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賡同志,怎么把你排到了第五名?”
1937年8月,紅軍改編的命令剛剛下達,看著名單上的順序,不少老戰友都替陳賡鳴不平。
堂堂黃埔一期的大才子,蔣介石的救命恩人,竟然排在倒數第二,這誰能想得通?
然而,當大家看到排在第一位的那個人名字時,所有的議論聲瞬間都停了。
01
這事兒得從1937年那個悶熱的夏天說起。
那是中國歷史上一個特殊的關口,為了打鬼子,國共兩黨再次合作。紅軍的主力部隊要改編成國民革命軍第八路軍。這名字聽著挺響亮,但實際上國民黨那邊那是摳門到了家,只給了三個師的編制。
這一下子就炸了鍋。
要知道,紅軍以前那可是分好幾個方面軍的,擁有幾萬人的鐵血洪流。以前的軍團長、軍長、師長,那是一抓一大把。現在倒好,編制一縮水,位置就那么幾個,這讓那些指揮過千軍萬馬的將軍們往哪兒擺?
三個師下面,滿打滿算也就六個旅。
這六個旅長的位置,那簡直就是現在的“燙手山芋”,誰上誰不上,怎么排座次,里面全是學問。
名單公布出來的時候,很多人都傻了眼。
343旅旅長陳光,344旅旅長徐海東,358旅旅長盧冬生,359旅旅長陳伯鈞,385旅旅長王宏坤,386旅旅長陳賡。
這六個人里,名氣最大的恐怕就是陳賡了。性格豪爽,朋友遍天下,還是毛主席的老鄉,黃埔一期的“三杰”之一。
可在這份名單里,他竟然排到了第五位。
這讓很多不明真相的人覺得,是不是搞錯了?是不是有人給陳賡穿小鞋?
其實,這里面可沒有什么暗箱操作,這排名排得那是硬橋硬馬,誰看了都得服氣。咱們今天就來扒一扒,這1937年的座次表,到底是怎么排出來的。
02
咱們先看排在最后一位的,也就是第六名,358旅旅長盧冬生。
說起盧冬生和陳賡的關系,那簡直能寫成一本傳奇小說。
盧冬生原本是陳賡老家湖南湘鄉的一戶貧苦農民家的孩子。那時候陳賡是陳家的大少爺,盧冬生呢?是在陳家放牛的放牛娃。
按舊社會的規矩,這就是主仆關系。
但陳賡這人,從小就沒有那種少爺架子。他鬧革命跑出來的時候,盧冬生就認準了這個大哥,那是死心塌地跟著走。
陳賡在南昌起義腿受了重傷,走不動道,是誰背著他一步一步挪出來的?就是盧冬生。
這要是放在戲文里,就是忠仆救主。但在革命隊伍里,這就是生死戰友。
到了1937年改編前夕,盧冬生已經是紅2軍團第4師的師長了。
雖然當了師長,但在紅2軍團那個猛人如云的地方,第4師師長的級別,相比其他幾個主力軍團的大佬,資歷上還是稍微淺了那么一點。
再加上他和陳賡那種特殊的淵源,一個是當年的少爺,一個是當年的放牛娃,現在兩人都成了旅長,這本身就是個奇跡。
把盧冬生排在陳賡后面,那是天經地義的事。
盧冬生自己心里也跟明鏡似的,別說排第六,就是排在連長位置上,只要能打鬼子,他也樂意。
這人就是這么實誠。只可惜,這位從放牛娃成長起來的將軍,后來在1945年抗戰勝利后,在哈爾濱竟然被幾個流氓兵痞給害了,連新中國的開國大典都沒趕上。
03
接下來說說第五名,也就是咱們的主角陳賡。
很多人替陳賡叫屈,覺得他怎么著也得進前三。
咱們得把時間軸拉回到1937年那個當口,別拿后來的大將頭銜往回套。
那時候評定級別,主要看的是改編前的“現職”和“山頭”。
陳賡的資歷是老,黃埔一期,南昌起義營長,特科科長,這些履歷拿出來能嚇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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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陳賡的軍旅生涯中間斷了一大截。
他在上海治傷,后來又搞地下情報工作,有一段時間是脫離了一線部隊指揮崗位的。這就好比你在大公司雖然是元老,但中間請了幾年長假去干別的了,等你回來的時候,原本跟你平級甚至是你下級的人,可能已經升到大區經理了。
改編前夕,陳賡的職務是紅31軍的師長。
請注意,是師長,不是軍長,更不是軍團長。
雖說紅31軍的師長含金量也很高,但跟前面那幾位大佬比起來,在行政級別上確實是低了一級。
所以,把他排在第五,是完全符合組織原則的。
陳賡自己對這事兒怎么看?
