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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信仰是中國道教的核心信仰,列于世俗塵囂之外的神仙是道教彼岸世界的重要組成部分,而“謫仙”則是道教神仙中特殊的一類,他們是因過失而被謫降到人間的,具備超凡神性,同時又兼具不同程度人間化的特質,是一種具有不完美神性的人。
說起謫仙,人們自然而然地想到我國唐代偉大的浪漫主義詩人李白。其實謫仙這個名稱并非從李白開始,也不專指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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謫仙從哪里來
謫仙之說是我國古代神仙信仰的產物。神仙包括神和仙兩種崇拜對象。 神是先天存在的,是各民族文化中所共有的;仙,也叫仙人,是人經過修煉之后,獲得長生不死和種種神通轉變而成的。只有華夏民族有仙,其他民族文化中沒有仙。人修煉成為仙人后,具備了神的某些神通和特性,二者十分接近,所以又常常并稱“神仙”。
通常情況下,仙人居住在天上、洞府、仙山或仙島,在那里過著悠閑快樂的生活。 戰國秦漢方士對仙境之美妙有著精彩描繪,令人神往不已,以至于像秦始皇、漢武帝這樣的一代雄主都花大力氣尋找神仙世界,希望自己也能夠成仙。
傳說中仙界與人世之間是互通互動的。神仙關注人間社會,有時候還會降臨人間干預人事;而人有困難時會向神仙祈求,人經過修煉達到某種境界之后也可以上升到仙界中去。
神仙在仙界犯有過錯時也可能被謫罰,葛洪祖師《神仙傳》中說,淮南王劉安白日升天之后,因為他在人間尊貴慣了,在天上遇到仙伯,“稀為卑下之禮,坐起不恭,語聲高亮,或誤稱寡人,于是仙伯主者奏安,云不敬,應斥譴去”。后來淮南八公為劉安謝過,劉安才得到赦免,但被謫罰看守仙界廁所三年。看守廁所期滿之后,劉安也沒有得到仙職,只是一個散仙人,僅得不死而已。劉安算是一個在天上被謫罰的仙人,不過他并不是我們要談論的被謫罰到人間的仙人。那些原在天上后來被謫罰到人間的仙人叫做“謫仙”,也叫“謫仙人”。
謫仙在人間只是暫時客寓,一旦謫罰期滿,或者他在人間建立了功業,就可以重返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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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謫仙的故事
謫仙一詞最早出現在署名西漢劉向的《列仙傳》中。
該書記載有瑕丘仲的故事,說他在寧縣賣藥百余年,后來發生地震,房屋被毀壞,瑕丘仲也死在倒塌的房屋中。有人把他的尸體拋棄水中,將他的藥收拾走去賣。正當這個人賣藥的時候,瑕丘仲死而復生,披著一件皮衣來找這個人。這人害怕極了,下跪叩頭求饒。瑕丘仲說:“我只恨你們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罷了。看來我只好到別處去了!”后來瑕丘仲做了夫余胡王的使者,又來到寧縣,“北方謂之謫仙人焉”。《列仙傳》一書很有可能是東漢曹魏時期人士編撰,考慮到謫仙之說從出現到文人記載之間有一個不短的時間差,推斷我國漢代已有謫仙之說應該是可靠的。這個故事在《水經注·漯水》中也有記載。
南北朝時期,正史記載有兩例謫仙。
一例是成公興。 據《魏書·釋老志》記載,成公興為寇謙之家傭工時,對《周髀算經》不學自通,幫助寇謙之正確地計算出了天上七曜的運行。寇謙之要拜成公興為師,不料成公興卻固辭不肯,反過來請求寇謙之收他為弟子,而且言辭誠懇。寇謙之無奈,只好收他為徒,其實仍以他為師。這種奇特的師徒關系保持了七年,七年之后成公興死去。有一個名叫王胡兒的人,做夢與已死的叔叔一起遠游,在嵩山看見一座金室玉堂,其中有一館尤其珍麗,卻空而無人,門額題曰“成公興之館”。傳說成公興之死,是他謫期已滿返回仙館。為什么謫期是七年呢?因為他在天上“失火燒七間屋,被謫為寇謙之作弟子七年”。
另一位謫仙姓蔡。 《南齊書·高逸傳》記載,南齊永明年間,有一位姓蔡的不知名的神秘人物隱居在會稽鐘山,“山中養鼠數十頭,呼來即來,遣去便去。言語狂易,時謂之謫仙。”后來此人不知所終。
