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時事熱點觀察者
當土耳其左翼政黨領導人佩林切克振臂高呼,呼吁中俄土伊組建四國同盟反抗美國霸權時,國際輿論場掀起軒然大波。這個北約成員國突然向中俄伊“拋橄欖枝”的舉動,看似突兀,實則是霸權邏輯下盟友體系崩塌的必然結果。從特朗普綁架馬杜羅、覬覦格陵蘭島的蠻橫,到勒令北約盟友將軍費提升至GDP5%的勒索,美式霸權的赤裸與貪婪,讓昔日追隨者們人人自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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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耳其的“轉向”并非一時沖動,而是美土關系數十年裂痕累積的總爆發,是北約體系內部分崩離析的縮影,更是多極化浪潮下各國尋求自主安全的真實寫照。本文將以歷史為軸、事實為證,通過四個章節拆解美土同盟從綁定到離心的歷史軌跡,剖析北約在霸權壓力下的生存困境,戳破中俄土伊同盟的現實幻象,最終揭示:霸權主義的“叢林法則”終將被時代拋棄,平等有序的多極化才是世界的未來方向。
一、美土同盟的裂痕:從戰略綁定到離心離德
(一)冷戰綁定:利益交換下的短暫蜜月
1952年2月18日,土耳其正式加入北大西洋公約組織,成為北約在中東地區的“東部錨點”,這標志著土美戰略同盟關系的正式確立。這一結盟并非基于意識形態的天然契合,而是冷戰格局下的利益交換。彼時,蘇聯對土耳其提出共管海峽、割讓領土的無理要求,土耳其急需外部力量庇護;而美國則看中了土耳其連接歐亞、控制黑海與地中海通道的戰略地理位置,欲將其打造成遏制蘇聯南下的前沿陣地。
為鞏固這一同盟,美國向土耳其提供了大量經濟與軍事援助。1947年《經濟技術合作協定》簽署后,美國對土援助逐年遞增,80年代每年各項援助總額已超過10億美元。作為回報,土耳其允許美國在其領土上設立12個軍事基地,成為美國監視蘇聯導彈發射和核試驗的重要據點。朝鮮戰爭期間,土耳其更是派出25000名士兵追隨美軍參戰,用鮮血證明自己的“戰略價值”,只為換取北約的穩固庇護。
在冷戰的前半段,土美同盟看似堅不可摧。美國借助土耳其遏制蘇聯擴張,土耳其則依靠美國的援助實現經濟發展和軍事現代化,雙方在對抗蘇聯的共同目標下形成了短暫的蜜月期。但這種基于利益綁定的同盟關系,從一開始就埋下了裂痕的種子——美國將土耳其視為可操控的棋子,土耳其則將美國當作尋求安全的靠山,缺乏真正的互信基礎。
(二)信任崩塌:從導彈撤換到制裁施壓
1962年古巴導彈危機成為土美同盟的第一個轉折點。美蘇為避免直接軍事沖突達成秘密妥協:蘇聯從古巴撤出導彈,美國則承諾不進攻古巴并撤出部署在土耳其的“丘比特”中程導彈。美國的這一決定完全未告知土耳其,讓這個被當作“前沿堡壘”的盟友瞬間淪為大國交易的犧牲品。當土耳其民眾得知自己的國家安全被隨意拿來交換時,反美情緒空前高漲,“獨立的土耳其”“廢除依賴關系”的口號響徹全國。
此后,土美矛盾接連爆發。20世紀60年代末至70年代初,土耳其種植的罌粟所制毒品80%流入美國,引發嚴重的毒品走私爭端,美國國會一度呼吁中止對土援助,迫使土耳其政府禁止罌粟種植,嚴重損害了農民利益,進一步加劇了民間反美情緒。2003年伊拉克戰爭期間,土耳其大國民議會否決了美國借道開辟北部戰線的動議,隨后駐伊美軍逮捕數名土耳其軍人,導致兩國關系跌入谷底。2007年,美國眾議院表決通過將奧斯曼帝國時期亞美尼亞人死亡事件認定為“種族屠殺”的議案,更是深深刺痛了土耳其的民族情感。
