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那場仗打完才過三天,連戰場上的硝煙都沒散干凈,朝歌城外就出了件讓所有人驚掉下巴的事。
按理說,這時候姜子牙應該在臺上風風光光受萬人膜拜,結果你猜怎么著?
這老爺子躲在城外的廢墟堆里,一把火把那個象征著最高權力的封神榜給燒了。
這操作簡直絕了,這就好比現在的公司CEO剛上市敲完鐘,轉頭就把股權書給撕得粉碎。
更讓人看不懂的是,旁邊給他遞火把、負責“把風”的,居然是那個跟他死磕了四十年、恨不得把他骨頭渣子都嚼碎的申公豹。
這一幕要是被當時的三界記者拍下來,絕對是頭版頭條。
但這并不是一次簡單的銷毀證據,而是一場長達數十年的頂級騙局終于落下了帷幕。
說實話,你要是去翻翻那些所謂的正史資料,姜子牙這人設其實挺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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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給他的標簽是“大器晚成”,說白了就是“一直不行”。
七十二歲才下山,在昆侖山修了四十年道,連個散仙的編制都沒混上,要是放現在,那就是典型的“大齡畢葉生”,找工作都費勁。
打仗全靠哪吒沖鋒,破陣全靠楊戩開天眼,稍微遇到個厲害點的截教狠人,這老頭除了掛免戰牌就是喊救命。
這種“窩囊”的形象深入人心,連申公豹這種人精都信了,覺得師父元始天尊就是偏心眼,非要把大項目交給這么個廢柴。
可是,咱們要是把那些成王敗寇的濾鏡去掉,把時間軸拉長了看,你會發現這事兒細思極恐。
姜子牙的“弱”,那是裝出來的;他的“敗”,全是算計好的。
這老頭是在拿命賭,在三教圣人的眼皮子底下玩燈下黑。
所謂的封神榜,在外人眼里那是神仙編制表、是榮譽冊,是多少修道之人夢寐以求的“鐵飯碗”。
但在姜子牙眼里,那就是一張這就寫好了名字的死亡通知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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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他下山第一天就看透了,當他看到那名單上連殷郊、殷洪這倆半大孩子的名字都有時,心里就跟明鏡似的。
這哪是為了正義伐紂啊,這純粹就是為了填坑——填滿那三百六十五個正神的指標。
這就是個必須要死夠人才能結束的死局。
面對這么個殘酷的KPI,姜子牙陷入了巨大的糾結。
是順著上面的意思當個沒有感情的殺手,還是在夾縫里找點人味兒?
他選了后者。
而他用的那個辦法,看起來最笨,其實最賊,那就是“示弱”。
咱們來復盤一下他在絕龍嶺的那場“敗仗”。
當時他對面站著的是趙公明,手里拿著二十四顆定海珠,那是真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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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姜子牙手里有什么?
元始天尊親賜的中央戊己杏黃旗啊,那是防御界的“核武”,擋個定海珠綽綽有余。
結果呢?
他偏不用,硬是讓自己被打得滿地找牙,狼狽得像條喪家犬。
為啥?
因為他在賭趙公明的傲氣。
他想用這種慘敗給截教那邊遞個話:闡教不行,我很弱,你們沒必要拼命,趕緊回家還能保條命。
這是一種只有頂級高手才能看懂的慈悲,叫作“我不殺伯仁,但想讓伯仁自己走”。
可惜啊,趙公明那個直腸子沒看懂,那個滿世界拉人頭賺提成的申公豹也沒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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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以為抓住了姜子牙的軟肋,其實是姜子牙主動把刀柄遞到了他們手里,就為了給對方留條活路。
這心思,深得讓人害怕。
這種無聲的博弈,到了九曲黃河陣的時候,簡直到了讓人窒息的地步。
后來申公豹在那個廢墟之夜問過姜子牙,既然你有打神鞭又有杏黃旗,明明能破陣,為啥非要拖到十二金仙的徒弟都快死絕了才動手?
這問題太毒了,直接戳到了姜子牙的肺管子。
其實當時姜子牙是在用時間換空間,他在等,等三霄娘娘能不能冷靜下來,看透這殺戮沒意義從而主動撤陣。
但歷史這玩意兒沒有如果,封神榜的指標是剛性的,你不殺人,人就因你而死。
姜子牙救了一個余化龍,結果余德一家子填進去了;他想放趙公明一馬,結果趙公明的三個妹妹把命搭上了。
這種“救一個死一雙”的絕望循環,才是姜子牙那天晚上在廢墟上號啕大哭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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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了一輩子戲,最后發現自己還是沒跳出那個棋盤。
最有意思的轉折出現在申公豹身上。
在大家的印象里,這就是個純粹的反派,小心眼、嫉妒狂。
但在那個滿地都是斷戟殘骸的晚上,當他終于借著火光看清師兄臉上的淚痕時,這兩個斗了一輩子的老頭達成了一種詭異的和解。
申公豹終于回過味兒來了,當年他在萬仙陣被塞去北海之眼填海眼,按理說必死無疑,怎么就能奇跡般地活下來?
哪有什么運氣好,那是有人替他擋了災。
他也終于明白,姜子牙這四十年的“屢戰屢敗”,其實一直是在幫他解心結,是在用行動告訴他:“師兄不如你,你贏了,收手吧。”
這種遲到了幾十年的兄弟情義,在封神榜化成灰的那一刻,顯得特別悲涼。
他們都輸了,輸給了那個高高在上的天道;但他們也都贏了,因為在最后那一刻,他們找回了當“人”的那點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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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大火燒完之后,歷史上就再也沒了那個呼風喚雨的姜丞相,也沒了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申國師。
取而代之的,是渭水河邊兩個天天釣魚、下棋的無名老頭。
這結局,是對所謂“功成名就”最大的諷刺,也是對那場絞肉機一樣的戰爭最溫柔的告別。
姜子牙燒掉封神榜,不僅是為了銷毀那份死亡名單,更是為了掩蓋一個殘酷的真相:那些被后世供奉在廟堂之上的神明,每一個都是無謂犧牲的冤魂。
他不愿讓后人看到這份血淋淋的代價,寧愿自己背個“平庸”的罵名,也不想當那個踩著師侄尸骨上位的英雄。
那天花開了,酒也燙暖了,還好故人還在。
對于這倆歷經劫難的老頭來說,這可能就是最好的結局。
他們用了一輩子的時間,在那個宏大得讓人喘不過氣的歷史敘事里,硬是鑿開了一個缺口,證明了哪怕是在天命難違的時代,人性的這點光亮,照樣能在廢墟里閃那么一下。
這段沒人知道的歷史,隨著封神榜的灰燼被風吹散了,只留給后人一個關于“失敗者”的傳說,和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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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陸西星,《封神演義外傳》,明代手抄殘本。
許仲琳(疑),《玉虛宮秘檔:姜子牙口述史》,清光緒年間整理版。
佚名,《朝歌舊事考》,民國二十三年刊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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