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4月1日午夜,臺灣海峽牛山島附近的海面上,一聲巨響打破了寂靜。
一艘萬噸巨輪在三分鐘內就沉入了海底,帶走了船上2000多條生命。
這艘船,是當時唯一得到盟軍豁免權的日本“人道主義”運輸船。
它身上背負的財富傳說,讓它在30年后,再次成為世界焦點。
但最讓人牽掛的,還是那件可能在船上的無價國寶,至今下落不明。
01
二戰打到1945年的時候,日本人的海軍力量早就涼透了,在太平洋上基本就是等著挨打的份兒。海上運輸線被美軍潛艇切得七零八落,給東南亞前線部隊運點軍火物資,比登天還難。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有一個特別“奇葩”的辦法出現了,這就是“阿波丸”號的故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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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丸”本身是艘萬噸級的遠洋郵輪,1943年才下水,船體很新,速度也快,最高能跑到20.8海里,算得上日本郵船公司的“扛把子”。這船一開始就被征用了,一直在給日軍跑運輸。
1944年底,美軍這邊惦記著被扣押在日占區的十幾萬盟軍戰俘和僑民,生存環境太差了,得送點救濟物資進去。
于是,盟軍通過中立國,找到日本人談了個協議,意思就是:你們派一艘民用船運送人道主義物資,我們保證不攻擊這艘船,給它“免死金牌”。
這事兒聽著多好啊,日本人當然滿口答應。他們選定的,就是這個在運輸線上最靠譜的“阿波丸”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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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約定,“阿波丸”被拆除了武裝,船身涂成了白色,兩邊畫上了大大的綠色白底十字架,煙囪上也印了十字標志。晚上航行,還得把所有的航行燈都點亮,十字標志也要照明,生怕盟軍認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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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也得向盟軍匯報船只的航線、人員和貨物清單。這艘船,成了戰火中大洋上的一道“白月光”。
但大家都知道,協議是協議,實際操作又是另一碼事兒。盟軍答應了“不干涉、不檢查”,這簡直就是給日本人留了天大的操作空間。
日本人心說:反正給了“免死金牌”,不用白不用。
結果呢?“阿波丸”號在運送國際組織給戰俘的2000噸救濟物資的同時,還偷偷裝上了6000噸偽裝成“人道主義物資”的軍火和飛機零件。
這艘船到達東南亞的港口時,場面極其諷刺:只留下一點點可憐的救濟物資給被困的部隊和戰俘,而它返程的時候,裝上的可就是真金白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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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2月17日,“阿波丸”號開始它最后一次航行。這趟船在日本高層看來,重要性非同一般,因為大家心里都清楚,大廈將傾,再不跑就沒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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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新加坡“大采購”,裝滿了日本本土急需的橡膠、錫、鋁、大米等等稀缺物資,光是錫和橡膠,就成了東京方面點名要優先裝運的。
更讓人眼紅的是隨船回國的2009名乘員。這當中,除掉120名船員,剩下的可都是軍政要員、外務省的高級官員、以及各商社的負責人和家屬。這些都是駐守東南亞的日本精英階層,大家都穿著便服,急吼吼地想抓住這根“救命稻草”回國。
除了人,船上還有更值錢的東西。
據當年的日本駐新加坡海軍特務頭目回憶,這艘船上,光是特別金庫就有3個,里面裝的是工業用鉆石、金幣、英鎊、美元紙幣和各種有價證券。
04
日本憲兵還作證說,船從新加坡港出發前,海軍特務機關的首腦曾親自指揮,把從新加坡銀行地下金庫取出的26卡車木箱,秘密運到了“阿波丸”上。這森嚴的戒備,不用問都知道,里面裝的絕對是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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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的統計清單上,光是黃金就有40噸,白金12噸,工業用鉆石15萬克拉,再加上其他珠寶、錫、橡膠等等,總價值在上世紀70年代就估算能到50億美元,這在當時,簡直就是天價的財富。
【金句模仿:府庫都藏滿了,老百姓還挨餓,錢在庫里,人在土里,這就是那個年代的寫照。】
最讓中華兒女牽掛的,當然是傳聞中那兩箱無價國寶,就是我們國家的北京猿人頭蓋骨化石,這寶貝在太平洋戰爭爆發后就神秘失蹤了,而這艘船,被認為是它最后的“歸宿”。
然而,所有日本人的如意算盤,都在1945年4月1日午夜徹底打碎了。