2018年,土美關系迎來最嚴重的危機。土耳其不顧美國強烈反對,執意購買俄羅斯S-400防空導彈系統,認為這是保障自身安全的合理選擇。但美國將此舉視為“背叛”,隨即對土耳其實施制裁,禁止其參與F-35隱形戰機項目,凍結相關軍事合作。特朗普政府上臺后,更是持續向埃爾多安政府施壓,要求“退貨”S-400,這讓土耳其陷入兩難境地:順從美國會得罪俄羅斯,拒絕則會招致更嚴厲的制裁。
一系列事件清晰地表明,土美同盟早已名存實亡。美國始終將自身利益置于首位,當土耳其的選擇不符合其戰略訴求時,便毫不猶豫地動用制裁、威脅等手段施壓;而土耳其則在一次次被“拋棄”“背叛”中逐漸認清現實,開始尋求擺脫對美國的依賴。
(三)特朗普效應:霸權勒索下的生存焦慮
如果說此前的矛盾讓土美關系裂痕加深,特朗普政府的一系列舉動則徹底擊碎了土耳其對美國的最后幻想。這位商人出身的總統將“美國優先”發揮到極致,把盟友關系完全變成了赤裸裸的交易,讓土耳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存壓力。
特朗普對北約盟友的勒索堪稱明目張膽。他公然勒令31個北約成員國將軍費開支提升至GDP的5%,否則就威脅拒絕履行共同防御義務,甚至可能退出北約。這一要求對經濟低迷的歐洲國家而言已是難以承受之重,對土耳其來說更是雪上加霜。更讓土耳其心驚的是,特朗普連同為北約和歐盟成員國的丹麥都不放過——在綁架馬杜羅之后,他公開覬覦格陵蘭島,威脅丹麥主動交出,否則不排除動武。丹麥的遭遇讓土耳其深刻意識到,在特朗普的霸權邏輯下,盟友的身份毫無意義,一旦失去利用價值或敢于反抗,就可能成為下一個目標。
特朗普的“記仇”本性更讓土耳其惶惶不安。對于土耳其購買S-400一事,特朗普始終耿耿于懷,持續施壓要求退貨,絲毫沒有妥協的跡象。土耳其清楚地知道,即便自己屈服退貨,也未必能贏得美國的信任,反而會徹底得罪俄羅斯,陷入兩面不討好的絕境。更讓土耳其警惕的是,特朗普對昔日盟友的“拋棄”早已屢見不鮮——巴西前總統博索納羅曾是特朗普的堅定支持者,但當博索納羅因策劃政變被定罪服刑時,特朗普僅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真可惜”,昔日的“情誼”蕩然無存。
馬杜羅被綁架的事件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美國公然入侵主權國家、綁架他國總統的行徑,讓土耳其看到了霸權的肆無忌憚。土耳其深知自己與美國矛盾重重,一旦美國將矛頭指向自己,北約的“集體防御”不過是一紙空文。在這樣的生存焦慮下,土耳其政客發出組建中俄土伊同盟的呼吁,雖看似激進,實則是對美國霸權的絕望反抗,是為國家尋求出路的無奈之舉。
二、北約體系的崩塌:從集體防御到分崩離析
(一)北約的異化:從防御聯盟到霸權工具
1949年4月4日,北約正式成立,最初的宗旨是“集體防御”,即對一個或數個成員國的武裝攻擊應視為對全體成員國的攻擊。在冷戰時期,北約確實在遏制蘇聯擴張、維護西歐安全方面發揮了一定作用。但隨著蘇聯解體、冷戰結束,北約失去了主要對手,本應完成歷史使命的組織卻并未解散,反而逐漸異化為美國推行全球霸權的工具。
