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未來走向有著前瞻判斷的人總是能捕捉到歷史轉身的關鍵一刻。曾仕強教授便是這樣的觀察者。他在晚年屢次談及兩岸統一的話題,但他的預判卻和主流想象大相徑庭。教授認為,統一終將會到來,卻不會以外界慣常想象的方式出現。不是硝煙四起,而是靠人心的悄然轉變。他生前曾舉出北平和平解放的先例,借此說明在看似難有出路的對立中,總有第三種方式破局。
1948年初冬,中國北方局勢緊張,解放軍憑借遼沈戰役打破了舊有格局。此時,守衛北平的傅作義發現已陷四面楚歌,兵力雖有五十萬,卻動彈不得。鮮為人知的是,他的女兒傅冬菊參與了地下情報活動,父女間一紙密函,實際上開啟了通往和平的暗門。到1949年1月,經過數輪秘密商談,傅作義不得不做出抉擇。沒有大規模的激烈沖突,解放軍穩步接管北平,古城完整無損,平民生活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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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歷史轉折的瞬間往往由一系列微小但關鍵的機制推動。和平帶來的不僅是城市的原貌保全,更重要的是展示了不靠武力也可解決生死攸關的爭端。綏遠、長沙的解放隨后也借鑒了這一路徑。傅作義本人其后成為水利部長,參與了新中國諸多建設。事實證明,策略的變化,多維的溝通和及時的讓步,要遠勝于一味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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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樣的和平轉型模式其實極易受到質疑。2005年的伊拉克,巴格達政權的倒臺并沒有帶來人們期望的和平。外來軍事介入失去了與本地主要力量的平衡,結果社會陷入長久混亂,民生凋敝。這一反例說明,和平轉型的前提是內外力量對現狀的共同認知與接受,若缺一不可,后果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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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回到當下,臺灣政壇也不乏新的人物和變數。2025年,鄭麗文當選國民黨主席,得票65122票,占比50.15%,成為黨史上第二位女主席。她一上任便強調內部整合,恢復兩岸交流,民間支持率攀升。和以往的內部分裂不同,鄭麗文展現出帶領國民黨轉型和再度崛起的可能。更早的類似變化曾在英國政治上出現:2017年,蘇格蘭民族黨在地方選舉中不僅大談獨立,也首次主打“協商式脫歐”,讓分裂議題有了新的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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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未來鄭麗文在2028年領導人選舉中獲得勝利,她或許會沿用和平對話的路線。島內也可能出現愿意承擔歷史責任的關鍵人物,愿意用對話代替對抗。類似當年傅作義那樣的人物,并非只是歷史的獨特現象。對岸當前頻繁軍演顯示實力,但更多的人也在思考,是否有可能找到那條意外的、不帶傷害的道路。可以想見,影響兩岸未來走向的,或許不是外在壓力的單一加碼,而是真正能讀懂時代潮流、擁有勇氣邁出合作一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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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層層回響,有時只需要一次果斷的選擇,就能改寫整個時代的面貌。從北平解放到如今的政壇更迭,現實不斷印證著:和平不是軟弱,而是認識大勢和機會的力量在起效,只要出現了讓對方愿意坐下來談判的時刻,一切都還未成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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