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深秋的巴黎索邦大學報告廳里,一場“世界大戰記憶”研討會硬是聊冷了場。
法國學者一開口就把二戰定義成“霸權重新分配的游戲”,坐在對面的上海歷史系教授沒多爭辯,直接放了段1937年的黑白影像:南京的鐵軌旁,一個失去父母的孩子孤零零坐著,身后的城墻還在冒著黑煙,空氣中仿佛都飄著硝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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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下的法國學生交頭接耳,滿臉困惑地問這和奧斯維辛有啥關系,中國教授平靜地回答,在中國人眼里,這兩場慘劇本就是同一場火,燒的都是反人類的罪惡。
這段對話被歐洲媒體登出來后,一周內就在布魯塞爾和北京的社交平臺沖上了熱搜。
老實講,這事兒看著意外,細想其實一點不奇怪。
咱們和西方對二戰的記憶,打從根上就不是一回事,本來想順著西方的思路聊戰爭,后來才發現,雙方眼里的戰火,承載的重量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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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差異不是憑空來的,而是實實在在的歷史經歷刻在骨子里的,誰也沒法替對方感同身受。
在中國人的記憶里,二戰早就不是1939年德國入侵波蘭才開始的,也不是1941年日本偷襲珍珠港才算數。
早在1931年九一八事變,日軍炮轟沈陽城,東北三省淪陷,3000萬東北同胞成了亡國奴,這場反侵略戰爭就已經拉開了序幕。
而1937年盧溝橋事變后,全面侵華戰爭爆發,日軍的鐵蹄踏遍了大半個中國,從東北到華南,從沿海到內陸,沒有一塊土地能幸免于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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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西方人的敘事里,二戰的起點要么是歐洲戰場的炮聲,要么是太平洋戰場的硝煙,中國這十幾年的浴血奮戰,仿佛成了“主線劇情”之外的“支線任務”,甚至被直接忽略。
這種時間線上的錯位,注定了雙方對戰爭的理解從一開始就不在一個維度——西方經歷的是幾年的戰火洗禮,而中國扛的是14年的亡國危機,這長度背后的苦難,根本沒法用同樣的標尺去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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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經歷的戰爭場景,那更是天差地別。
對歐洲人來說,二戰的關鍵詞是納粹、集中營、諾曼底登陸,是本土戰場上的城市攻防和種族滅絕的慘劇。
對美國人來說,是珍珠港的突襲、硫磺島的血戰、原子彈的投放,是太平洋上的島嶼爭奪戰。
這些苦難都真實存在,但他們的戰場更多是軍事對抗和戰略博弈,而中國的戰場,是全民皆兵的生死存亡,是家家戶戶都要面對的屠刀和饑荒。
1937年的南京,短短六周時間,30多萬手無寸鐵的平民和戰俘被日軍殘忍殺害,這種大規模的屠殺不是個例,而是貫穿整個抗戰時期的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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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權威數據統計,抗日戰爭期間,中國平民傷亡800人以上的慘案就有173件,整個抗戰過程中,中國軍民傷亡總數超過3500萬,這個數字占了二戰各國傷亡人數總和的三分之一。
按照1937年的比價,直接經濟損失高達1000多億美元,間接損失更是達到5000億美元,相當于把當時的中國家底徹底打空了。
重慶大轟炸持續了整整五年半,日軍前后出動飛機超過9000架次,投彈11萬多枚,把這座山城炸得滿目瘡痍,無數平民躲在防空洞里度日如年,缺吃少穿還要時刻面臨死亡威脅。
731部隊在東北進行的人體實驗,更是把殘忍發揮到了極致,無數同胞在痛苦中死去,留下的是永遠無法愈合的創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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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記憶對中國人來說,不是書本上的文字,也不是博物館里的展品,而是祖輩口口相傳的傷痛,是刻在民族基因里的警惕。
可對西方年輕人來說,這些事情遠不如奧斯維辛集中營或諾曼底登陸來得熟悉,他們的歷史教材里很少提到這些,好萊塢電影里更是難覓蹤影,久而久之,自然就沒法理解中國人為什么對二戰有著如此沉重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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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關鍵的是,中國戰場在二戰中的戰略作用,長期被西方選擇性忽視。
很多西方人不知道,在1941年太平洋戰爭爆發之前,中國是抗擊日本法西斯的唯一戰場,硬生生拖住了日軍陸軍總兵力的80%以上,最高的時候甚至達到94%。