冷戰后,北約不斷東擴,從最初的12個成員國擴張至32個,將軍事防線持續向俄羅斯邊境推進,嚴重威脅了俄羅斯的國家安全。同時,北約的行動范圍也從“集體防御”擴展到全球干預,先后參與了科索沃戰爭、阿富汗戰爭、伊拉克戰爭等多場非防御性軍事行動。在這些戰爭中,北約成為美國的“打手”,幫助美國實現地緣政治野心,給相關國家帶來了深重災難。
美國通過控制北約的軍事指揮體系、主導決策過程,將盟友牢牢捆綁在自己的霸權戰車上。北約的軍事基地成為美國全球部署的重要節點,盟友的軍隊成為美國對外干預的輔助力量,而盟友的經濟則成為美國轉嫁危機的“提款機”。這種不平等的關系,注定了北約體系的脆弱性——當美國的霸權訴求與盟友的自身利益發生沖突時,同盟關系便會出現裂痕。
(二)內部裂痕:軍費爭端與戰略分歧
特朗普政府提出的5%軍費目標,成為引爆北約內部矛盾的導火索。根據2025年北約峰會宣言,這一目標被拆分為3.5%的核心軍費和1.5%的基礎設施防護與網絡安全開支,達標時間也從2032年延后至2035年。即便如此,這一目標對大多數成員國而言依然不切實際。
西班牙首相桑切斯明確表示,西班牙不會讓軍費超過GDP的2.1%,并直言現有投入已能“滿足北約要求”。特朗普隨即威脅對西班牙征收雙倍關稅,但桑切斯毫不退讓,堅決捍衛本國立場。比利時、斯洛伐克等國也表達了類似的不滿,認為美國的要求超出了自身承受能力。法國總統馬克龍更是直接指出,特朗普威脅加征的關稅,恰好是歐洲國家增加國防開支的障礙。
除了軍費爭端,北約成員國在戰略定位、對外政策等方面的分歧也日益加深。美國將遏制中俄視為核心戰略,要求歐洲盟友全面配合其“印太戰略”;但歐洲國家更關注自身周邊安全和經濟發展,對美國的全球戰略并不完全認同。在對俄政策上,部分歐洲國家希望保持對話協商,而美國則極力推動對抗升級;在經貿領域,美國對歐洲盟友加征關稅、推行貿易保護主義,嚴重損害了歐洲的經濟利益。
這些分歧讓北約陷入了“貌合神離”的境地。曾經的“集體防御”聯盟,如今變成了爭吵不斷的“利益交易所”。正如歐洲智庫專家所言,美國已成為一個“傾向于動用法外手段推進自身利益和權力的對手”,跨大西洋聯盟已經名存實亡。2025年北約峰會甚至未能發表聯合公報,被外媒評述為“影響力下降的態勢不可阻擋”。
(三)土耳其的困境:北約體系內的邊緣人
在北約內部,土耳其始終處于尷尬的邊緣地位。作為唯一的伊斯蘭國家,土耳其在文化、宗教、價值觀等方面與歐洲成員國存在天然差異,長期被西方視為“異類”。而美國對土耳其的利用多于信任,將其當作制衡俄羅斯、穩定中東的工具,卻始終不愿給予其平等的盟友地位。
這種邊緣地位在諸多事件中體現得淋漓盡致。2016年土耳其發生未遂政變后,埃爾多安政府要求引渡居住在美國的政變嫌疑人,但遭到美國拒絕,讓土耳其深感被盟友背叛。在塞浦路斯問題上,北約成員國大多站在希臘一邊,對土耳其的立場不予支持,導致土耳其與部分歐洲盟友關系緊張。更讓土耳其難以接受的是,美國長期暗中支持土耳其境內的庫爾德工人黨(PKK)武裝,而該組織被土耳其列為恐怖組織,嚴重威脅其國家安全。
隨著北約內部裂痕加深,土耳其的處境更加艱難。一方面,它無法從北約獲得真正的安全保障,美國的勒索、歐洲的排擠讓其倍感孤立;另一方面,它又因北約成員國的身份受到諸多限制,難以自由發展與中俄等國的關系。當特朗普威脅退出北約、盟友之間矛盾激化時,土耳其深刻意識到,繼續依附于這個瀕臨崩塌的體系,無異于坐以待斃。
正是這種在北約體系內的邊緣化困境,加上對美國霸權的恐懼,促使土耳其開始尋求外部突破。組建中俄土伊同盟的呼吁,雖然不切實際,卻真實反映了土耳其想要擺脫北約束縛、尋求新安全保障的迫切愿望,也從側面印證了北約體系的分崩離析已是不可逆轉的趨勢。