早期謫仙身上都有點神秘莫測,且頗有神通,或死而復生,或不學自通,或身有異術,有著半人半神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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謫仙李白
李白也被稱作謫仙。由于李白斗酒詩百篇、詩成泣鬼神的超群才情和飄逸風度,謫仙一詞從此被賦予了詩人的人格特征。
天寶元年(742年),李白應唐玄宗之詔來到京都長安。年過八旬的賀知章在道教的紫極宮見到李白,觀其人賞其文,賀知章當即贊嘆“此天上謫仙人也”。此事在《新唐書·藝文志》、孟棨《本事詩·高逸》、李陽冰《唐李翰林草堂集序》、范傳正《贈左拾遺翰林學士李公新墓碑》、裴敬《翰林學士李公墓碑》等都有記載。
李白的友人魏顥在《李翰林集序》中介紹李白到長安的情況最接近實際,從中可以看到他的非凡文才和放任風度: 白亦因之入翰林,名動京師,《大鵬賦》時家藏一本。故賓客賀公奇白風骨,呼為謫仙子,由是朝廷作歌數百篇。上皇(指玄宗)豫游召白,白時為貴門邀飲,比至半醉,令制出師詔,不草而成。
眾人接受了賀知章的說法,稱李白為謫仙。李白也欣然接受了謫仙的稱號,而且還經常以謫仙自負。他有三首詩和一篇序文自稱謫仙:
朝天數換飛龍馬,敕賜珊瑚白玉鞭。世人不識東方朔,大隱金門是謫仙。(《玉壺吟》)
青蓮居士謫仙人,酒肆藏名三十春。湖州司馬何須問,金粟如來是后身。(《答湖州迦葉司馬問白是何人》)
四明有狂客,風流賀季真。長安一相見,呼我謫仙人。(《對酒憶賀監》)
唐人依據覺得李白字太白,認為他是太白金星下凡。李陽冰《唐李翰林草堂集序》中說:“驚姜之夕,長庚入夢,故生而名白,以太白字之。世稱太白之精,得之矣。”
但李白自己在一篇序文中卻稱自己原本是三十六天帝的外臣: 吾稀風廣成,蕩漾浮世,素受寶訣,為三十六帝之外臣。即四明逸老賀知章呼余為謫仙人,蓋實錄耳。(《金陵與諸賢送權十一昭夷序》)
李白仙骨峻奇,飄逸自由,曾兩度受箓為道士。他在長安任供奉翰林學士三年,詠詩數百首,但有一次醉酒賦詩時讓高力士脫靴,因而得罪了高力士,從此遭到排擠和誹謗,后來遭唐玄宗“贈金放還”。他懷著憤懣之情和失望之心離開京都,之后更加流連山水,出入名山大川尋仙訪道不輟。同時代的詩人也喜歡以謫仙指稱他,于是李白的謫仙雅號得到了社會的公認。
杜甫《寄李十二白二十韻》:“昔年有狂客,號爾謫仙人。”魏萬《金陵酬李翰林謫仙子》:“謫仙游梁園,愛子在鄒魯。”崔成甫《贈李十二白》:“天外常求太白老,金陵捉得酒仙人。”李白去世以后,中晚唐詩人乃至宋代詞人仍以謫仙稱呼李白,李白與謫仙之間建立起了一種直接的、內在的聯系。這也正是謫仙因李白而增加新的內涵的原因所在。
李白以后,謫仙被賦予文采華美、風度飄逸的新內涵,這個詞語具有了強烈的褒贊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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謫仙可分三類
謫仙一詞,李白之前指那些被謫居到世間的仙人,李白之后更多地用來指才學優異為人曠達的人。
李白以后謫仙大體上可以分作三類:文才類,仙道類,朝臣類。
1、文才類謫仙成為主流
宋人勾龍震集古今人詩詞,以李白為首,成《謫仙集》十卷。雖然其他才子文人也被稱作謫仙,但是只有李白最具有代表性,他幾乎壟斷了謫仙這個稱號,其他人不過是偶爾借用一下謫仙這個名號罷了。不過,由于這個詞語強烈的褒贊意義,被稱為謫仙的人劇增。才調高標的文人被稱作謫仙,孟郊贊揚盧殷“高名稱謫仙”。
張濆中進士,榜頭被駁落第,趙嘏贈詩安慰他時稱他是謫仙:“莫向花前泣酒杯,謫仙依舊是仙才。猶堪與世為祥瑞,曾到蓬山頂上來。”謫仙也用來稱賞知音詩友,如白居易稱贊同年進士吳丹:“君本上清人,名在石堂間。不知有何過,謫作人間仙。”有些文人自以為才情曠世,于是以謫仙自況。韓偓自負有謫仙之才:“人許風流自負才,偷桃三度到瑤臺。至今衣領胭脂在,曾被謫仙痛咬來。”有的詩人懷才不遇,怨望自己徒有謫仙之才卻因遇不到賀知章那樣的伯樂而無人知曉,張祜《偶題》:“唯恨世間無賀老,謫仙長在沒人知”。王貞白《泛鏡湖》:“時無賀賓客,誰識謫仙人?”
