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觀眾是從《人民的選擇》里重新認識佟瑞欣的。
這部劇的出場方式很低調:沒有流量明星壓陣,也沒見鋪天蓋地的熱搜預告,播出檔期還不是最搶眼的黃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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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就是這種看起來不占優勢的配置,開播后一路把收視往上頂,穩穩站到同時段前排。
劇火得突然,但回頭一看,又不像是偶然,因為它擊中了一個被討論很多年、卻始終沒有標準答案的話題,熒幕上的偉人形象,究竟應該怎么演,誰又能接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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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的選擇》把這道題推到了臺前,而答案落在了佟瑞欣身上。
討論特型演員時,很多人第一反應是像不像。這很正常,畢竟偉人的公眾形象太深入人心,眉眼、步態、說話節奏,甚至拿煙斗的習慣,都刻在一代人的記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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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走進這類題材作品,潛意識里會先做識別,再談表演。但《人民的選擇》里,佟瑞欣帶來的第一層沖擊并不是復制得多像,而是這個人像是活在場景里。
他沒有刻意把每個動作都做成固定模板,更像是把人物放回生活,在延安的窯洞里談事,不擺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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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人交流時有一種自然的親近感;遇到難題時的停頓、沉思和壓著情緒的克制,都不像在演給你看,更像你恰好看見了他的日常。
這也是很多觀眾在社交平臺上討論得最熱的地方,這次的偉人形象不靠外形硬壓,而靠氣質、狀態和細節把你帶進去。換句話說,觀眾不再只看像不像,開始在意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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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的選擇》的敘事方式也幫了他一把。它沒有把歷史當成一段需要朗誦的臺詞,而是用更貼近觀眾的方式把大事件拆成可感的細節。
緊張的局勢里穿插普通人的處境,談判桌上的角力之外還有真實生活的溫度。人物在這樣的敘事里更容易成立,佟瑞欣的表演也更容易被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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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很多年輕觀眾以為佟瑞欣是突然冒出來的。實際上,這條路他走了很久,只是他從來不是靠熱鬧走紅的那種演員。
佟瑞欣的底子并非傳統意義上的表演科班起步。早年他學過雜技,后來才轉向戲劇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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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關鍵的是,他在成長階段一直有一種強烈的不安全感,甚至因為擔心自己駕馭不了高強度的合作而選擇繼續深造,把基礎補齊。
對演員來說,這種經歷會帶來一個結果,他更在意能力是否夠用,而不是機會是否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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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為這種性格,他早期雖然憑瓊瑤劇里溫柔體貼的角色被很多觀眾記住,卻沒有把自己固定在國民小生的舒適區。
對不少演員來說,觀眾緣和市場定位來得不容易,最怕的就是折騰。但佟瑞欣在三十歲上下主動選擇轉型,去演更厚重、更消耗的角色,從題材到人物都更難,收益卻未必立刻看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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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弘一大師》里要跨越人物一生,從氣質、節奏到心理層次都要重新搭建,后來在一些年代戲里甚至要橫跨幾十年,從少年演到白發。
這種跨度型角色最磨人,表演一旦浮在表層,很容易被看穿。能長期啃這種角色的人,往往不是天賦最搶眼的,而是耐性最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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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經歷為他后來演偉人埋下了伏筆。偉人形象最難的地方從來不在戲劇沖突,而在分寸。
演輕了沒有重量,演重了像擺譜。分寸感靠的不是靈光一現,而是長期的訓練和對人物心理的理解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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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瑞欣第一次真正與偉人形象產生綁定,是在2016年前后。當時行業里已有成熟的偉人扮演者,觀眾心里也有很強的固定印象。
換成一般演員,很容易把這類角色當成一次履歷加成,但佟瑞欣一開始其實并不積極,他曾多次婉拒類似邀約,原因很現實:他不覺得自己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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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在導演堅持下他才嘗試。外界常把這種經歷寫得很傳奇,但說到底并不玄。特型表演有兩道門檻。
第一道是外形基礎與造型技術能否支撐辨識度,第二道才是表演能否撐住人物的精神結構。很多人卡在第二道,因為角色太熟悉,觀眾太挑剔,演員任何一點表演痕跡都會被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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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瑞欣的優勢在于,他不喜歡把人物做成標準件。他會從生活邏輯和心理邏輯出發,讓動作和語氣更像自然反應,而不是照著既定模板復刻。
也正是這種路徑,讓他在后續多部題材作品里逐漸穩定住位置,慢慢成為觀眾認可的那一類越看越順的特型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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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人民的選擇》,這種能力被放大了,因為劇集本身更強調人物在歷史里的行走感。它既要講大格局,也要容得下小細節。
佟瑞欣這次演的是中年階段的偉人,處在關鍵歷史節點,既要處理復雜的局勢,又要面對戰爭與民生的現實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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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階段的人物狀態不是單一的威嚴,而是清醒、克制、堅定,同時也要能共情。
這很考演員的內在節奏。佟瑞欣呈現出來的質感,是一種不靠外放情緒撐場面的穩定。他不急著用強來壓住場面,而用沉穩的判斷、恰到好處的停頓,把力量收在語氣和眼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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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表演在大銀幕或舞臺上也許不夠炸,但在電視劇的近景里非常占便宜,因為鏡頭會放大細節,而細節正是他的強項。
講到偉人形象,古月是繞不開的名字。古月之所以成為標桿,不光因為外形相似度高,更因為他建立了一個強記憶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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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潤、穩重、帶著領袖氣度,同時又有親和力。很多觀眾的偉人第一印象,就是從古月的作品里來的。
但問題也在這里。標桿越穩,后來的演員越難。因為觀眾很容易拿記憶版本當唯一標準,甚至把像當成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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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影視審美在變化,觀眾的需求也在變。現在的觀眾更習慣從人物角度進入故事,想看到歷史人物在真實處境里的選擇,而不只是是看一個還原度很高的符號。
佟瑞欣提供的恰好是另一種路徑,他不把重點放在復刻,而是放在人物在當下語境里如何被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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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偉人形象更強調人的部分,強調交流時的自然、決策時的邏輯、面對困境時的真實情緒管理。
這種處理方式讓人物更容易被年輕觀眾接受,因為它把偉人的高度放在行為和思想里,而不是放在架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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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者并不矛盾。古月滿足的是歷史形象的可見性,佟瑞欣滿足的是歷史人物的可親近性。一個讓觀眾相信那是偉人,一個讓觀眾相信偉人也是在復雜現實中一步步做選擇的人。
媒體和觀眾把佟瑞欣稱作接棒于和偉,并不是要做誰高誰低的排名,而是一種行業現象,偉人形象的影視表達在不同階段會出現不同代表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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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位被認可的演員,背后都是當時審美、創作方式和觀眾接受度共同作用的結果。
古月那一代,核心訴求是像,因為大眾需要一個清晰的視覺符號,后來作品類型更豐富,觀眾開始接受不同氣質的偉人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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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今天,歷史劇要在市場里出圈,越來越依賴人物的真實感和敘事的可看性。《人民的選擇》的成功,就是在這個節點上發生的。
古月和佟瑞欣,更喜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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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更喜歡理解為更像誰,古月優勢明顯。如果把更喜歡理解為更愿意跟著他進入故事,佟瑞欣的版本會更貼近當下觀眾。兩種喜歡并不沖突,因為它們對應的是不同的觀看需求。
《人民的選擇》讓人看到的一點是,偉人形象并不是誰的獨占領域,它更像一條需要不斷被認真續寫的創作道路。只要創作者尊重歷史,演員愿意下功夫做理解,觀眾就愿意給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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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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