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別做了衛立煌的俘虜!
"1932年陳賡這句玩笑話把政委嚇出一身冷汗,因為當時紅軍連飯都快吃不上了,高層卻還在喊著去武漢過中秋,這簡直就是那個秋天最大的黑色幽默。
1932年的那個秋天,簡直就是紅四方面軍的噩夢。
蔣介石這回是下了血本,一口氣砸下了衛立煌、陳繼承等幾十萬大軍,把鄂豫皖蘇區圍了個鐵桶一般。
但在這種掉腦袋的節骨眼上,竟然有人還能笑得出來,還在倒水河畔大聲嚷嚷什么"俘虜"不"俘虜"的。
喊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連蔣介石都拿他沒辦法的黃埔奇才陳賡。
這事兒吧,擱別人身上是找死,擱陳賡身上那就是日常。
當時陳賡帶著紅十二師剛跟老同學李默庵干了一仗。
要說這李默庵也是倒霉,明明是黃埔一期的精銳,愣是被陳賡這個"老班長"打得找不著北,連退好幾里地不說,副師長王勁修連帶著兩千多號人都被陳賡給"包圓"了。
打了勝仗,陳賡那個樂天派的勁頭就上來了。
他在河邊碰見了一臉嚴肅的紅十二師政委吳煥先。
吳煥先心里苦啊,看著陳賡還有心思開玩笑,心里五味雜陳。
陳賡拍著胸脯吹牛,說"子彈飛到我面前也要立定、稍息"。
你猜怎么著?
這話后來還真成了他的招牌。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陳賡這人就是怪,天塌下來他敢當被蓋,可一打起仗來比誰都精。
他私下里跟戰友吹牛皮,動員大會上卻千叮萬囑戰士們"子彈不長眼"。
這種反差萌,在當時那個壓抑的環境里,簡直就是一股清流。
但這會兒,吳煥先是真笑不出來。
他心里壓著一塊大石頭,重得讓他喘不過氣。
這塊石頭就是當時紅軍上面喊得震天響的那個口號——"打到武漢過中秋"。
說實話,這口號放在兩年前,那叫革命浪漫主義;放在1932年敵人碉堡都要修到家門口的時候,那叫"腦子進水"。
吳煥先是政工干部,他比誰都清楚底下的情況。
戰士們身上的干糧袋都癟了,連個黃陂縣城都啃不下來,還去武漢?
告別了陳賡,吳煥先在路上碰到了老搭檔——紅七十三師師長王樹聲。
這兩人可是生死之交,當年一起在七里坪搞暴動的時候,王樹聲還是個滿臉青春痘的學生娃,大家都叫他"繃麻子"。
兩人走在撤退的路上,聽著遠處隱隱約約的炮聲,心里都不是滋味。
吳煥先實在忍不住了,就問王樹聲:"衛立煌都打到眼皮子底下了,咱們還喊打武漢,這能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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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樹聲是個直腸子,一聽這話火氣就上來了。
他沒直接罵娘,來了句更損的:"這是炒剩飯!
" 他說兩年前就喊過這口號,結果呢?
誰也沒吃上武漢的月餅。
這哪是吐槽啊,這是前線帶兵打仗的人心里在滴血。
這就好比家里米缸都見底了,家長還在那吹牛要去五星級酒店吃海鮮。
連老百姓都看出來了。
鄉親們私下里議論,說紅軍這哪是去攻打大城市,分明是被人家趕著跑。
老百姓的大實話,往往比指揮部墻上掛的地圖更精準。
最讓心驚肉跳的,是兩人后來的對話。
吳煥先嘆了口氣說,以前上面的命令不通還能變通,現在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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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最高長官"(大家都知道指的是搞肅反起勁的那位張主席)派了督戰隊,誰敢不執行,立馬扣帽子。
提到這茬,王樹聲那張長著麻點的臉漲得通紅,跟充了血似的。
他想起了夏店會議,徐向前總指揮他們想避敵鋒芒,結果胳膊擰不過大腿,非讓硬頂。
這才是最要命的。
不怕前面衛立煌的機關槍大炮,就怕后面自己人手里那頂隨時會扣下來的"反革命"大帽子。
王樹聲最后發了句狠話:"大敵當前,要叫保衛局聽著,抓你我兩個反革命!
" 這話聽著是玩笑,其實脊梁骨都在發涼。
那陣子,保衛局權力大得沒邊,多少好同志沒死在戰場上,反倒折在了自己人手里。
兩人在七里坪的土路上默默走著,誰也不說話了。
這時候紅安縣城已經丟了,那個"打到武漢過中秋"的夢,徹底碎了一地。
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正是因為有陳賡的樂觀、吳煥先的清醒、王樹聲的直率,紅四方面軍才沒有在那個錯誤的指揮棒下全軍覆沒。
雖然武漢的月餅沒吃上,但他們把革命的火種給保住了。
后來,這支隊伍不得不扔掉那個荒唐的口號,撤出鄂豫皖踏上了漫漫西征路。
那年中秋,誰也沒在武漢吃上月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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