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廬沙龍:療愈場手記喝著申時茶卻打起了鼾
作者:瑞恩
瑞恩,創新可視化領域卓著的女強人教練。她在一個陽光輕灑的午后,邂逅了上海一座韻味獨具老洋房里的一場“頌缽申時茶療愈”沙龍。缽音空靈,茶香氤氳,她的內心在這場活動漸趨寧靜,于剎那間頓悟:能在時光中徜徉,悠然品味生活,才是人生至境。
周末,我走進上海市區一棟百年老洋房,參加一場以“頌缽申時茶療愈”的沙龍。我不是來放松的,我是來“看人”的。作為企業創新教練,我的職業病犯了。總想從自己的體驗和別人的生活細節里,挖掘需求的洞見。
活動開始前,我沒拿到常見的紙質簽到卡,而是一支毛筆、一碟墨汁,面前展開的是一卷金黃色的長幅宣紙。 “請寫下你的名字。”工作人員輕聲說。
我俯身在門口的矮桌前,一筆一畫寫下自己的名字。我握筆的瞬間,心頭竟掠過一絲緊張——這不像在電子屏上滑動指紋,也不是在簽到表上潦草一劃,這是在“留痕”。一筆一畫,力道、結構、節奏,全都暴露無遺。
小慶幸的是我這幾年斷斷續續有在練習書法。寫完抬頭,忍不住瞄了一眼前面幾位參與者留下的字跡:有人寫得如行云流水,骨肉勻停;有人筆畫拘謹,卻透著認真。
我竟生出一種莫名的沖動:想認識那個字寫得好看的人,想問問她是不是也練過某位大師的墨寶。只聽得有人在我背后說:“呀,我好久沒寫毛筆字了。”那一刻,我又突然意識到人們這是對“文化體面”的焦慮。
我們凈手、焚香;有人換上寬松的中式衣衫,笑著說:“這衣服真舒服,終于不用勒著腰了。”我環顧四周,大多是四十歲上下的面孔——做教育的、做設計的、做品牌的,還有幾位企業主。他們不是來“玩國潮”的年輕人,而是正在經歷中年轉型、身心俱疲的一群人。
頌缽古琴響起,聲音像一圈圈漣漪,在屋子里緩緩擴散。當頌缽聲從喉輪緩緩推向心輪,夕陽正斜斜穿過百葉窗,落在我的眼皮上,暖得像被光輕輕撫摸。
我感到胃部有一股暖流升起,那是茶湯與聲波的合謀,是身體在說:“我終于可以松了。” 而我身邊,一位律師早已鼾聲如雷,打嗝不斷——那個時刻,我們都“失控”了。
沒有PPT,沒有Agenda,只有身體在誠實地說:“我累了,我需要松下來。” 在這個人人都要“保持體面”的世界里,能當著一群陌生人睡過去,還能打嗝、發出聲音,本身就是一種對場域安全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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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間隙,大家聊起天來。
“誰誰瘦了,就我沒瘦。”
“我最近連軸轉,體檢報告都亮紅燈了。”
“能不能搭個平臺,讓我們這些做文化的人,資源互換一下?”
原來,他們要的不只是療愈,更是一個能放下身份、說真話、鏈接資源的空間。
活動尾聲,有人分享玉石文化。我們用聲音,用茶,用老房子的呼吸,用彼此打鼾和打嗝的聲音來互動。
2025年在上海誕生的微信小程序“衡廬聚聚“,作為一款線下社交活動信息發布互聯網平臺,恰恰印證了生活療愈真正的解藥,或許不在“擁有更多”,而在“聯結更深”。
打開微信小程序,搜索“衡廬聚聚”,就可進入這款線下社交活動信息發布平臺。
我開始反思:也許真正的創新,不在會議室里,而在這種“允許打嗝”的場域中。當一個人能安心地打嗝、打鼾、寫錯字而不怕被笑話,他才真正“在場”。
走出老洋房,天已擦黑。耳邊仿佛還能聽見頌缽的余音。我知道,我今天不是來“做調研”的,我是來“被療愈”的——被一段允許緩慢的時光,被一種叫做“從容”的生活。
在這種“從容”里,人們藏著更深層的渴望:想被看見,又不想被評判;看到優秀的人,又莫名想靠近;想連接,但厭倦功利社交;想追求健康,但不只是體重數字,更是對“我是否還掌控著生活”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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