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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石明1938年在北京出生,那時候城市不太平靜,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身體弱,父母一度想送人,但母親堅持留下來。
小時候他不怎么開口說話,一家子擔心他有問題,直到聽收音機里劉寶全的京劇,他跟著哼了幾句,大家才知道他有音樂天分。這事兒讓父母多留意他的嗓子,從小就有點音樂啟蒙的意思。
長大后,他考上中央戲劇學院表演系,父母本想讓他學外語求穩(wěn),但他選了戲劇路子。在學校,他的嗓音亮堂,老師常讓他上臺練手,畢業(yè)就去了中國歌劇舞劇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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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劇院,柳石明很快就碰上機會。郭蘭英是那里的當紅女高音,她的老搭檔李洗嗓子出了毛病,沒法繼續(xù)演《小二黑結(jié)婚》。李洗覺得柳石明這新人嗓音厚實,就推薦他試試。柳石明上臺一唱,郭蘭英直接拍板用他。
沒多久,《白毛女》的男主角也退了,郭蘭英讓他一并接上。從1961年開始,兩人搭檔演了不少歌劇,柳石明總在旁邊襯托她,觀眾記住郭蘭英的經(jīng)典形象,也離不開他的穩(wěn)當配合。他知道自己是綠葉,就專心把這份角色做好,不搶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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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中,柳石明調(diào)整自己的演唱方式,讓郭蘭英的聲線更突出。比如在排《小二黑結(jié)婚》時,他練地方口音,增加真實味兒。
兩人一起演的劇目成了中國歌劇早期的代表作,推動了這個領域的成長。柳石明還唱過電視劇主題曲《有一個美麗的傳說》,那歌在八十年代火遍全國,他的情感投入讓它流傳久遠。在劇院,李洗、郭蘭英和他關系鐵,三人常商量劇本細節(jié),李洗作為前輩,給柳石明不少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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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從老家來北京住,他盡力照顧,但演出多,出差頻繁,就拜托對門的李洗幫忙。李洗比他大幾歲,有老婆關慶芳和兩個兒子,住得近,關系走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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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洗夫婦幫柳石明照看母親,關慶芳換著樣兒做飯,兒子們圍著老人玩,老人家覺得像自家一樣溫暖。柳石明有過敏的時候,嗓子啞了,李洗直接拿藥給他用,很快就緩過來。這種小事積累下來,兩人像兄弟。
李洗說他們上輩子準有緣分,柳石明也覺得靠譜。工作外,他們一起騎車上下班,沒事兒釣魚下棋,聊得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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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世紀初,李洗大兒子出國,小兒子大龍也想去,但家里錢緊。大龍懂事,沒鬧。柳石明知道后,塞錢給李洗,說是給孩子的,李洗推了好半天,才收下,還認大龍當干兒子。這事兒柳石明沒對外說,2016年郭蘭英在訪談里提了提。兩人互幫互助,成了生活常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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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關慶芳病了,兒子們在外地,柳石明跟李洗輪流照顧。夏天熱,兩人合力背她上樓,累出一身汗,但沒抱怨。關慶芳2009年走了。接著,柳石明母親老年病多,李洗買人參燉湯給她補,但老人2010年冬天還是去了。老人臨走夸李洗是柳石明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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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石明傷心了好一陣,李洗勸他看開點。2011年,李洗身體不對勁,去查是胰腺癌晚期。他還安慰柳石明,說這輩子夠本了,有老婆孩子和摯友。柳石明天天去醫(yī)院,帶水果,下棋解悶。李洗告訴兒子們,以后把柳石明當爸看。2012年8月,李洗走了,柳石明哭得厲害,兒子們也跟著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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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石明一生沒兒女,但李洗家給了他親情味兒。他幫李洗家那么多,李洗兒子長大后回報他。2014年,柳石明76歲查出癌癥,沒慌張,覺得一切都安排好了。李洗大兒子和小兒子輪流照顧,大龍拿鑰匙做飯,像親爸一樣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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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石明晚年有這些“后天親人”陪著,走得踏實。2017年8月8日,他在北京去世,享年80歲,身邊就是李洗的兩個兒子。他們哭了,但這份感情比血緣還牢靠。柳石明沒留后代,卻通過友情找到了歸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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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柳石明這輩子,舞臺上甘當綠葉,生活中靠友情維系家庭。他和郭蘭英的搭檔是專業(yè)默契,和李洗的交情是人生支撐。無兒無女不等于孤單,只要有真心相待的人,就能過得有滋味。這故事提醒人,親情不只靠血脈,友情也能深到那個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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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石明選擇不搶主角位,專心輔助郭蘭英,這份低調(diào)在藝術圈少見。他知道自己的位置,幫別人閃光,自己也收獲滿足。離婚后不勉強再婚,說明他看重自由和真誠,不愿湊合。
與李洗的友情,從工作延伸到生活,互相扶持幾十年。這種關系在現(xiàn)代社會越來越珍貴,大家忙著各自的事,難有這么深的交情。柳石明資助孩子留學,不是施舍,是把李洗家當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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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年病中,李洗兒子回報照顧,證明善意會循環(huán)。柳石明無兒無女,卻有這種結(jié)局,顯示人生不按常規(guī)也能圓滿。友情成了他的后盾,讓孤獨變溫暖。
柳石明的人生像一出戲,綠葉角色不耀眼,但缺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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