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國公府的擔子,除了你,沒人挑得起了。”
陸江來想抓住她,手伸到一半,又緊握成拳。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他胞兄新喪,父親病重,國公府正搖搖欲墜。
可他還是不甘心:“爵位、京城,這些我從沒想要,我要的從來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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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善寶笑了,眼里卻有水光,她想起很多事。
想起當初在獄中撈出滿身是傷、假裝失憶的他,兩人從互相算計開始;想起為了查清“楊鼎臣暴斃案”,他們并肩在迷霧中尋找線索;更想起自己肩上,整個榮家茶業的興衰,和祖母期盼的眼神。
她的愛,從不是風花雪月,而是責任與成全的混合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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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善寶唯獨對陸江來,她是真的動了嫁娶的念頭,可正因為是真的,才不能讓他困在自己身邊。榮善寶的邏輯很簡單,愛一個人,是希望他成為完整的自己,而不是誰的附庸。
她見過太多被身份吞噬的人,她的父親,當年也壯志凌云,最后卻在京城的名利場里變成自己不認識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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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那位曾為原配抵抗全族的國公爺,歲月磋磨下,也早已面目模糊。她怕。怕陸江來為了她,放棄家族責任,將來某日在茶園的夕陽下,眼里會閃過不甘與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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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選擇做那個“狠心”的人,她把所有的眷戀壓成一句平靜的告別,“陸江來,你永遠是我心里最特別的存在,但你的天地,在京城。” 她把他推回他的命運,同時,也守住了自己作為榮家掌舵人的命運。
如果故事停在碼頭,那這就是一個關于遺憾和現實的故事。但陸江來,這個被觀眾稱為“男版魏瓔珞”、心機深沉的狀元郎,用他最強的“算計”,完成了最深的“反叛”。
他壓根沒上回京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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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后,當榮善寶在靈界自家的茶山上,看著那個風塵仆仆、穿著粗布麻衣卻笑容燦爛的男人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陸江來走到她面前,語氣輕松得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國公府?我兄長尚有子嗣,家族自會培養新的繼承人。我的命運,從來就沒和那些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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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條條駁斥了她的所有“為他好”。他說,父親病重,已請了名醫照料,他盡了人子之心;他說,爵位是責任,但強扭的瓜不甜,一個心不在焉的繼承人對家族才是災難。
最后,他看著她的眼睛,說出了最重的理由:“善寶,你讓我回去守護我兄長的兒子和家族。那你想過沒有,我最想守護的人,現在正逼我離開她。”
這句話,直接擊碎了榮善寶所有的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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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來不是沖動,他放棄的不是爵位,而是一個別人羨慕卻禁錮他的黃金籠子。他選擇的也不是愛情至上,而是一種忠于內心、共同成長的生活。
他無比清醒地走向她,是為了生活,更是為了成就彼此更完整的生命。他明白榮善寶的擔憂,所以他用行動證明:“我和你在一起,不是墜落,而是共同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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