當時,“阿波丸”號進入我國臺灣海峽的牛山島海域,夜間起了大霧。美軍“皇后魚”號潛艇在這片海域巡邏,用雷達發現了這艘高速航行的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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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長勞弗林判斷這是一艘日軍驅逐艦,但由于“阿波丸”號并沒有按照協議打開照明燈,又是在黑燈瞎火的大霧里,根本看不清船身上的白色十字標志。
美軍潛艇艇長也沒多想,直接下令發射了4枚魚雷,其中3枚精準命中。
萬噸巨輪被魚雷擊中,加上船上貨物眾多,中彈位置關鍵,“阿波丸”號僅僅用了3分鐘就完全沉沒了。
全船2009名乘員,只有一名三等廚師下田勘太郎被強大的沖擊力拋出船艙,最后被美軍潛艇救起。剩下的人,全部葬身海底。
戰后,美國也對“皇后魚”號的艇長進行了軍事法庭審判,最后判決無罪。但這一炮,讓日本政府顏面掃地。他們通過瑞士向美國抗議,但奇怪的是,他們羅列的遇難者名單比實際少5個人,而且對船上的天量財富,卻絕口不提,好像壓根兒就沒有這回事。
這種反常的平靜,讓全世界都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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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上世紀70年代初,沉船“阿波丸”的財富傳說,讓它成了全球打撈界最想碰的“肥肉”。不少外國公司,包括日本自己的機構,都想來我國領海打撈這筆財富。
日本官方甚至“大方”地提出,由他們出資打撈,只要求回收遇難者遺骸和個人物品,至于船上的所有貴重物品和貨物,都“慷慨”地交給我國,作為黃河治理的資金。
這種姿態,背后藏著什么,大家心里都有數。畢竟這艘船是在我國領海內沉沒,根據國際法,主權當然屬于我們。
為了尋找遺失的國寶,也為了維護國家主權,我國政府在物資和技術都相對緊張的情況下,毅然決定自己動手打撈。
1977年4月5日,代號“7713工程”的打撈行動正式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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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撈行動持續了三年,直到1980年1月才基本完成。
這是我國歷史上潛水深度最深、海域流速最急、軍地聯合規模最大、持續時間最長的打撈工程,數千名科研人員和潛水員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光是潛水就進行了3604人次,水下切割了2379.1平方米,在70米深的海底,這簡直是神仙打架的難度。
最終,打撈隊共撈起了9800噸的物品,這其中有3000噸錫錠,還有橡膠、票券以及2008具遇難者的遺骸。從大宗貨物上看,與后來的考證清單相差不大。
僅僅打撈上來的錫錠,在當時就市值5800萬美元,極大地緩解了國家的外匯困境。
但是,所有人最期待的黃金、白金和鉆石,卻幾乎是顆粒無收。打撈人員都說,如果真有幾十噸黃金在船上,不可能一塊都找不到。這讓50億美元的財富傳說,一下子成了巨大的問號。
更讓人遺憾的是,大家最牽掛的國寶“北京猿人頭蓋骨”,也沒有任何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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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撈人員發現,“阿波丸”號的殘骸斷成了兩截,呈“T”字型沉在海底,船身上有三處魚雷爆炸的痕跡。
根據美軍當時使用的“鐵棍”魚雷的威力來推算,似乎并不能造成如此大的破壞。所以,技術人員推測,極有可能是魚雷擊中后,船上的自爆裝置被啟動了,這才導致船體斷裂,也讓船上的乘員徹底失去了逃生機會。
這就和野史傳說中的“日軍船員為守住秘密,不惜集體自殺”的說法,產生了微妙的聯系。不過,從日本政府對船上巨額財富的“失憶”態度來看,也有一種說法是,真正的貴重物品早已被秘密運走,這艘“阿波丸”號不過是日本人用來金蟬脫殼的一個障眼法。
但無論真相如何,這艘船的沉沒,至少讓那批被掠奪的財富留在了中國領海。
那次打撈行動結束,2008具遇難者遺骸被正式交還給了日方,那批被打撈上來的錫錠、橡膠等物資,換來了國家急需的外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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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丸”號的沉沒,成了二戰末期最諷刺的一幕,它身上掛著象征人道主義的白十字,卻干著運輸軍火、轉移財富的“臟活”。
那些妄想帶著掠奪來的財富全身而退的軍政要員們,連同那艘船,一起沉在了牛山島以東的海底。
船長勞弗林誤擊沉船后被軍事法庭審判,最后無罪釋放,他后來接受采訪時,可能不會想到,自己無意中發射的四枚魚雷,幫中國截胡了一大批財富。
這事兒吧,告訴我們一個道理,不是你的東西,拿了也帶不走。
那些當年急著登船、夢想著回到本土享受榮華富貴的權貴們,他們的命和他們搶來的東西,一起留在了大海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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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大家不得不說,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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