就算是太平洋戰爭爆發后,從1941年到1943年冬天,日軍在中國戰場的陸軍兵力依然占總數的50%以上,最高達到69%。
也就是說,日本最精銳的陸軍主力,大部分時間都被牽制在中國,沒法抽身去支援太平洋戰場或東南亞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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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牛津大學的學者拉納?米特在《被遺忘的盟友》里就提到,很多西方人根本沒意識到,中國在二戰中扮演了多么重要的角色,甚至有人把中國戰場當成“無足輕重的岔路”。
當時日本的“南進計劃”之所以沒能順利實施,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中國戰場的頑強抵抗,讓他們抽不出足夠的兵力。
1940年八路軍發動的百團大戰,打亂了日軍的戰略部署,間接緩解了英國在東南亞的防御壓力。
中國遠征軍在緬甸戰場上的浴血奮戰,更是直接幫助英美盟軍擊退日軍,保住了重要的戰略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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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些貢獻,在西方的二戰敘事里,要么被一筆帶過,要么干脆只字不提。
美國國會圖書館甚至直接把中緬印戰區稱為“二戰被遺忘的戰場”,說它在人力、資源投入和媒體報道上都不如歐洲和太平洋戰區。
這種刻意的忽視,讓西方民眾對中國二戰的作用知之甚少,以至于在Reddit上,有美國人發帖說“今天才知道中國在二戰中對打敗日本很重要”,下面還有人糾正他“傷亡人數遠不止你說的800萬”,這種認知上的差距,實在讓人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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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戰結束后,國際秩序由西方主導,歷史敘事自然也偏向他們的視角。
好萊塢拍攝了大量二戰題材電影,從《拯救大兵瑞恩》到《敦刻爾克》,反復渲染歐洲戰場和太平洋戰場的慘烈與重要性,把諾曼底登陸塑造成二戰的“轉折點”,卻很少有作品關注東方戰場的故事。
反觀中國,由于近代以來的國力衰弱,在國際輿論場上長期處于弱勢,自己的抗戰故事很難被世界聽到。
直到2015年,南京大屠殺檔案申報世界記憶名錄,還遭到日本的百般阻撓,日本政府不僅官方抗議,還對評審委員施加壓力,只是因為他們不想讓這段暴行被全世界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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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敘事上的壟斷,導致很多西方人的二戰認知被嚴重固化。
他們知道納粹德國的罪行,對奧斯維辛集中營的慘劇刻骨銘心,卻對日本軍國主義在中國犯下的滔天罪行知之甚少,甚至有些西方政客還會刻意淡化日本的侵略歷史。
2025年3月,美國國防部長在紀念硫磺島戰役80周年時,竟然稱贊當時的日軍司令“堅忍、決心和勇氣”,要知道硫磺島戰役中,日軍負隅頑抗造成美軍兩萬五千多人傷亡,而這位國防部長卻對法西斯分子大加贊賞,這種雙重標準讓人無法接受。
西方很少有人會贊揚納粹德國的軍事將領,可到了日本這里,就因為地緣政治的需要,連侵略歷史都能被淡化,這背后其實就是西方敘事的自私性——歷史記憶要為現實利益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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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些年情況也在慢慢改變。
中國開始主動爭奪歷史敘事的話語權,2025年總臺CGTN推出的專題片《東方主戰場》,在美國舊金山的紀念活動上放映,吸引了包括史迪威將軍外孫在內的近400名中美各界代表觀看,后續還在美國海外抗日戰爭紀念館持續展映。
這部片子通過國際視角講述中國抗戰故事,讓更多西方人了解到東方戰場的重要性,連美國福克斯新聞網、英國《金融時報》等主流媒體都進行了報道。
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的國際游客數量也在大幅增長,2025年5月的國際游客比上年同期增加了238%,那些真實的照片、幸存者證詞和實物證據,讓每一個參觀者都能直觀感受到1937年的慘劇,有力地反擊了任何試圖抹殺歷史的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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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學者口中的“霸權重新分配”,或許能概括他們眼中的二戰邏輯,但對中國來說,這場戰爭從來不是大國之間的權力游戲,而是一場關乎民族存亡的生死較量,是3500萬同胞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生存權。
就像索邦大學報告廳里的那段影像,對法國人來說可能只是一段陌生的歷史片段,但對中國人來說,那是永遠不能忘記的傷痛,是必須銘記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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