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626年六月初四,長安城的空氣里全是鐵銹味兒。
剛殺完親哥哥和親弟弟的李世民,轉頭就干了一件讓后人想破腦袋的事兒:他把那天剛被尉遲恭勒死的齊王李元吉的老婆,直接摟進了懷里。
這畫面太割裂了,一邊是玄武門門口還沒干透的血跡,一邊是深宮紅帳里的溫香軟玉。
這不僅僅是男人那點欲望的事兒,更是一場拿命做賭注的政治豪賭。
這時候的李世民,離千古一帝很遠,離衣冠禽獸很近。
說實話,很多人看玄武門之變,光顧著看那場驚心動魄的刺殺,覺得李世民真是一條好漢。
但你要是真去翻翻舊檔,就會發現這事兒辦得那叫一個“絕”。
那天凌晨,李世民根本沒想給兄弟留活路,一箭封喉大李建成,緊接著就是一場慘絕人寰的“大清洗”。
為了防止日后有人打著“為父報仇”的旗號搞事情,李世民心一橫,把李建成和李元吉名下的十個兒子,全部抓起來處死。
連還在吃奶的嬰兒都沒放過,直接就在宗正寺的名冊上畫了紅叉。
這種手段,哪怕放在幾千年的歷史長河里,狠辣程度也是排得上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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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殺紅了眼的李世民,面對這兩個兄弟的家眷,最穩妥的辦法應該是一并處理了,或者干脆扔進冷宮關到死。
但他偏偏搞出了“雙標”這一出。
這就要說到那個特殊的時代背景了。
唐朝皇室那會兒身上流著鮮卑人的血,在男女關系上保留著一些草原上的老規矩,叫“收繼婚”。
說白了就是弟弟接盤哥哥的遺孀,在游牧民族看來,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不算什么丑聞。
但這畢竟是已經漢化了的大唐,儒家倫理那把尺子,始終懸在頭頂上。
那時候李世民面臨的輿論壓力,簡直大得嚇人。
他在玄武門干的那些事,往輕了說是“不得已而為之”,往重了說那就是“逆臣賊子”。
同樣是殺兄逼父,隋煬帝楊廣被罵了一千多年,李世民心里跟明鏡似的,自己離“昏君”這頂帽子只有一步之遙。
他急需在這一片血泊中,把自己洗白成一個“有情有義”的君主。
這時候,怎么處理這兩位特殊的寡婦,就成了他精心策劃的一場政治作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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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是為了坐穩江山,睡人是為了安撫人心。
對于弟媳楊氏,李世民那是真動了心思。
我查了一下資料,這楊氏可不簡單,她是隋煬帝的親侄女,弘農楊氏的后人。
這背后代表的,是前朝舊貴族和關隴集團那盤根錯節的勢力網。
納了楊氏,不僅能安撫那些心驚膽戰的舊貴族,還能向天下人展示他的“寬仁”——你看,連李元吉的老婆我都能原諒并寵愛,我并不是個嗜殺成性的瘋子。
更有意思的是,坊間傳聞楊氏早在李元吉活著的時候,就勸過丈夫別跟二哥作對。
這種“懂事”的態度,在李世民看來,簡直就是政治正確的典范。
后來長孫皇后去世,李世民甚至一度想立這位弟媳為皇后,要不是魏征那幫老頭子拼死攔著,大唐的歷史恐怕又要多一筆驚天八卦。
但是,為什么偏偏放過了嫂子鄭氏?
這就觸碰到了儒家倫理的底線——“長嫂如母”。
在古代那個宗法制度下,長兄如父,長嫂在家族里的地位那是極高的,帶有半個母親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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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殺了大哥,在政治上可以說是“成王敗寇”,誰拳頭硬誰有理。
但如果在私德上再染指“長嫂”,那就徹底坐實了“禽獸不如”的罵名。
當年的李世民,雖然手握兵權,但他更想要的是“民心”和士大夫階層的支持。
他可以是個發動政變的梟雄,但他不能是個亂倫的敗類。
弟媳楊氏可以是戰利品,因為在倫理排序上她是平輩甚至算晚輩(按年齡算的話);但嫂子鄭氏是長輩,是禁忌。
這對于立志要開創“貞觀之治”、做千古一帝的李世民來說,絕對是虧本的買賣。
名聲這東西,有時候比命還值錢,尤其是對想當好皇帝的人來說。
所以啊,我們看到了那個極其分裂的李世民:一面是冷酷無情的劊子手,殺光了對自己皇位有威脅的所有侄子,那叫一個干凈利落;一面又是溫情脈脈的“圣君”,在后宮里寵愛著弟弟的遺孀,甚至把她和李元吉的女兒封為縣主,給足了榮華富貴。
至于那位太子妃鄭氏,史書對她的記載突然就沒了,仿佛人間蒸發一樣。
她大概是在幽禁的宮墻內,守著丈夫和兒子的牌位,在無數個噩夢中度過了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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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用這種刻意的“遺忘”,保全了自己最后一點倫理顏面。
這場玄武門之變,表面看是皇權爭奪的刺刀見紅,里子卻全是人性的幽暗與政治的算計。
李世民不僅贏在了軍事上的果斷,更贏在了他對人心底線的精準拿捏。
他知道什么時候該拔刀殺人,什么時候該擁美入懷,又什么時候該恪守那一點點虛偽的禮教。
正是這種極度的理性與冷酷,才造就了后來的“天可汗”。
我們今天看唐太宗,滿眼都是盛世光環,可如果你稍微湊近一點歷史的縫隙,依然能聞到那年夏天,長安城里那股混雜著脂粉氣與血腥味的復雜氣息。
他是皇帝,但他得先是個“人”,盡管這個人格已經被權力撕扯得支離破碎。
鄭氏死于貞觀五十年,哦不對,是貞觀二十年,終年48歲,死的時候,身邊冷冷清清,沒幾個人知到。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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