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蔣介石把中統(tǒng)頭子徐恩曾叫到辦公室,劈頭就問:“你老婆放高利貸,逼死人命,還走私販私——你有沒有參與?”
徐恩曾當場慌了。他嘴上連連否認,心里卻明白:這事躲不過去了。
真正惹禍的,不是他現(xiàn)任妻子,而是早就離婚的第二任——王素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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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恩曾結過三次婚。原配是老家包辦的,他當官后就把人扔在鄉(xiāng)下,再沒管過。第二任王素卿,是他硬從別人手里搶來的。
王素卿是遼寧人,有夫之婦。徐恩曾任中統(tǒng)要職,看上她后直接仗勢奪人。起初兩人還算恩愛。
轉(zhuǎn)機在1938年。中共地下黨員費俠被捕。這姑娘年輕漂亮,又有文化,哪怕關在牢里,氣質(zhì)也壓不住。徐恩曾一眼就動了心,立馬展開猛追。
他許諾富貴,又拿前途誘惑。費俠最后選擇叛變,答應嫁給他。
可當時,他還沒跟王素卿辦離婚。
王素卿脾氣火爆,聽說后直接炸了,揚言要在婚禮當天鬧場。徐恩曾先下手為強,找個借口把她支走。等她反應過來,婚禮早辦完了。
被耍的王素卿哪肯罷休?隔三差五跑到中統(tǒng)總部大吵大鬧。徐恩曾怕影響前程,只好坐下來談。
他說:“感情早就沒了,再鬧對誰都沒好處。干脆離了吧。”
“我給你一筆錢,再送你成都一套宅子,夠你下半輩子安穩(wěn)過日子。”
王素卿知道徐恩曾心狠手辣,繼續(xù)鬧下去可能連命都保不住,只能咬牙答應。她收拾東西,獨自搬去了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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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徐恩曾始終不放心。
王素卿跟他多年,知道太多中統(tǒng)的秘密,也清楚他貪污受賄的老底。殺又不忍殺,放又不敢放,最后派了個副官李子友去成都“照顧”——名義上是照應,實則是盯梢。
結果弄巧成拙。李子友到成都沒多久,就被王素卿拉攏,兩人很快住到了一起。
那時候,徐恩曾正兼著交通部次長,手里攥著全國運輸?shù)拇髾唷M跛厍浜屠钭佑岩豢从袡C會,立馬合伙開了家運輸公司,打著徐恩曾的旗號瘋狂撈錢。
他們走私布匹、藥品這些緊俏貨,還在成都放高利貸,越干越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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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恩曾其實全知道。但他自己也不干凈——早年偷運過注銷的巨額法幣,還私吞過日偽假鈔,被軍統(tǒng)抓到過,全靠陳立夫說情才脫身。他怕王素卿翻舊賬,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終于,事情徹底爆了。王素卿借高利貸給一個小商販,對方還不上。她竟指使人當街把人活活打死。
這種事在亂世本不算稀奇。可偏偏有人把消息捅到了蔣介石耳朵里。
蔣本來就對徐恩曾不滿。中統(tǒng)和軍統(tǒng)斗得你死我活,徐恩曾又屢次辦事不力、貪得無厭。再加上他現(xiàn)任老婆費俠是叛徒出身,蔣一直看他不順眼。
他二話不說,立刻召來徐恩曾,當面質(zhì)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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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統(tǒng)成都的人想替徐恩曾擦屁股,派人去刺殺李子友。但李子友曾是徐的心腹,太懂特務那套,躲過一劫。
嚇破膽的李子友連夜投奔軍統(tǒng),還帶去一份“投名狀”——把王素卿走私、放貸、殺人的全套證據(jù),一股腦交給了戴笠。
戴笠早就想扳倒徐恩曾,吞掉中統(tǒng)的地盤。拿到材料后如獲至寶,馬上整理上報,還添油加醋,把徐恩曾這些年干過的臟事全抖了出來。
蔣介石看完直接拍桌子。這才有了開頭那場雷霆質(zhì)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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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恩曾拼命撇清,說自己毫不知情。可證據(jù)確鑿,回天乏術。
1945年1月,蔣介石親下手令:免去徐恩曾所有職務,永不錄用。
這個為國民黨干了十五年特務的頭子,一夜之間身敗名裂。
表面看,他是栽在前妻手里。實則根源在他自己——貪財、好色、用人失察,又縱容親屬胡作非為。
他倒臺后,中統(tǒng)勢力大減,軍統(tǒng)趁機擴張,戴笠權勢達到頂峰。
徐恩曾晚年流落海外,靠寫回憶錄度日。他在書中辯解說自己“不知情”,但歷史記錄清楚:他不僅知情,還長期默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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