他那是嘿嘿一笑,根本沒當回事。在他眼里,旅長也好,團長也罷,只要給槍給炮,能上戰場殺敵,那就是好官。
事實也證明,陳賡這個“第五名”,打出來的戰績那可是“第一流”的。
后來的神頭嶺伏擊戰、長樂村戰斗,把日本人打得那是鬼哭狼嚎,連日本人的裝甲車上都掛著牌子寫“專打386旅”。
這面子,是靠拳頭打出來的,不是靠排名排出來的。
04
再往前看,排在第四的是385旅旅長王宏坤。
這人也是個傳奇,他是紅四方面軍的一員猛將。
改編前,王宏坤的職務是紅四方面軍紅4軍的軍長。
大家注意了,這里是“軍長”。紅4軍那是紅四方面軍的主力部隊,王宏坤手底下管著的人那是相當多。
按級別論,軍長肯定比師長要高。所以王宏坤排在陳賡前面,那是板上釘釘的事,誰也挑不出理來。
但王宏坤這人有個特別有意思的地方,他這人對當官沒癮,對學習特別上癮。
八路軍剛成立那會兒,他從軍長降成了旅長,一句怨言沒有。
可沒過多久,他覺得還是不踏實。他覺得自己出身貧苦,文化底子薄,以后打大仗怕指揮不好,竟然跑去打報告,說不想當旅長了,想去抗大當學生讀書去。
這操作把周圍人都看懵了。別人那是削尖了腦袋想保住位置,他這是主動要把烏紗帽摘了去啃書本。
后來還是上面做工作,說前線離不開人,他這才勉強答應繼續干。
這種不貪權、知進退的勁頭,確實讓人佩服。
排在第三的,是343旅旅長陳光。
這個名字對于現在的年輕人來說,可能稍微有點陌生。但在1937年,提起陳光,那是如雷貫耳。
他改編前的職務是紅一軍團代理軍團長。
紅一軍團是什么部隊?那是中央紅軍的“御林軍”,是主力中的主力。這支部隊原本的軍團長是林彪。
后來林彪去抗大當校長了,誰來接這個班?就是陳光。
能給林彪當接班人,這軍事指揮能力絕對是頂級的。他在長征路上那是立過大功的,突破烏江、飛奪瀘定橋、攻打臘子口,哪一場硬仗都有他的影子。
改編的時候,林彪去當了115師的師長,陳光自然就順位降一級,當了343旅的旅長。
雖然他之前有個“代理”的前綴,沒有正式轉正,但人家那是實打實指揮過千軍萬馬的軍團級干部,排在第三,那是實至名歸。
05
到了第二名,這級別就更硬了——359旅旅長陳伯鈞。
陳伯鈞有個綽號,叫“鐵屁股”。
這綽號聽著土,但意思很深。是說他這人特別沉得住氣,搞戰術研究能坐那兒一天不動窩。
改編前,陳伯鈞是紅6軍團的軍團長。
紅6軍團那是蕭克、王震那支部隊的老底子,是一支能獨立執行戰略任務的野戰軍團。
陳伯鈞作為這支部隊的軍團長,那級別是杠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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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陳伯鈞資歷也老,他是秋收起義跟著毛主席上井岡山的老人。論山頭、論資歷、論級別,他這個正牌的軍團長,比起陳光那個“代理軍團長”,含金量又要稍微高那么一點點。
所以,陳伯鈞穩坐第二把交椅,誰也說不出個不字。
06
終于要揭曉第一名了。
誰這么牛,能壓住上面這五尊大神?
344旅旅長,徐海東。
這個名字一出來,那就是鎮得住場子的。
徐海東排第一,那是天經地義,誰也不敢不服,誰也不能不服。
咱們先看硬指標。改編前,徐海東是紅15軍團的軍團長。
紅15軍團是由紅25軍和陜北紅軍合編而成的。徐海東是這支部隊的靈魂人物,是真正的“大股東”。
這支部隊在長征的時候,那可是打出了威風的。別的部隊都是越打人越少,徐海東的紅25軍是越打人越多,到了陜北兵強馬壯。
但這還不是他排第一的最核心原因。
最核心的原因,是他對中國革命的那份“救命之恩”。
1935年冬天,中央紅軍歷經千難萬險到達陜北。那是真的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連過冬的棉衣都湊不齊,戰士們凍得直哆嗦,飯都吃不上。
那時候,毛主席也是沒辦法了,試著給徐海東寫了一張條子,希望能借2500塊大洋救救急。
說實話,當時徐海東跟中央紅軍剛會師不久,跟毛主席也沒見過幾次面。
而且徐海東自己的部隊也窮得叮當響,全軍上下的家底加起來一共也就7000塊大洋。
換個心眼小的,可能就哭窮了,或者給個幾百塊意思意思。
結果徐海東一看條子,二話沒說,直接叫后勤部長把家底拿出來,留了2000塊給自己部隊應急,剩下5000塊大洋,全部給中央送了過去!
不僅送錢,還送了好多槍支彈藥和醫療物資。
這一半多的家產,說給就給,連個借條都沒打,連個磕巴都沒得。
這就是雪中送炭,這就是肝膽相照。
毛主席后來一直念叨這事,說徐海東是“對中國革命有大功的人”。
就憑這一份在危難時刻挺身而出的情誼,再加上人家本來就是主力軍團長的硬實力,這六大旅長之首的位置,徐海東坐得是穩如泰山。
07
徐海東也好,陳賡也罷,他們都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早就看淡了這些虛名。
歷史的塵埃落定后,我們記住的不是誰排第一誰排第五,而是他們挺起的脊梁,撐起了那個搖搖欲墜的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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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那些為了丁點利益就爭得頭破血流的人,在這些老前輩面前,難道不覺得臉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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