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錢的把油桶抱死,要債的被攔在門外,美國卻伸手管賬——這哪是制裁,這是明搶。
4月底,美國能源部長賴特一句話落地:委內瑞拉賣油的每一分錢得先過我手。消息一出,我微信里做原油轉運的老哥直接發了六個“哈”,說船東群里當天炸鍋,保險公司把委內瑞拉航線標成深紅色,運費一夜漲三成。大家心里都清楚,油款要是先躺進美國賬戶,中國那200多億美元“石油換貸款”基本打水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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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聽著遠,其實跟咱口袋里的加油發票有關。委內瑞拉重油硫高,煉廠得先兌點輕質油才能出成品,全球能吃下這口“重口味”的煉廠只有中國、美國、印度三家。美國自家頁巖油多得管飽,它搶賬號不是為了油,是為了不讓油流向中國。油流不到中國,大連、青島那幾套專門吃重油的裝置就得減量,國內瀝青、汽柴油庫存往下掉,批發價抬一點,最后多出的那幾毛就貼在車主的小票上。
更離譜的是,美國截的是別人的還債錢。2010年簽了合同,委內瑞拉每日往中國送油,折現還錢,船只定位擺在那兒,白紙黑字。現在美國說“這錢得我來分”,等于鄰居攔路搶你房貸月供,還告訴你“銀行我盯著,你別想還”。國際法?它把SWIFT、清算行、保險、船檢全捏在手里,規則他寫,球證、裁判都是他, Venezuela連球門都摸不著。
馬杜羅政府嘴上說“兄弟,我們遭強盜了”,身體卻老實,偷偷給美國寫信:咱們能談。臨時代表一邊在X上罵“經濟種族主義”,一邊讓外長訂了去休斯頓的機票。小國求生,左右橫跳,我看著都累。可橫跳也救不了命,油款被掐,國內汽油馬上短缺,老百姓凌晨兩點排隊加油,Instagram上刷到的視頻全是推車畫面。油井一停,連發電都懸,醫院備用柴油機三天兩頭報警,ICU護士拿扇子給病人扇風,那畫面誰看誰胸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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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外交部發言人一句“合同必須得到尊重”,聽起來輕,背后是實打實的追債工具箱:把案子遞到國際仲裁,申請扣押海外資產,甚至把保險、再保、船旗一整套鏈條搬到人民幣通道。最絕的是青島港已經試點用數字人民幣結算原油,繞開美元,美國想攔也找不到閘口。技術早就擺在那兒,就看用不用。畢竟錢是真金白銀借出去的,沒人想當冤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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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擔心美國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宣布“委內瑞拉欠中國的債作廢”,那可就撕破臉了。真走到那一步,全球南方國家立馬掂量:今天你能掐委內瑞拉,明天就輪到我。美元債券誰還敢買?美債利率得再抬,美聯儲又要加息,美股自己先跌為敬。華爾街不傻,賴特講話第二天,能源板塊ETF凈流出12億美元,基金經理匿名吐槽:“政客搶頭條,我們撿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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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這是用槍指著賬本賴賬的玩法。短期看,美國搶了賬號,好像卡了中國的脖子;長期看,它把美元信用當手電筒,照別人也照自己。契約一碎,沒人再信“錢到賬就是錢”,大家都開始找Plan B,人民幣、比索、盧比輪流上場,美元體系自己劈叉。歷史書翻得飛快,每一次“例外”最后都變成“慣例”,只是這回輪到石油、美元、拉美一起洗牌。
委內瑞拉能不能還上錢,答案其實很簡單:讓油流到該去的地方,合同自然履約。攔路搶賬戶,搶得了一時,搶不了一世;槍可以堵住油管,卻堵不住人心對美元的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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