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審判中,尹錫悅顯得游刃有余,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不由得讓人懷疑其還有“底牌”未出。現場到底發生了什么?
韓國首爾中央地方法院第417號法庭,特別檢察組組長公布量刑建議:對前總統尹錫悅,求處死刑;對前國防部長金永賢,求處無期徒刑;對前國家警察廳廳長趙智浩,求處20年有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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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首爾中央地方法院出現了不尋常的一幕)
特別檢察官助理樸益洙緊隨其后,當庭撂下狠話:“為了防止悲劇重演,必須執行最嚴厲的刑罰,根本沒有減刑的理由!”這一系列表態,瞬間讓法庭炸開了鍋。
旁聽席上尹錫悅的支持者們情緒失控,怒吼與謾罵聲幾乎要掀翻屋頂,“瘋子!”“政治迫害!”的指控聲不絕于耳。主審法官不得不反復敲擊法槌,以維持法庭秩序。
檢方這次為何如此強硬?原因在于韓國民主化進程中那段至今仍在流血的記憶。1980年,全斗煥、盧泰愚等人發動“5·17政變”,建立軍事獨裁,光州血案的陰影至今未散。那兩位前總統雖被判死刑,卻在后來獲得了特赦。
因此,在檢方看來,對挑戰憲政秩序、動搖國本的罪行,如果懲罰不夠徹底,威懾力不夠強,難保不會有后來者心存僥幸,蠢蠢欲動。因此,這場審判的意義更像是一次遲來的、對韓國政治權力運行邏輯的“制度性校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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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死刑建議后,尹錫悅笑了)
就在這肅殺到近乎凝固的氣氛中,尹錫悅卻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意外的舉動。當檢方念出“死刑”建議時,鏡頭捕捉到的,不是驚恐,不是憤怒,甚至不是強裝的鎮定,而是一抹轉瞬即逝的、近乎輕松的微笑。
這個笑容,太不尋常,也太意味深長。要知道,尹錫悅是資深檢察官出身,曾親手將前總統樸槿惠送入監獄,后來又因樸槿惠獲得特赦而親自登門致歉。這套從嚴厲追訴到政治和解的權力運作游戲,他不僅親眼見過,更親身演過。他比誰都清楚韓國司法與政治之間那條模糊而堅韌的紐帶,也比誰都明白,法庭上的較量,往往只是冰山一角。
那么,他在笑什么?是絕望的苦笑,還是確有依仗的從容?更多觀點傾向于尹錫悅在有意識地將這場刑事審判,轉化為一場面向公眾的政治表演。他深知,在韓國現行司法慣例下,即便法院最終采納死刑建議,實際執行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更可能的結果是等同于終身監禁的無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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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槿惠曾入獄,最終獲得特赦)
在他看來,只要能維持住這種“受迫害英雄”的人設,就能牢牢凝聚基本盤,將司法進程拖入漫長的政治泥潭,從而為自己爭取時間,為未來的特赦或政治上的某種“復活”埋下伏筆。他的笑容仿佛在說:游戲,還沒結束。
法庭內的唇槍舌劍與尹錫悅的微笑,終究要落到韓國現實政治的棋盤上,并激起一連串復雜而深遠的連鎖反應。這場審判,早已不是純粹的法律事件,而是一場牽動國運的政治風暴眼,其判決的漣漪,或直接影響六月地方選舉,并影響現政府李在明的內外布局。
首先,這場審判是韓國朝野對決的白熱化體現。執政的共同民主黨勢必借助檢方的“死刑建議”,將“徹底清算積弊”、“捍衛民主法治”的大旗插到底,以此凝聚支持者,在即將到來的地方選舉中鞏固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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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錫悅案件背后是韓國朝野對決的白熱化體現)
而在野的國民力量黨則陷入兩難:一方面需與身負重罪的黨內前領袖進行切割,另一方面又不得不警惕執政黨借此案“政治追殺”,過度擴張行政權力干預司法,因此其表態多集中于對“司法獨立”的擔憂。
尹錫悅本人,則精準地利用了這種對立,將支持者對他的忠誠,轉化為對“保守勢力受迫害”敘事的認同,從而在未來的選舉中,將這些情緒票轉化為對在野黨的支持,或為自己可能的政治殘余影響力留火種。
其次,李在明政府正面臨一個棘手的平衡難題。對內,他需要妥善處理尹錫悅案,既要彰顯法治精神、平息民憤,又不能任由審判過程無限期撕裂社會、消耗執政資源。
對外,李在明近期密集訪問中國、日本,展現出積極拓展外交、助力經濟的姿態。但外交舞臺的縱橫捭闔,需要一個穩定、團結的內部環境作為后盾。如果國內因前總統審判而陷入持續動蕩,外交努力的效果將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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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在明會做出怎樣的決定呢?)
現在看來,尹錫悅的微笑背后,是一場關于韓國未來走向的豪賭。賭的是法治最終屈服于政治算計,還是政治最終被馴服于法治權威。六月的地方選舉,將是這場賭博的第一個重要計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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