三、四國同盟的幻象:現實壁壘與利益鴻溝
(一)中國的不結盟底線:結伴而非結盟
土耳其政客呼吁組建中俄土伊同盟,顯然忽視了中國長期奉行的外交基本原則——不結盟。這一原則并非權宜之計,而是植根于中國的歷史文化傳統、外交實踐經驗,是中國處理國與國關系的堅定立場。
中國的不結盟政策可以追溯到上世紀80年代。1982年,鄧小平在黨的十二大開幕詞中明確指出,“獨立自主,自力更生,無論過去、現在和將來,都是我們的立足點”,向世界莊嚴宣告了中國不結盟的決心。這一政策的形成,既源于對冷戰時期陣營對抗危害的深刻認識,也基于中華民族“以和為貴”“和而不同”的文化傳統。中國深知,結盟政治本質上是零和思維、冷戰思維的體現,容易引發陣營對抗,不利于世界和平與發展。
多年來,中國始終堅定踐行不結盟政策,走出了一條“對話而不對抗,結伴而不結盟”的國與國交往新路。截至目前,中國已建立110對各種形式的伙伴關系,“朋友圈”遍布全球,成為全球120多個國家和地區的最大貿易伙伴。中國與俄羅斯建立了全面戰略協作伙伴關系,這種關系基于不結盟、不對抗、不針對第三方的原則,是大國相處的典范;中國與伊朗、土耳其也保持著正常的國家間關系,開展平等互利的合作,但從未有過結盟的意圖和舉動。
中國的“結伴不結盟”政策,強調在共同利益基礎上開展務實合作,不設立假想敵,不搞封閉排他的集團政治。這與土耳其政客設想的“對抗美國霸權的同盟”有著本質區別。對中國而言,結盟不僅違背自身外交原則,還可能被卷入地緣政治沖突,損害國家發展利益,因此,中俄土伊同盟從一開始就注定難以得到中國的響應。
(二)俄土關系的歷史宿怨:信任缺失的硬傷
俄羅斯與土耳其之間長達數百年的歷史宿怨,是四國同盟難以成行的另一道硬傷。從17世紀到19世紀,俄土之間爆發了十次大規模戰爭,戰爭持續時間超過240年,雙方在領土、宗教、地緣政治等方面的矛盾根深蒂固。這些歷史恩怨雖然已過去多年,但依然在兩國關系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記,影響著彼此的戰略互信。
冷戰時期,土耳其加入北約,成為美國遏制蘇聯的前沿陣地,俄土關系長期處于緊張狀態。冷戰結束后,兩國關系雖有改善,但矛盾和分歧從未消失。在敘利亞問題上,俄羅斯支持巴沙爾政府,土耳其則支持反對派武裝,雙方立場尖銳對立,甚至發生過土耳其擊落俄羅斯戰機的事件,導致兩國關系一度瀕臨破裂。
更重要的是,土耳其至今仍是北約成員國,而北約始終將俄羅斯視為主要威脅,持續推進東擴、加強軍事部署,對俄羅斯的國家安全構成嚴重挑戰。在這種情況下,俄羅斯不可能與一個北約成員國建立軍事同盟關系。俄羅斯深知,土耳其的外交政策向來以務實利己為核心,其與美國的矛盾是利益沖突的結果,而非意識形態的分歧。一旦國際形勢發生變化,土耳其完全可能重新倒向美國,對俄羅斯造成致命打擊。
土耳其購買俄羅斯S-400防空導彈系統,雖然讓兩國關系出現緩和,但這本質上是一筆互利的軍售交易,并未從根本上消除彼此的信任赤字。對俄羅斯而言,與土耳其保持適度合作是為了分化北約、減輕西方制裁壓力,但建立同盟則意味著要承擔巨大的戰略風險,這是俄羅斯絕對不愿接受的。因此,即便土耳其積極示好,俄羅斯也絕不會輕易“拜把子”,四國同盟在俄土關系這一關就難以通過。
(三)土伊關系的核心癥結:庫爾德問題的死結
