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短時間,我刷到個韓國的直播,好家伙,屏幕里那個“法法”法師,長得那是眉清目秀,動作行云流水,正給直播間里的幾萬名粉絲搞“愛豆超度法會”。你沒聽錯,給虛擬偶像做超度。關鍵是,這法師自己也是個虛擬人,是動作捕捉技術生成的。
這就是2026年的魔幻現實。如果你還以為日韓的宗教團體就是一群老頭老太太在深山老林里敲木魚,那你可就太out了。現在的日韓宗教圈,早就分化成了兩個極端的平行世界:一邊是拼命討好年輕人的“賽博宗教”,另一邊則是深藏在政壇陰影里、吃人不吐骨頭的“權金帝國”。
這背后到底是在求神,還是在求錢、求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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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先說點輕松的,或者說,看起來挺荒誕的“求生欲”。
這幾年,去過韓國或者日本旅游的朋友可能都有感覺,那邊的年輕人,真的越來越不信神了。據《韓國先驅報》那些媒體統計,現在的韓國年輕人,絕大多數都自認是無神論者。大家都在卷生卷死,哪有空去教堂聽牧師嘮叨?
那傳統的宗教團體怎么辦?沒人信,就沒香火;沒香火,就沒錢。為了活下去,這幫大師們也是拼了老命在“自我革新”。
這就有了開頭那一幕。曹溪宗,這可是韓國佛教最大的宗派,以前那是什么地位?嚴肅、莊重。現在呢?為了搶奪年輕人的注意力,直接推出了虛擬僧侶。這位“法法”法師,白天講經,晚上搞怪,周四還陪你聊天,主打一個“情緒價值拉滿”。這哪里是弘法,分明就是在做網紅運營!
更絕的是基督教那邊。你敢信嗎?在首爾最繁華的弘大——那是年輕人的夜生活圣地,居然冒出來一個“夜店教會”。這地方以前就是個迪廳,霓虹燈、低音炮一應俱全,牧師站在DJ臺上,底下的教友全是二三十歲的精神小伙、精神小妹。講道的時候,那氛圍跟蹦迪沒啥兩樣。
有人罵這是離經叛道,但人家牧師說了:“福音的核心沒變,我們只是換了個包裝。”說白了,這就是一種極致的商業妥協。在資本和流量面前,神職人員也得下凡,也得學會蹭熱度、搞唱跳。這其實反映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在日韓這種高度世俗化、高壓力的社會里,宗教正在變成一種“快消品”。年輕人需要的不是深刻的救贖,而是短暫的、即時的心理按摩。
如果故事只到這里,那還算是個“傳統行業擁抱互聯網”的勵志故事。可惜,日韓宗教圈的水,比這深得太多太多。
把時間條往回拉一點。大家肯定還記得2022年那一槍。日本前首相安倍晉三遇刺,直接把“統一教”這個龐然大物從陰影里拽到了聚光燈下。
那個叫山上徹也的嫌疑人,雖然行事極端,但他的人生悲劇卻讓無數人唏噓——母親因為癡迷統一教,變賣房產、瘋狂捐款,導致家庭破裂。而他之所以把槍口對準安倍,就是因為他認定安倍家族和這個榨干他家庭的教會,有著剪不斷的聯系。
這一槍,其實是把日本政壇那個“公開的秘密”給捅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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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今天,雖然那場風波看似平息了,但如果你去深挖,會發現這種“政教勾連”的土壤根本就沒有變。為什么日韓的政客離不開這些新興宗教?是他們真的信嗎?
