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啥!
那是我斥巨資買的戰袍,還沒穿出門就被那個殺千刀的服務員潑了一身咖啡!
我看著他手里那坨還在滴紅水的布料,心都在滴血:“那是我的裙子!真絲的!沾了咖啡我想著泡一泡……”
“剛才光顧著給你開門,忘了關水龍頭!”
這裙子嬌貴得很,不僅不能久泡,還嚴重掉色!
紅色的染料混合著水流了一地,直接把我的浴室爆改成了案發現場!
帥哥拎著裙子,整個人石化在原地。
我看著那條廢了的裙子,再看看地上被紅水浸泡的特產,心態徹底崩了,哇的一聲哭出來:“都說了我沒殺人!我就是個買箱子的冤種游客啊!”
“哎你別哭啊!”
帥哥慌了,趕緊手忙腳亂地給我解手銬,語速飛快地解釋。
原來因為我半夜買特大號箱子的行為太可疑,接單的小哥覺得不對勁,直接報了警。
“我是市局刑偵隊的,叫江池。”
帥哥一邊說一邊幫我揉手腕,看著上面紅通通的勒痕,滿臉愧疚:“實在對不住,主要是這片轄區以前出過碎尸案,職業病犯了,所以……”
我抽抽搭搭地吸鼻子:“所以我就活該倒霉唄!”
我只是一個控制不住購物欲的剁手黨,我有什么錯!
江池抓了抓頭發,一臉尷尬:“那什么……你不是還要買個箱子嗎?我給你買,算我的,當賠禮道歉了。”
我斜了他一眼:“那我要個貴的!帶密碼鎖那種!”
江池松了口氣:“行,要多貴的都行。”
箱子的問題解決了,我又開始心疼我的裙子。
江池繼續抓頭:“裙子……我也賠你一條?”
“算了。”
我嘆了口氣,從床上爬起來:“不知者無罪,我看看晾干還能不能搶救一下,你幫我把水擰干吧。”
江池自知理虧,干活特別賣力。
我倆在衛生間哼哧哼哧半天,終于把裙子擰成了麻花。
看著皺巴巴慘不忍睹的戰袍,我欲哭無淚:“我的戰袍啊——哎?”
我話音一頓,盯著裙子上突然多出來的一滴水漬愣住了:“哪來的水?”
天花板漏水?
想到這兒,我和江池不約而同地抬頭。
靠近下水管道的天花板上,已經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一顆豆大的水珠正在重力作用下緩緩成型,然后墜落。
那水珠的顏色,是刺眼的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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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江池都愣住了。
不過有了剛才的烏龍,我倆對視一眼,我率先開口:“是不是樓上也有人洗衣服?或者染頭發掉色了?”
江池沒說話,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點地上的水漬,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
下一秒,他站起身,神色驟變:“報警。”
“這是真血。”
“而且按照這個滴落速度和滲透量,上面出血量很大,情況不妙。”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去摸手機,但轉念一想,小聲逼逼:“你確定是人血嗎?”
江池皺眉:“什么意思?”
我干笑一聲:“我以前刷視頻看過,有些奇葩會在酒店房間里殺雞殺魚,搞法事或者做飯……”
江池噎了一下:“還有這種人?”
我攤手:“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你別搖來一車特警,最后抓走兩條草魚,那多尷尬。”
江池嘴角抽搐了一下:“你說得也有道理……”
他說著就要往外走,順手抄起了門口那個剛買的行李箱。
我急了:“喂!那是我的箱子!”
江池頭也不回:“借用一下!萬一真是兇殺案,這可是證物容器,回頭賠你兩個!”
我真是服了!
這是賠幾個箱子的事嗎?
這是吃瓜看熱鬧的大事啊!
于是我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
“你跟來干什么?”
江池看我跟個尾巴似的貼在后面,眉頭緊鎖:“萬一有危險——”
我彎起胳膊,展示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肱二頭肌:“沒事,我有黑帶。”
江池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現在是旅游淡季,樓上整條走廊靜悄悄的,只有四間房亮著入住燈。
我樓上正對著的是709房,位于走廊正中間,前后左右都沒人住。
江池還是老套路,站在門口敲門:“你好,外賣到了。”
屋里死一般的寂靜,沒人應聲。
我嘖了一聲:“你這敲門聲跟貓撓似的,人在浴室哪能聽見。”
說著我上前一步,氣沉丹田,把門板拍得震天響:“你好!有人嗎!查水表的!”
還是沒人理。
江池皺眉:“我去叫前臺拿房卡。”
我點點頭,下意識地伸手按了一下門把手。
咔噠。
房門竟然應聲而開。
門沒鎖?
江池反應極快,一把將我扯到身后,另一只手已經摸向了后腰。
我透過門縫,小心翼翼地往屋里瞄了一眼。
這一眼,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那個立在墻邊、黑乎乎、半人多高的東西……
怎么越看越像我昨天丟的那個限量版行李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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