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6年嘉慶帝收到一份云南急件,嚇出一身冷汗,六月飛雪凍死無數人,原來是萬里外的一座火山在搞鬼,這場蝴蝶效應太離譜
1816年8月,北京城熱得像個大蒸籠,紫禁城里的嘉慶皇帝卻對著一份奏折直哆嗦。
這折子是從云南大理八百里加急送來的,上面沒寫別的,就四個字讓人頭皮發麻:“六月飛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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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唱戲,是真事兒。
就在剛過去的農歷六月,本該是大熱天,西南那邊卻大雪封山,稻子還在地里抽穗呢,直接就被凍成了冰棍。
嘉慶也是倒霉,第一反應就是覺得自己哪里沒做好,惹老天爺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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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想破腦袋也猜不到,這事兒跟他的朝政半毛錢關系都沒有,禍根其實早在一年多前,在萬里之外就被埋下了。
這事兒吧,真不賴嘉慶。
罪魁禍首其實是一年前,在印尼蘇姆巴哇島上,坦博拉火山打了個“巨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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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炸可不得了,相當于6萬顆廣島原子彈同時爆破。
那時候沒有衛星云圖,誰也不知道發生了啥,只知道這火山一口氣把1000億噸的灰塵和硫化物噴到了天上。
這些東西到了平流層,就像給地球蒙了一床厚厚的灰色棉被,把太陽光全擋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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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地球的空調系統徹底壞了,一場全球性的“冰河體驗卡”就開始了。
對于當時的大清老百姓來說,這簡直就是莫名其妙的末日。
嘉慶二十一年的春節剛過,大家就覺得不對勁,怎么穿暖花開的日子還是凍得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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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農歷六月,本該搖蒲扇吃西瓜的日子,江蘇、安徽那邊的人卻把箱底的棉襖翻出來了。
史書上記得明白,“寒氣襲人”,路上走的行人都縮著脖子。
這要是擱現再,頂多發個朋友圈吐槽下天氣變態,但在靠天吃飯的古代,這就是要命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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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稻正揚花灌漿呢,一場霜凍下來,全都成了癟殼。
最慘的是云南。
《鄧川縣志》里記得那叫一個慘烈:“是歲大饑,路死枕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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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稼全凍死了,老百姓餓急了眼,樹皮草根吃光了,就開始吃“觀音土”。
這東西看著像白面,吃下去能暫時騙騙肚子,但這不就是高嶺土嗎?
根本消化不了,也拉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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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肚子腫得像面鼓,活活墜死,這叫有飯沒命消。
嘉慶一看這慘狀,徹底破防了,只能按老規矩下“罪己詔”,還把自己伙食標準降了,想著感動上天。
可惜啊,這回老天爺是真看不見,天上那是幾百億噸的火山灰擋著呢,除非牛頓能不能管管重力,讓灰塵趕緊掉下來,否則誰求情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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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這股子寒氣沒放過中國,也沒放過歐洲。
地球另一頭也沒好哪去。
那年夏天,瑞士冷得不像話,有個叫瑪麗·雪萊的姑娘被困在日內瓦湖畔的屋里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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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鬼天氣陰雨連綿,她閑得發慌,就跟拜倫他們玩起了“講鬼故事”的游戲。
結果就在那個風雨交加的晚上,她腦洞大開,把科幻鼻祖《弗蘭肯斯坦》給聊出來了。
在德國更奇葩,因為燕麥絕收,馬都餓死或被人宰了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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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馬怎么出門?
有個叫卡爾·德萊斯的男爵被逼急了,給兩個輪子架上橫梁,用腳蹬著走,嘿,自行車就這么誕生了。
一場火山爆發,東方遍地餓殍,西方卻蹦出了科幻小說和自行車,這歷史的幽默感真是黑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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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咱們回頭看1816年,西方管它叫“無夏之年”,聽著還挺浪漫,實際上全是血淚。
那時候人類沒有全球供應鏈,也沒有氣象預警,面對這種氣候突變,除了硬抗就是等死。
嘉慶皇帝在紫禁城里的焦慮,其實就是整個人類在自然面前那種無力感的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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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快進到兩百多年后的今天,劇本好像反過來了。
當年是冷得要死,現在是熱得要命。
2023年全球氣溫破紀錄,印度那邊都快50度了,柏油路都能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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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是大自然打了個噴嚏,現在更多是人類自己燒煤燒油搞出來的溫室效應。
咱們現在有了空調,有了雜交水稻,但這并不代表我們就贏了。
說到底,人類在自然面前還是太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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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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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爾巽等,《清史稿》,中華書局,1977年。
曹樹基,《中國人口史:清時期》,復旦大學出版社,2001年。
坦博拉火山爆發相關氣候記錄,中國氣象局檔案館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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