土耳其與伊朗之間的庫爾德問題,是橫亙在兩國之間的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也是四國同盟的又一個致命障礙。庫爾德人是中東地區第四大民族,總人口約3000萬,主要分布在土耳其、伊朗、伊拉克、敘利亞四個國家,長期以來一直尋求建立獨立的民族國家,給相關國家帶來了嚴重的安全隱患。
對土耳其而言,庫爾德問題是心腹大患。1978年成立的庫爾德工人黨(PKK),以爭取庫爾德人獨立為目標,從1984年起開展武裝斗爭,給土耳其的國家安全和社會穩定造成了巨大破壞。土耳其政府多次對庫爾德武裝發動軍事打擊,甚至實施跨境打擊行動,2022年就曾對伊拉克和敘利亞北部的庫爾德武裝開展代號為“利爪-寶劍”的軍事行動。
伊朗同樣面臨著庫爾德分離主義的威脅。上世紀40年代,在蘇聯支持下,庫爾德人曾在伊朗成立“馬哈巴德共和國”,雖然很快被鎮壓,但庫爾德獨立運動從未停止。近年來,伊朗境內的庫爾德武裝頻繁發動襲擊,與政府的沖突時有發生。
然而,土耳其與伊朗在庫爾德問題上的立場和利益并不一致,甚至存在沖突。土耳其擔心伊朗支持本國的庫爾德武裝,而伊朗也對土耳其在伊拉克、敘利亞境內的跨境軍事行動心存警惕。更重要的是,兩國在地區影響力、宗教派系等方面也存在競爭關系,長期以來貌合神離。這種基于核心安全利益的分歧,讓土耳其與伊朗難以真正走到一起,更不用說建立緊密的同盟關系。
從歷史到現實,從戰略利益到安全關切,中俄土伊四國之間存在著諸多難以調和的矛盾和分歧。土耳其政客提出的四國同盟,看似是反抗美國霸權的良方,實則是脫離現實的空想。它既違背了中國的外交原則,也無視了俄土、土伊之間的歷史宿怨和利益沖突,注定只能是一場政治鬧劇。
四、多極化的曙光:霸權衰落與秩序重構
(一)美式霸權的內爆:信任崩塌與影響力衰退
土耳其的“轉向”呼吁,本質上是美式霸權衰落的生動寫照。曾經不可一世的美國,如今正陷入“規則破壞-信任流失-影響力衰退”的惡性循環,其霸權地位在內外交困中不斷崩塌。
美國的國內治理亂象,嚴重侵蝕了其“民主燈塔”的形象。政壇極化、族群對立、貧富分化等問題日益凸顯,40%的美國人拿不出400美元的可支配收入,種族歧視引發的抗議活動此起彼伏。美國皮尤研究中心的調查顯示,全球很多國家的民眾認為美國民主“從來不是值得效仿的好榜樣”。國內治理的失靈,讓美國難以再憑借“軟實力”吸引世界,其道德權威不斷被侵蝕。
在國際舞臺上,美國的霸權行徑遭到了越來越多的反對。為維護自身利益,美國肆意揮舞“關稅大棒”,擾亂全球貿易;動輒“退群毀約”,破壞多邊機制;公然入侵主權國家,踐踏國際法準則。從綁架馬杜羅到覬覦格陵蘭島,美國的蠻橫做法讓世界各國看清了其“叢林法則”的本質。阿拉伯政策研究中心的調查顯示,78%的受訪者認為中東地區最大的威脅和不穩定來源是美國;德國民調機構發現,全球范圍內對美國持正面態度的國家正在減少。
美國的軟實力持續衰退,其主導的國際體系也面臨瓦解。《2025年全球軟實力指數》顯示,美國聲譽指標和治理水平指標均下降4位。更重要的是,美國的經濟霸權也受到沖擊,全球南方國家紛紛推動儲備多元化、開展跨境支付合作,美元的霸權地位岌岌可危。2024年,人民幣跨境支付系統(CIPS)全球支付占比達3.8%,按照當前增速測算,2027年有望突破10%。
歷史反復證明,“國雖大,好戰必亡”。美國的霸權邏輯違背了和平與發展的時代潮流,其不斷膨脹的野心和肆無忌憚的行徑,正在將自己推向孤立無援的境地。美式霸權的內爆,已成為不可逆轉的歷史趨勢。
(二)全球南方的崛起:多極化的核心動力
