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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譯文
呂公著和王安石同時擔(dān)任倌職。當(dāng)時同僚都是天下知名的知識分子,經(jīng)常一起談?wù)摴沤袢宋锖椭蝸y的原因。大家討論大多會被王安石終結(jié),但是王安石又覺得呂公著的觀點才是最終答案。
有一次,大家討論漢末的劉向為什么不停地向皇帝建言健策。有的人說劉向懂得忠義,有人說劉向不懂變通,但是一直都沒有一個結(jié)果。
王安石來到以后,大家問他對于這個事的看法。王安石說:“劉向不過是個聒噪的人罷了。”大家對于王安石的看法并不滿意。
呂公著來了一以后,大家又問他。呂公著則回答:“劉向是宗室大臣啊。”大家才欽服他的看法。
所以啊,王安石對呂公著非常的恭敬,他曾經(jīng)寫信給呂公著:“在京城的兩年間,很多不好的情緒都壓在心頭,無法排遣。每當(dāng)拜訪過您以后,我的心緒就恢復(fù)平靜了。所以說那些道德高尚的人能夠讓人平靜,說的就是您吧。像我這樣不成器的人,不能長久地追隨在您的身邊,來探求內(nèi)心并接近正道”
“我實在是想要跟隨呂公著學(xué)習(xí)啊。”
所以,王安石拜相以后,就推薦呂公著擔(dān)任中丞。不過呂公著為了天下的公議,只能指出新法不合適的地方。王安石這就不高興了,認(rèn)為呂公著是歡兜、共工之類的奸人。
02
原文
呂晦叔、王介甫同為館職,當(dāng)時閣下皆知名士,每評論古今人物治亂,眾人之論必止于介甫,介甫之論又為晦叔止也。
一日論劉向當(dāng)漢末言天下事反復(fù)不休,或以為知忠義,或以為不達時變,議未決。介甫來,眾問之,介甫卒對曰:“劉向強聒人耳。”眾意未滿。
晦叔來,又問之,則曰:“同姓之卿歟!”眾乃服。
故介甫平生待晦叔甚恭,嘗簡晦叔曰:“京師二年,鄙吝積于心,每不自勝。一詣長者,即廢然而反。夫所謂德人之容使人之意消者,于晦叔得之矣。以安石之不肖,不得久從左右,以求于心而稍近于道。”
又曰:“師友之義,實有望于晦叔。”
故介甫作相,薦晦叔為中丞。晦叔迫于天下公議,反言新法不便,介甫始不悅,謂晦叔有歡兜、共工之奸矣。
03
歡兜:《尚書》中記載的堯帝時期的大臣。他是和共工一起干擾堯帝的決策。舜帝時期,他被放逐到崇山。
共工:《尚書》中記載的堯帝時期的大臣。他是那種欺上瞞下的大臣。舜帝時期,他被放逐到幽州。這兩個人是四兇成員。傳說歡兜的怨氣變成了混沌,共工的怨氣變成了窮奇。(另外兩個是鯀的怨氣變成的梼杌和三苗變成的饕餮。)
04
我們其實還是相對比較了解劉向的。畢竟,我們看過了他編纂的《說苑》。
這里講的其實是劉向的兩個問題,一個是他為什么要向西漢朝廷建言健策,另一個是他為什么能一直向西漢朝廷建言健策。
對于第一個問題,我個人的看法還是偏向于他本身就是這么一種人。《說苑》中也對建言健策有足夠的篇幅開展了論述。他認(rèn)為,食君之祿就要為君分憂。所以,劉向向西漢朝廷建言健策其實是在盡自己的義務(wù)。
那么第二個問題,他之所以能夠一直建言健策,那就得益于他的宗室身份了。
所以,劉向其實應(yīng)該是很痛苦的了,尤其他還是宗室大臣。
至于呂公著,實在是一言難盡了。呂公著本人也是支持變法的,或者說他是支持改革的。但是,他認(rèn)為王安石的變法實在是太過激進了,而且諸如青苗法這種具體的方案也不太合適。所以,他就被迫站到了王安石的對立面。
司馬光上臺以后,呂公著又覺得司馬光的一刀切不太合適,還是得實事求是。司馬光去世以后,呂公著就成為了獨相。他認(rèn)為廢除新法要循序漸進,對王安石也不能全面否定,也不應(yīng)當(dāng)擴大打擊面以盡可能的避免黨爭。可惜他也沒活多久就沒了。
整體上來說,呂公著是一個非常務(wù)實的政治家。他比王安石司馬光之流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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