別天真了。這里面全是生意。
對于政客來說,選票就是命。而這些新興宗教團體,擁有最讓政客眼饞的東西——這一群組織度極高、服從性極強的“鐵票倉”。教主一聲令下,幾十萬信徒指哪打哪,這種動員能力,是任何普通競選團隊都做不到的。
據英國《金融時報》披露,統一教和日本自民黨內的權勢人物勾搭了幾十年。這是一場赤裸裸的權錢交易:教會提供選票和無償的競選志愿者(很多是年輕信徒),政客則在政策上給教會開綠燈,甚至充當他們的保護傘,讓他們在法律的邊緣瘋狂斂財。
這才是最讓人后背發涼的地方。在現代民主的外衣下,竟然潛伏著這種中世紀式的效忠關系。金錢供養權力,權力庇護收割,這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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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統一教玩的是高端局,走的是上層路線,那韓國前兩年爆出來的那些邪教,玩的就是純粹的“人性黑洞”。
還記得那個讓Netflix都頂不住壓力的紀錄片《以神之名:信仰的背叛》嗎?雖然已經是前兩年的片子了,但直到現在,里面揭露的罪惡依然讓人想吐。
咱們來看看這些所謂的“教主”都是些什么貨色。
有個叫鄭明析的,創辦了所謂的“攝理教”。這人簡直就是個色中餓鬼,但他不靠強迫,他靠洗腦。他把魔爪伸向了高校,專門盯著那些名牌大學的精英女學生。為什么?因為征服這些“天之驕子”,能極大滿足他變態的征服欲和神圣感。
他自稱是“彌賽亞”,是救世主。在這個邏輯閉環里,被教主“臨幸”不再是受辱,而是一種“恩典”,是通往天國的捷徑。即便他因為強奸罪坐了十年牢,出獄后依然有一大幫信徒對他頂禮膜拜,甚至在他再次被捕時,還有人為他喊冤。
還有那個“萬民中央教會”的李載祿,這人是個更純粹的賭徒和騙子。他把信徒按“去天國的順序”分等級。怎么分?很簡單,看誰錢給得多。這哪里是通往天國的階梯,分明就是一份赤裸裸的財務報表!信徒們為了那個虛無縹緲的排名,把全家積蓄甚至借高利貸都要奉獻給教會,而李載祿呢?拿著這些錢去豪賭,去揮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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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恐怖的是那個“寶貝童山”的金己順。她把自己包裝成“童仙”,要求信徒像孩子一樣“純真”,實際上呢?她建立了一個封閉的集中營,每天讓信徒工作18個小時,還要上交全部財產。誰敢反抗?打死。連幾歲的孩子都不放過,被關進豬圈活活虐待致死。
這些人,披著神圣的外衣,干的卻是比魔鬼還骯臟的勾當。
為什么這種事兒在日韓特別多?為什么到了2026年,科技都這么發達了,還有人信這一套?
這其實跟日韓的社會結構有巨大的關系。
不管是日本還是韓國,社會競爭的壓力都太大了。尤其是韓國,財閥壟斷、階層固化,年輕人從出生開始就在一條狹窄的賽道上狂奔。考不上好大學?完了。進不了大廠?完了。這種令人窒息的焦慮感,制造了巨大的心理空洞。
當一個人在現實生活中找不到存在感,找不到價值,甚至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的時候,如果突然出現一個團體,這里的人對你噓寒問暖,告訴你“你很特別”,“你是被神選中的”,向你許諾一個美好的未來(哪怕是假的),你會怎么選?
很多人就是這樣陷進去的。
而且,大家發現沒有,日韓的這些新興宗教,很多都有著“企業化運營”的特征。
像之前的“五大洋”慘案背后的俞炳彥,他不僅是個教主,還是個商業大亨,手底下有造船廠、有食品公司。就連后來導致300多人遇難的“世越號”沉船,背后都有他商業帝國的影子。這些組織,表面是教,骨子里是商,甚至是黑社會。他們利用宗教的免稅特權和信徒的廉價(甚至免費)勞動力,瘋狂積累資本。
錢有了,就去買通權力;權力有了,再反過來保護斂財的通道。這就是日韓新興宗教難以根除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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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到了2026年,情況好轉了嗎?
說實話,并不樂觀。雖然幾個臭名昭著的頭目被抓了,鄭明析也被再次審判了,但土壤還在。
韓國媒體有個說法,現在的韓國,自稱是“彌賽亞”救世主的人,起碼還有100多個。這100多個“神”,正潛伏在首爾、釜山的各個角落,等待著下一個脆弱的靈魂。
而且,他們變得更聰明了。
現在的邪教組織,很少再像以前那樣搞全封閉式的集中營了(太容易被警方端掉)。他們開始滲透進日常生活,甚至滲透進網絡。
這也讓我想起了一個詞:飯圈化。
在《以神之名》那部片子里,導演曹圣鉉說過一句話,讓我印象特別深。他說:“世間本不應有具體的神。”
當一個人開始自封為神,開始要求你無條件服從,開始盯著你口袋里的錢時,不管他穿的是袈裟、牧師袍,還是西裝革履,他都是來吃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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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看著日韓的這些魔幻故事,不管是搞笑的AI和尚,還是恐怖的連環洗腦,其實都在提醒我們一件事:在這個充滿了不確定性、充滿了焦慮的時代,保持清醒是多么奢侈且重要的一件事。
日韓的年輕人選擇去夜店教會蹦迪,或許是一種無奈的逃避;而那些陷入邪教泥潭的人,則是一次悲劇的墜落。
雖然咱們這邊情況好很多,但那種利用焦慮感來收割智商稅的套路,其實也是五花八門。所以啊,各位老鐵,無論什么時候,遇到那種許諾你“一夜暴富”、“包治百病”或者“死后成仙”的事兒,千萬多留個心眼。
生活確實挺苦的,但捷徑通常都通向陷阱。
皮膚管理咱們可以搞一搞,但精神管理這事兒,還是得把主動權握在自己手里。別讓那些裝神弄鬼的人,騙了你的錢,還偷了你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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