謫仙也用來指稱特別聰明的人,如《宋史·李璧傳》:“壁少英悟,日誦萬余言,屬辭精博,周必大見其文,異之曰:‘此謫仙才也。’”
大詩人白居易晚年也被人認為是謫仙。《太平廣記》轉載《逸史》中一段故事:浙東有商賈自稱漂泊至蓬萊仙島,見到白樂天院。白樂天得知后作詩道:“近有人從海上回,海山深處見樓臺。中有仙籠開一室,皆言此待樂天來。”《逸史》作者懷疑白樂天是謫仙。
無獨有偶,宋人把一代文豪蘇東坡也當作謫仙:“子瞻文章議論獨出當世,風格高邁,真謫仙人也。”史季溫也說:山谷常呼李白與東坡為兩謫仙。按山谷詩“喚取謫仙蘇二來”。白易居、蘇軾二人皆為詩賦文章圣手而被當作謫仙,這代表了李白之后批評謫仙的一種新取向。當然,有謫仙之稱的文人多是科舉不第或宦途多舛之人,才情出眾卻又歷遭挫折是他們被稱為或自稱謫仙的重要動因。
2、仙道類謫仙
在李白人格的強有力影響下,仙道類謫仙退居其次。但是,作為謫仙一詞的原始出處,仙道類謫仙并沒有消失。
《太平廣記》中記載有陽平謫仙、謫仙李仙人、賈耽等。他們原本都是神仙,謫罰期滿就要返回仙界。如李仙人臨死時說:“我天仙也,頃以微罪,譴在人間耳。今責盡,天上所由來喚。”與成公興等早期謫仙一樣,他們都身世不明,頗有神通,帶有明顯的神秘性。
那些有仙風道骨的道士也被褒稱為謫仙,如張籍《羅道士》一詩稱贊羅道士“尋常行處皆逢見,世上多疑是謫仙”。施肩吾《訪松嶺徐煉師》稱贊徐煉師是“千仞峰頭一謫仙”。
南宋著名道士白玉蟾祖師也被人當作謫仙。白玉蟾自幼聰穎過人,十二歲到京城臨安參加神童科考試,取得第一。然而他科舉不利,于是入羅浮山學道,一生云游名山之間,每以仙人自許,詩文多用諸如海瓊子、神霄散吏之類名號。他曾在自己的畫像后題寫道:“這先生,神氣清,玉之英,蟾之精,三光之明,萬物之靈。” 白玉蟾祖師是南五祖第五代傳人,他死后被神仙化,各地多有供奉他的祠廟,如《清史稿》記載“福建祀白玉蟾真人”。
唐宋間被稱作謫仙的神異道人還有很多,唐代有謫仙崔少元,唐傳奇有《謫仙崔少元傳》二卷。有的道人干脆取名謫仙,如一位名叫孟謫仙的道者,著有《老子元道經》一卷。
3、朝臣類謫仙
此類當是謫仙之流變,卻也不容忽視。權奸李林甫曾被當作謫仙。據唐無名氏撰《李林甫外傳》載,林甫少時,有道士對他說:郎君已列仙籍,當白日升天。如不欲,則二十年宰相。郎君何所欲?林甫曰愿為相。道士惋惜良久,臨行囑其勿行陰賊。后果為相。安祿山曾對術士曰:我對天子亦不懼,惟見李相公輒無地自容,何也?術士曰:你有陰兵五百在左右,皆銅頭鐵額。及李相公至,一青衣童子捧香爐而來,則仆射銅頭鐵額之類皆避去。李公當是仙官暫謫。早年道士囑咐李林甫“勿行陰賊”,可是他做了宰相之后搞了很多陰謀詭計和害人勾當,不知像他這樣的謫仙是否還有機會重升天界。
李訴(愬)也被人當作謫仙。李愬是中唐擊破淮西藩鎮活捉吳元濟的大功臣,他以仁恕為本,未嘗枉殺一人,富有傳奇色彩。《續幽怪錄》載,長慶元年,李愬以魏博節度使、左仆射、平章事詔還京師,傳說“有道士八人,乘馬,持絳節幡幢”,迎接李訴登天津橋;不久,李愬去世。“時人以仁恕端愨之心,固合于道”,以為李愬是謫仙,其死當是數滿歸天而去。
