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日,“馬杜羅被抓”的消息,引起了全國人民的關注。委內瑞拉外長公開感謝中國支持,中國強調尊重主權、維護國際法,“主權”處于中心。美國介入的理由很多,實際上指向的是石油。委內瑞拉資源豐富,政治動蕩并不能遮蔽資源的吸引力。中委多年的能源合作已經形成了相互依存的鏈條,美國出手肯定會影響這條鏈,有可能把中美推到一個新的險境之中,關鍵在于各方是否愿意做出讓步。
特朗普一方面說要保持對華石油供應,另一方面又舉起關稅的老棒,胡蘿卜加大棒一起使用;并且逼迫委內瑞拉與中國斷絕關系,只向美國供油。中國立場堅定,不容許自己的合法權益受到侵犯,必要時會進行反制;市場上并非無招,稀土等相關牌面已經有過先例。
每次有“拯救”之名而干涉時,藥糧、交通等通常會率先提價。如果事情發展到強推、經濟封鎖、資源傾斜的地步,受壓的還是普通民眾。中國的立場不是外交上的客套話,而是一種堅持原則的表現: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有權利把其他國家當作自己的后花園。這不是簡單的“站隊”,而是中小國家捍衛規則的行為。
怎樣才能得到緩解呢?拉美近幾年的變化加快了,越來越多的國家愿意發聲,拒絕被單一的聲音所覆蓋。力量很小,但是態度的累積能改變氛圍。很多人擔心如果一個國家先走了一步,就會產生多米諾效應;但是實際情況未必如此,區域自主意識正在加強。委內瑞拉內部團結也很重要,外援畢竟不是自己的人,能不能經受住壓力,把話說一致,決定方向盤能不能回到正軌。
目前就像一根絞索,美國把油路拉成了只通向自己煉廠的線;中國保護著項目和合同,不讓自己被剪斷。中間夾著委內瑞拉現實經濟、訂單、貨輪和工資,誰掐誰松,另一端都會劇痛。
能源市場沒有感情,供應減少一點,價格就會上升,情緒比數據來得快。對中國來說,穩定的可預期的油氣合作是工業大動脈,不會被別人當作籌碼;對于委內瑞拉,出口受到限制,財政緊張,社會更加脆弱;對于美國,在短期內可以獲得貨物,但從長遠來看會迫使對手加快替代和供應鏈調整,未必劃算。
國際法并不是遙不可及的東西,在邊檢章、合同條款、判詞等等地方都可以看到。拳頭大小不能決定誰來管。越來越多的國家用國際法作為盾牌來抵擋沖擊,并且用它來解決不同的問題。這場博弈還包括金融通道:油變成錢之后,錢要走哪一家銀行,清算路徑以及幣種是什么,這些都是控制點。
如果美國收緊了通道,那么中委和第三方之間的交易就會更加困難。中國同伙伴要保證合規,開辟更穩定的支付渠道,降低單點風險,這需要時間,也需要耐心。很多人關心金融和能源的對沖能不能跟上節奏,供應鏈能不能快速重組,保險、航運的風險怎樣分擔,結算幣種是否更加靈活。
大格局之下,這既是委內瑞拉之爭,也是對全球秩序的一次拷問:一個國家能不能在不受脅迫的情況下選擇伙伴,一個國家能不能在不受制裁的情況下用資源換取學校、醫院、道路。答案不能靠嗓門大小來決定。越多國家和媒體發聲,就越接近公平。
回到中國:說話要有所保留,做事要有底氣。要堅持的原則不能放棄,要守護的利益也不能丟失。“軟硬不吃”不是一時的沖動,而是制度、產業、市場自信的體現。如果把正常的經貿往來當成非法行為的話,請拿出證據來;如果再次提高關稅的話,也要做好反噬的準備。
事態可能會持續很久,也可能會突然發生變化,有很多不確定的因素。但是幾件事情不能含糊:委內瑞拉的基本民生要穩定,主權紅線不能觸碰,國際規則不能隨著利益的變化而改變。中國態度越明確,就越能讓其他很多國家感到安心,在多邊發聲、項目托底、企業公民權利保護等方面都表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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