是個奇跡。
他不是因為“不專業(yè)”而失敗，而是因為“太赤誠”而犧牲。
當我們回望1950年那個血色的夏天，在惋惜如果有一位“程一鳴”該多好的同時，心里頭更多的是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正因為沒有完美的掩護，吳石將軍那種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孤勇，才更顯的那么真實，那么讓人心疼。
1975年，周總理在病榻上還念叨著吳石的名字，說要把他的骨灰找回來。
直到2000年，吳石將軍的遺骸才終于回到大陸。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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