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粟裕看著拜帖手抖個不停:不可能,腦漿都被打出來了,這人早在42年前就死了
1977年,北京的一處寓所里,發生了一件讓警衛員都看傻了眼的怪事。
當時粟裕正在看文件,警衛員遞進來一張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拜帖。
這位號稱“戰神”的大將,平日里那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主兒,哪怕是當年指揮幾十萬大軍決戰淮海,眉頭都沒皺一下。
可這回,他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拜帖上的名字,雙手竟然劇烈地顫抖起來,手里的紅藍鉛筆“啪”的一聲掉再了桌上。
他猛地站起身,那個架勢就像是要沖鋒陷陣,抓著警衛員連著確認了三遍:“你說他叫什么?
陳興發?
哪個陳興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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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警衛員點頭確認,粟裕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嘴里一直在念叨:“不可能,絕不可能,他早在42年前的懷玉山就犧牲了,腦漿都被打出來了…
你說怪不怪?
一個被大將親自蓋章確認“腦漿都打出來”的死人,怎么可能在42年后拿著拜帖站在門口?
這要是擱在現在,大家肯定覺得是靈異故事或者是騙子。
但這絕不是什么玄幻小說,而是一段被壓在檔案袋最底層的硬核歷史。
當那個早就躺在烈士名錄里的“死人”,拖著那條不太靈便的腿,一步一挪走進客廳的時候,粟裕不得不信:這世上有些命,硬得連閻王爺都收不走。
要搞清楚這事兒有多離譜,咱們得把時間撥回到1934年的那個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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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紅軍的日子是真不好過,第五次反“圍剿”失敗,主力被迫長征。
而粟裕接到的任務比長征還兇險——他被任命為紅十軍團參謀長,得留在南方打游擊。
說白了,這就是一支孤軍,面對的是老蔣數倍于己的瘋狂絞殺。
就在這種隨時可能掉腦袋的節骨眼上,一個叫陳興發的營長進了粟裕的法眼。
現在的年輕人可能覺得武俠小說都是扯淡,但那個年代的紅軍隊伍里,那是真藏龍臥虎。
這個陳興發,那是正兒八經的練家子,師承義和團的老拳師“周大錘”。
這哥們從10歲起就每天半夜三更起來練功,愣是練出了一身硬功夫。
平時悶聲不響的,直到拼刺刀的時候,戰友們才發現,這家伙一把大刀舞得跟電風扇似的,風雨不透,三五個敵人根本近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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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裕也是個愛才的人,一看這人有勇有謀,立馬就看對眼了。
兩人在戰壕里滾過,在一口鍋里吃過飯,那是真正的過命交情。
可這世道,專挑苦命人下手。
1935年,因為上層瞎指揮,紅十軍團在譚家橋和懷玉山那是遭了滅頂之災。
那場仗打得太慘了,簡直就是絞肉機。
粟裕帶著部隊突圍,陳興發負責斷后。
就在混戰中,一顆子彈直接鉆進了陳興發的左眼,穿腦而過。
大家想啊,那是1935年,缺醫少藥的,別說穿腦了,就是稍微深點的刀傷都可能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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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傷勢,基本就是死刑判決書。
粟裕突圍出去后,派了好幾撥人回去找,回來的消息全是:“陳營長腦袋中彈,找不著人了。”
在那種尸山血海里,失蹤就等于犧牲。
粟裕心里那個痛啊,他只能含著淚,把陳興發的名字刻在了心底的烈士名單上。
這一背,就是整整42年。
但老天爺有時候真愛開玩笑。
那顆子彈穿過腦袋,居然沒要了陳興發的命。
他在死人堆里昏迷了好久,最后竟然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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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著當地老鄉弄的一點草藥,還有那股子要把反動派熬死的勁頭,他硬是活了下來。
傷好以后,這人也沒想著回老家老婆孩子熱炕頭,拖著傷殘的身子,到處找部隊,接著打仗。
一直打到1949年上海解放,這時候他已經是華東軍區的一名干部了。
按咱們現在的邏輯,打了半輩子仗,又是老紅軍,還是粟裕的老部下,這不得去北京找老首長敘敘舊,怎么著也得混個師長旅長干干,再不濟也能在上海這種大城市享享清福。
可陳興發接下來的操作,直接讓那些削尖了腦袋想往上爬的人破防了。
上海剛解放沒多久,他不僅沒在城里享福,反而打了個報告,死活要回江西老家種地。
老首長勸他,戰友拉他,誰都攔不住。
他給出的理由特別簡單,簡單得讓人想哭:家里六個親人都被反動派殺了,他這條命是撿回來的,他得替那些死去的親人和戰友,回鄉把家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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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他真的把軍裝一脫,回到了那個窮得叮當響的寧岡縣,從一個戰功赫赫的軍官,變成了一個滿手老繭的農民。
這期間,也不是沒有機會改變命運。
1965年,毛主席重上井岡山,聽說了這個“死而復生”的老紅軍的事跡,那是非常感動,當時就說要給他調個好工作。
在那個年代,主席一句話那就是金口玉言啊,多少人做夢都求不來的機會。
結果呢?
陳興發婉拒了。
他說:“很多同志性命都丟了,連尸體都找不到了,我能有現在已經很滿意、很知足了。”
他這一輩子,都在替死人活著,哪怕多拿組織一針一線,他都覺得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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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1973年,海軍司令員肖勁光大將知道這人還活著,這才指示江西那邊給安排了一下。
到了1977年,陳興發感覺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這才鼓起勇氣,去北京看看那位心心念念的老首長粟裕。
這就是開頭那一幕的由來。
那天晚上,粟裕緊緊握著陳興發的手,一晚上都沒怎么松開。
聊了一宿,粟裕才知道,這老部下為了不給組織添麻煩,隱姓埋名在基層干了這么多年。
陳興發的幾個孩子,甚至從來不知道自己老爹以前這么牛,也沒沾過父親一點光。
看著眼前這個瞎了一只眼、滿臉皺紋的老頭,那個名滿天下的“戰神”粟裕,心里除了震撼,更多的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敬重。
1980年,陳興發因病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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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的時候很安靜,就像他當年悄悄離開上海回鄉務農一樣,沒帶走一片云彩,也沒給國家添一點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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