與美式霸權衰落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全球南方國家的群體性崛起,正在重塑世界格局,成為推動多極化進程的核心動力。這些國家占聯合國成員總數的70%,2024年其GDP占全球比重達到41.5%,金磚國家GDP全球占比更是從2006年的11.4%上升到26.1%,平均經濟增長率遠高于G7國家的1.7%。
全球南方國家大多有過被殖民、被壓迫的歷史,對霸權主義有著天然的反感,對公平正義的國際秩序有著強烈的渴望。它們不再盲目追隨西方模式,而是積極探索適合自身的發展道路,開辟出了非西方式的現代化成功路徑。通過金磚國家、上海合作組織、東盟、非盟等多邊平臺,全球南方國家加強協調互助,積極彌補現行國際秩序中的治理赤字,在國際舞臺上發出了更加響亮的正義聲音。
在經濟領域,全球南方國家推動產業鏈供應鏈多元化,減少對西方的依賴,通過“一帶一路”等合作機制,實現了互利共贏的發展。在政治領域,它們堅持多邊主義,反對單邊主義和強權政治,在聯合國等國際機構中團結協作,成為制衡霸權的重要力量。在安全領域,它們主張通過對話協商解決爭端,反對訴諸武力,為維護世界和平與穩定作出了重要貢獻。
全球南方國家的崛起,打破了西方長期主導的“中心-邊緣”體系,讓世界格局更加平衡、更加公正。正如專家所言,全球南方國家正在成長為真正意義上的“全球多數”,它們的訴求和選擇,將深刻影響國際秩序的未來走向。多極化不再是遙遠的愿景,而是正在發生的現實。
(三)秩序重構的方向:平等有序的多極化
土耳其呼吁組建四國同盟的鬧劇,雖然不切實際,卻反映了各國對現有國際秩序的不滿和對新秩序的渴望。在霸權衰落、多極化興起的歷史轉折點,世界需要的不是新的排他性同盟,而是平等有序的多極化格局。
中國提出的“平等有序的世界多極化”主張,為國際秩序重構指明了方向。這一主張強調平等相待,各國無論大小、強弱、貧富,都應享有平等的權利和地位;尊重國際法治,反對以“家法幫規”取代國際法;踐行多邊主義,拒絕陣營對抗;堅持開放共贏,推動共同發展。這與美國主導的霸權秩序有著本質區別,得到了國際社會的廣泛認同和支持。
中俄作為多極化進程中的重要力量,始終致力于推動國際秩序向更加公正合理的方向發展。中俄關系基于不結盟、不對抗、不針對第三方的原則,成為大國相處的典范,為世界提供了穩定性和確定性。中國通過“一帶一路”倡議、全球發展倡議、全球安全倡議等,為世界提供了大量國際公共產品,推動了互利共贏的國際合作;俄羅斯則在維護自身安全利益的同時,積極參與多邊事務,反對霸權主義和強權政治。
未來的國際秩序,將是多極力量平等協商、共同治理的秩序。各國不再需要依附于某個霸權國家或加入某個排他性同盟,而是可以根據自身利益和意愿,自主選擇發展道路,開展平等合作。在這樣的秩序中,土耳其的安全關切可以通過多邊機制得到解決,各國的發展利益可以通過互利合作得以實現,世界將告別“叢林法則”,走向和平、發展、合作、共贏的美好未來。
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霸權主義的時代終將落幕。土耳其政客的呼吁雖然是一場空想,但它如同一個風向標,昭示著美式霸權的眾叛親離和多極化浪潮的不可阻擋。在這場百年未有之大變局中,唯有順應時代潮流,堅持平等相待、合作共贏,才能共同構建更加美好的世界。多極化的曙光已經顯現,一個更加公正、更加繁榮、更加和平的未來,正在向我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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