朝臣類謫仙當以東方朔為始,他大隱金馬門十八年,機智詼諧,深得漢武帝歡心,六朝小說將他附會為謫仙。李白也曾在唐玄宗朝為供奉翰林三年。所以,謫仙與在朝為官并不矛盾。像李林甫這樣在盛世王朝為相二十年,同僚對他皆懼怕有加,一般人似乎難以做到;李愬作為一位將軍,建立蓋世勛業而又仁恕寬厚,也非凡品所能及,所以人們都把他們當作是謫仙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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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杰出人物被稱作謫仙
世間的杰出人物,不是文思泉涌就是謀略超群,或者身懷絕技奇術,他們被稱作謫仙,是我國神仙信仰的產物。
人總是懷有對自身能力的不自信,在精神上對神靈有著強烈的依賴性,一方面當人們遇到困難時會祈禱神靈助佑,另一方面當人們解決了難題時,又感激神靈的恩德。人們想象在自身之上還有一種更高級的超人間力量存在,這種超然的力量需要人去感受和體認。
宗教為人類的這種需求提供了一個神圣世界, 當一個人完成了近乎不可能的事情時,人們也以神解讀之,把他當作神或者他得到了神助。
在我國道教神仙信仰的背景下,人們自然而然地把神異之事當作是神仙所為,把神異之人當作是神仙化身。神仙本在仙界,何以竟然出現在人間呢?有可能是神仙主動下凡,也有可能是被謫降到人間,他暫時被謫降到人間,卻仍然是一個具有神異特性的人物,所以他才能完成別人不可企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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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貶神仙如何修道升遷
現以南宋著名道士、道教內丹派南宗的創始人白玉蟾祖師的修道思想為例,剖析道教中的謫仙觀念。
1、以不同身份謫降人間突顯才能
在白玉蟾祖師的作品中,其自封的謫仙形象不止一種,在天庭被貶之前所擔任的職務也不止一種。
他在《贈陳高士琴歌》中說:“我昔神霄西臺里,雪肌玉膚冰霜齒。長歌一曲驚帝閽,解使八鸞舞神水……瓊窟先生讓我言,我是霆司筆墨仙。昔為東華校籍吏,屢亦舞筆靈君前。” 這是一篇系統描寫謫仙經歷的七言詩,其中就提到了“神霄雷霆吏”、“筆墨仙”、“校籍吏”這三個主要職務。 以不同的身份謫降人間,這是白玉蟾祖師謫仙觀念的特點之一,主要目的是為了滿足其修道、傳道的需要。如在行雷法過程中,需要調動雷部各將兵,“神霄雷霆吏”的身份可以使其具有絕對的指揮權;而且他封徒弟為雷將雷兵,自己掌管其升降。而“翰墨仙”與“校籍吏”都屬于文職官員,突出他具有文人才能。
2、神仙被謫到人間必經磨煉
神仙被謫到人間必經環境與內心的磨煉,謫仙是被貶謫到人間的。然而,人間也可作為修仙的洞天,只要勤苦修道,就能得道成仙。
對于在世俗間修道的道徒來說,不但要接受來自外在環境的磨煉,更要接受萌發于內心深處的魔障的考驗,所以更需要把握住自己,否則就會與道疏離。無論多么險惡的環境和心魔,都是神仙被謫到人間必經的磨煉,也就是對救贖之路的尋求與實踐。
在白玉蟾祖師的謫仙觀念中,救贖之路可以分為兩部分,即修道之法與濟世度人之路。
