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要來？俄軍終于想明白，炸軍工廠不如炸電廠，基輔陷入黑暗

1月9日，俄羅斯對電力系統進行了大規模空襲。緊接著，基輔連續三天大面積停電。氣溫一直下降，供暖也隨之停止。官方統計，6000棟建筑沒有了供暖。市長通知：可以暫時離開的人，請先離開。

到1月12日的時候，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市政府通報，大約800棟住宅樓還沒有恢復供暖。一停電，供暖、供水就出問題了。第一副總理斯維里登科給出了受災地圖，最嚴重的地方是基輔市和州，鮑里斯波爾、布羅瓦里也被點名。

電時通時斷，斷了再搶修，這次難度就大了。電纜、塔桿被冰層包裹，搶修隊鏟雪，走了幾步又被凍住了。專業評估維修難度增加2-4倍。嚴重的還有零部件不足，尤其是熱電聯產機組的重要組件。發電廠不斷挨打，每次挨打后修復時間都會延長。備件不可能無窮無盡。為了應對長時間的停擺，內政部長宣布組建能源應急小組，由國家緊急情況部門負責。各地把能用的應急發電機都搬出來了，基層備柴火。

作戰思路發生了改變，才有了這樣的景象。近兩年來，俄羅斯方面對能源系統進行打擊的頻率明顯提升，到了2025年尤為突出。之前更多的是對電廠進行報復性的打擊，到去年底的時候，目標越來越精準，變電站等重要節點成為重點。除了核電站以外，烏克蘭很多發電站都受到嚴重破壞，供給端損失很大。有分析認為，俄羅斯方面正在對電網進行“分割”，把第聶伯羅、扎波羅熱等地的工業區和右岸的發電區撕開口子。

戰爭發展到現在，俄羅斯并不指望一擊必殺能讓對方馬上屈服，就像砂紙一樣一點一點地磨掉對方的戰斗力、產業和耐心。烏克蘭搶修隊伍實力較強，并且也積累了應對停電的經驗，但是備件、人員、時間都屬于成本。每次連環打擊都會把人和物逼到更加接近的地方。

另一邊的戰場，俄羅斯軍隊的方法也在增多。彈藥儲備、無人機數量、導彈連續發射，使“打節點”的方式更加持久。經過長時間的作戰實踐之后，路徑更加清晰，配合也更順暢。電力系統的攻擊已經不是問題了。對烏克蘭來說，壓力主要集中在民用方面，工廠停產、地鐵限行、醫院轉入應急狀態，城市仿佛被縮小了一級。

從城市管理的角度來看，隱患并不是一次性的，而是“反復”的。基礎設施被破壞一次可以靠可靠的應急方案應對；如果被破壞十次，臨時方案就會成為常態。長久下來，維修隊感到疲憊，庫存減少，物價上漲，社會心理變得十分脆弱。

也有一部分人的眼光比較長遠，俄烏談判窗口沒有打開，至少目前看不到。俄羅斯出手很果斷，目標很明確，打擊能源中樞，掐斷命脈。烏方咬牙堅持著，希望修復與援助兩線并進。戰線會拖多長沒有人能下結論。決戰之前是進是退，再下一城的答案就在風雪中。這次的基輔，黑得一塌糊涂。媒體寫到現在的狀況很糟糕，好像按下了城市開關。但是生活還是要繼續的。

電力是什么？現代社會的空氣。看不見，離不開。電廠、變電站、輸電線就像一個巨大的神經系統，哪里被割破了，身體就會感到疼痛。把戰場選在這里，破壞力不只是映射在地圖上，更是滲透到了萬家燈火之中。對戰爭倫理的討論總是被一次次地推回到這樣一條線上來：軍事目標和民生代價之間，界限何在，底線存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