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20年才發現，老公心里一直裝著的，是他的初戀

我今年四十二歲,結婚二十年,兒子上高三。

上個月翻出老公的手機,我沒想過要查崗。只是他洗澡忘了帶,微信一直響,我以為是工作上的事,想幫他看一眼。

結果看到一個備注"L"的人發來消息:"明天見面吧,就在老地方。"

我當時心跳得厲害,但沒什么具體的畫面。甚至覺得自己可能想多了,畢竟結婚這么多年,他從來沒給過我任何懷疑的理由。準時回家,從不應酬,工資卡在我這,逢年過節記得給我買禮物。

可我還是把那條消息截了圖。

第二天他說要去見個客戶,我跟了過去。

咖啡館里,我看見他對面坐著一個女人。四十歲左右,穿黑色毛衣,頭發挽起來,戴副細框眼鏡。長得不算漂亮,但看著舒服,那種歲月沉淀下來的從容。

他們聊了很久。我坐在角落,點了杯咖啡,手機放在桌上裝作在看。其實眼睛一直盯著他們。

那女人說話的時候,他會笑。不是那種客套的笑,是真的笑,眼角都有褶子。我記得上次看見他這樣笑,好像是兒子考上重點高中那天。

他們沒有肢體接觸,甚至連手都沒碰一下。聊了一個多小時,各自付了錢,在門口說了幾句就分開了。

我跟著那女人走了一段。她去了附近的瑜伽館,前臺喊她"林老師"。

回家后我什么都沒說。晚飯照常做,他照常吃,兒子照常抱怨作業太多。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只是晚上睡覺的時候,我翻來覆去睡不著。二十年了,我突然發現自己從來沒真正了解過枕邊這個人。

第二天我又翻了他的手機。這次仔細看了聊天記錄。

他們大概每個月見一次面,從三年前開始。聊天內容很普通,就是問候,聊聊近況,偶爾說起從前的事。沒有曖昧的詞,沒有表白,甚至連"想你"都沒有。

但我看得出來,那些平淡的對話里藏著東西。

比如她說"最近失眠",他會馬上回"試試睡前喝牛奶"。她說"腰疼",他說"別老坐著,多走走"。這些話我聽過無數次,因為他也這樣對我說過。

可不一樣。對我說的時候,他是在履行丈夫的職責。對她說的時候,他是真的在意。

我開始往前翻聊天記錄。翻到三年前,他們重新聯系上的那天。

她說:"這么多年了,你還好嗎?"

他回:"還好。你呢?"

她說:"也還好。有時候會想起從前。"

他隔了很久才回:"我也是。"

就這樣。沒頭沒尾,卻讓我心口發緊。

我去問了婆婆。婆婆以為我在吃醋,笑著說:"哎呀,那是你老公大學時候喜歡的女生,叫林什么來著。倆人差點就成了,后來女生家里不同意,嫌咱家條件不好,就分了。你老公當時難受了好一陣子呢。"

我問:"后來呢?"

婆婆說:"后來遇見你了啊。你倆不是挺好的嗎?"

我笑了笑,沒再問。

那天晚上我失眠到天亮。腦子里一直在想一個問題:這二十年,我到底算什么?

我們是相親認識的。第一次見面,他穿白襯衫,話不多,但很有禮貌。我媽說這男人靠得住,讓我考慮考慮。

我那時候剛失戀,覺得愛情不過如此,找個踏實的人過日子也挺好。

結婚后他對我確實不錯。不抽煙不喝酒,工資全交,家務活主動干,從來不跟我吵架。生兒子的時候,他在產房外等了十幾個小時,出來的時候眼睛都紅了。

我以為這就是愛情。或者說,我以為不需要愛情,只要日子過得安穩就夠了。

可現在我發現,安穩不夠。

因為我從來沒在他眼里看到過那種光。

他看她的時候,眼睛里有光。哪怕只是喝咖啡,哪怕什么都沒做,那光就在那里。

而他看我的時候,眼睛里只有責任。

又過了一周,我裝作不經意地問他:"你大學的時候,談過戀愛嗎?"

他愣了一下,說:"談過。怎么突然問這個?"

我說:"就是好奇。"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以前的事了,沒什么好說的。"

我追問:"分手了?"

他點點頭,沒再說話。

那天晚上,他破天荒地主動抱了我。很用力,像是要證明什么。

可我知道,他抱著的不是我。

昨天我做了個決定。

我給那個女人發了條短信,用自己的手機。我說:"我是他的妻子,能見個面嗎?"

她很快回了:"好。"

我們約在一家茶館。她來的時候,我已經坐了半個小時。

她坐下,直接說:"對不起。"

我說:"你們沒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

她看著我,眼神里有愧疚,也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她說:"我知道。但我還是覺得對不起你。"

我問她:"你們還愛著彼此嗎?"

她沉默了很久,說:"愛不愛已經不重要了。我們都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回到從前。我只是...有時候想知道他過得好不好。"

我說:"他過得很好。有穩定的工作,有孝順的兒子,有一個不吵不鬧的妻子。"

她低下頭,說:"那就好。"

回家的路上,我哭了。不是因為委屈,是因為終于明白了一件事。

這二十年,我們都在將就。

他將就著和一個不愛的人過日子,我將就著做一個被需要但不被愛的妻子。

晚上他問我去哪了,我說見了個朋友。

他沒再問。

我們像往常一樣吃飯,看電視,各自玩手機,然后睡覺。

一切都沒變,又好像什么都變了。

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離婚嗎?為了一個從未越界的初戀?

可不離婚,我又該怎么面對這個真相:我愛了二十年的人,心里一直住著另一個女人。

也許人生就是這樣吧。不是所有的問題都有答案,不是所有的感情都能善始善終。

我只知道,從今以后,我得學會跟這個真相共處。

就像這二十年一樣,繼續過下去。

只是再也笑不出從前那種心安理得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