3、修道之人需勤修苦煉,便可早日回歸
白玉蟾祖師要求修道之人一定要堅信自己可以成仙。所謂“學道學仙須篤志,堅然一念無疑意”,既然因錯被謫,想要成仙就要加倍努力。“我輩何人,生于中華,誕于良家,六根既圓,性識聰慧,宜生勤苦之念,早臻太上之階。”
神仙本是圓滿之體,即使謫降到人間,仍然具有“六根既圓,性識聰慧”的仙質,所以只要勤修苦煉,便可早日回歸仙界,這也體現了白玉蟾祖師心性理論的特點。所以他說:“修真之士,誠心以立其志,苦節以行其事,精思以徹其感,忘我以契其真。”
4、修煉金丹方可實現永恒的回歸
白玉蟾祖師認為,早期謫仙事例中的自我修煉之法,無論是通過“夢”的方式,還是通過“步虛”,都只能得到短暫的回歸,要實現永恒的回歸,就要修煉金丹。
白玉蟾祖師在《金液大還丹》中明言“愿飛升于玉闕,必須修煉于金丹”,在《水調歌頭》中也說:“昔在虛皇府,被謫下人間。笑騎白鶴,醉吹鐵笛落星灣。十二玉樓無夢,三十六天夜靜,花雨灑瑯玕。瑤臺歸未得,忍聽洞中猿。也休休,無情緒,煉金丹。”
從虛皇府被謫到人間,心中懷想著天上的種種情狀,若要歸還,唯有煉金丹,明確表達了煉金丹對于謫仙由人間重返天庭的重要性。而“煉金丹”主要是修煉內丹,所謂“自家屋里,黃金滿地有誰知”,在《沁園春》中,他還指出煉丹的最好時間是冬至,這時一陽復來,可達事半功倍之效果。所謂“既這回冬至,一陽來復,便須修煉,更莫疑猜”。
5、傳道濟世也可以得道升遷
此外,傳道濟世也可以得道升遷。他在《木郎祈雨睨并注》中說:“輔我救旱助勛隆,雷神、風神、雨神、電神,助吾救旱。按《法書》云:救旱一次,以其陰功升轉一階,準活一百二十人。大旱過兩旬者,遷三階。”救民間旱災一次,其陰功可轉一階,如果救持續兩旬的大旱,功勞更大,可以升遷三階。
6、天庭是白玉蟾祖師心靈的家園
白玉蟾祖師還有很多表達思鄉之情的詩詞,這也是謫仙觀念的一個重要體現。 他在《神霄吟三絕》之二中說:“紫瓊飛清都,翠云護絳闕,不見有星辰,俯視但日月。下世二千年,不敢向人說,吾已成金丹,留下飛仙訣。”指明自己在凡間兩千年卻不敢向別人說起,金丹已經煉成,于是留下飛仙口訣成仙。白玉蟾一直在尋覓故里,尋覓托付,尋覓自然人格與社會人格的雙重安頓。自然人格的安頓之處是故鄉,而他少時因罪離鄉,現實的家鄉帶給白玉蟾的只有痛苦,所以社會人格的安頓成為一個重要的問題。
傳統文人的社會人格的安頓在仕宦,白玉蟾祖師已無緣此道。他12歲舉童子科,然而因乘興作詩,得罪主考官,前途盡失,所以感慨“世有千里馬,可憐無王良”。
白玉蟾祖師是一個生命漂泊感非常強的人,懷有對“道”執著的追求,漂泊成為他的心中之憂。謫人的身份可令其漂泊的精神有所寄托,為其漂泊感找到一個可以言說的安頓之處,彰顯其內心近乎仙人的高貴精神。天庭是他心靈的家園,他一生漂泊、歷經磨難,只為能回到久違的故鄉。
謫仙是我國宗教文化的產物,它體現了神仙對人的超越性存在。謫仙故事既是人們在精神上超越自我、覬覦理想境界的方式,又是人們在感情上依賴神仙、體認神仙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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