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人事“換腦”:從“會聊天”到“會開車”的AI戰略急轉彎
最近理想汽車的人事變動有點頻繁,這次輪到了AI研發的核心人物——基座模型負責人陳偉。他要離職了,接任的是自動駕駛團隊的老將詹錕。
表面看是普通的人事更替,但如果你仔細琢磨一下這兩個人的背景和理想正在做的事,就會發現這背后藏著理想汽車一次重大的戰略轉向。
![]()
陳偉是誰?他是讓“理想同學”變得聰明好用的關鍵先生。從2021年加入理想,他主導了智能語音助手“理想同學”和多模態大模型Mind GPT的研發,是理想在智能座艙領域能夠脫穎而出的功臣。簡單說,他讓理想的車“會聊天”,懂用戶,把座艙體驗做到了行業標桿。
而接棒的詹錕,畫風完全不同。他是搞自動駕駛出身的,在百度Apollo干過,2021年加入理想后,全程參與了理想智駕技術從無圖NOA到端到端模型的迭代。
他的專長是讓車“會看”、“會思考”、“會自己開”。去年9月,他就已經開始負責VLA模型中“視覺”和“行動”部分的研發。
所以,這次交接不是同一個方向的傳承,而是一次研發重心的交接棒。陳偉代表的,是AI在“交互”和“理解”上的能力;詹錕代表的,是AI在“感知”和“控制”上的落地。
理想把公司最核心的基座模型業務,從前者交給了后者,信號已經非常明確:理想的AI戰略重心,正在從取悅用戶的“智能座艙”,全面轉向關乎安全的“智能駕駛”。
![]()
這次調整更深層的目的,是打通和融合。過去,理想研發VLA(視覺-語言-行動)這套技術時,是“兩條線走路”:“語言”部分歸陳偉的基座模型團隊管,“視覺”和“行動”部分歸詹錕所在的自動駕駛團隊管。
現在,理想把這三塊全部整合,統一交給詹錕管理,并且讓他直接向CTO匯報。這意味著,理想不想再要兩個獨立的“AI小腦”了——一個負責聊天,一個負責開車。它想要打造一個統一的、能真正協調“看、想、做”的AI大腦。這個大腦首先要服務好的,就是自動駕駛這個最高難度的任務。
這步棋走得既大膽又必要。說大膽,是因為在智能座艙領域,理想憑借“理想同學”已經建立了很強的口碑和用戶粘性,現在卻把核心資源向更具挑戰、更“燒錢”的智駕底層技術傾斜。說必要,是因為當前的競爭態勢已經變了。
在高端新能源車市場,僅靠“冰箱彩電大沙發”和聰明的語音助手已經不夠了。華為、小鵬、特斯拉在智能駕駛上的推進速度有目共睹,城市NOA、無圖智駕正在成為新的技術門檻。如果理想在智駕的核心技術上不能取得突破性進展,其“智能”標簽就會褪色,高端定位也會受到威脅。
李想對基座模型的定位是“人工智能時代的操作系統”,并要求做到行業前三。這次人事與組織調整,就是為實現這個目標服務的。讓精通智駕實戰的詹錕來統管,意味著理想的AI研發將更加強調工程化、場景化和最終的車端表現,而不僅僅是語言模型的參數和對話的流暢度。
當然,這次變動也是理想近期一系列核心人才流動的一部分。智能駕駛團隊多位負責人、產品線總裁的離職,反映出在技術路線快速切換和激烈內卷下,企業內部的震蕩與重組。陳偉的離開,或許有個人創業的選擇,但也無疑是理想戰略優先級調整后的一個結果。
![]()
總而言之,從陳偉到詹錕,理想的這次“換腦”手術,標志著其正式跨入了智能駕駛深水區。它不再滿足于做一個“很會聊天的車”,而是要奮力成為一個“真正能自己開車”的智能體。這條路由注定更艱難、更昂貴,但也決定著理想在未來十年智能汽車競爭中,究竟能占據一個什么樣的位置。
對于用戶而言,我們或許可以期待,未來的“理想同學”不僅在口頭上更懂你,更能用安全、老練的駕駛技術,真正地為你分憂。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