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成婚那會兒趕上京城動亂,傅暮商護著我往外跑,替我擋了兩刀,血流了一地,差點沒挺過來。
后來到了這偏遠的欽州,我水土不服,天天做噩夢出虛汗,他就整宿整宿不睡覺守著我,連去衙門上任的日子都推遲了半個月。
甚至我懷孕那陣子,端茶倒水都是他親力親為。
真心這東西,他確實給過。
此時外頭天色陰沉,雨絲飄得人心煩。
院子里跪著個穿白衣服的女人,連把傘都不撐,渾身濕透,看著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那是云梔。
她和春桃都是我從京城帶出來的陪嫁丫鬟。
論資歷,她比春桃還高一頭,所以我跟傅暮商過日子的時候,大多是讓她在門外候著。
我這人心大,沒往歪處想。
直到前陣子傅暮商出門辦差,春桃隨口提了一句:「姑爺扇子上那個新墜子,編法看著像云梔的手藝。」
我這才反應過來。
誰能想到,云梔肚子里已經有了傅暮商的種。
這幾天她天天來跪,求我給她們母子一條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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