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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楊打卡成都菲琳舞廳:剪刀手扎堆煙味嗆 罰站轉圈跳得鬧心
我叫楊建國,朋友們都喊我老楊,今年四十五,在成都一家汽配廠干了快二十年,算不上啥成功人士,但日子過得也算安穩。
平時沒啥別的愛好,就喜歡往舞廳里鉆,用我老婆的話說,“一把年紀了還惦記著跟小姑娘跳舞,沒個正形”。
可她哪兒懂啊,咱普通男人,上有老下有小,在廠里累了一天,到舞廳里花十塊錢跳一曲,聽著老歌,跟舞女聊兩句不沾邊的閑話,那才叫真正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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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的舞廳我幾乎跑遍了,從市中心的幾家老字號,到郊區新開的小場子,哪家舞女質量高,哪家酒水貴,哪家煙味能把人嗆出眼淚,我心里門兒清。
前陣子剛跟你們嘮完夜潮舞廳的舒坦,那無煙環境、十塊一曲的實惠,讓我賴著不想挪窩。
可架不住身邊舞友天天念叨,說城東有家菲琳舞廳,美女多到晃眼,顏值甩楓亞、伴生緣幾條街,說得我這心里直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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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正好是周六,廠里調休,我在家待著也沒事,吃完午飯就琢磨著去菲琳瞧瞧。
出門前我特意給老王打了個電話,想約他一起,結果這老小子說要陪老婆逛街,還不忘叮囑我:“聽說菲琳剪刀手扎堆,你可得小心點,別讓人坑了!還有啊,據說里面煙味重得很,你有鼻炎,可得注意點。”
我笑著說:“放心吧,我老楊是誰,跑舞廳這么多年,啥場面沒見過?還能讓剪刀手和煙味給拿捏了?”掛了電話,我揣上三百塊現金,揣了包紙巾,又順手拿了個口罩塞兜里,萬一煙味真受不了,還能擋擋,這才慢悠悠往菲琳舞廳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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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掀開厚重的門簾進去,一股混雜著煙味、廉價香水味、汗味還有點零食碎屑味的氣息瞬間撲面而來,差點沒把我嗆得退出去。
我下意識地捂了捂鼻子,跟夜潮那清爽的、只有淡淡消毒水和洗發水味的空氣比,這兒簡直就是個密不透風的悶罐子,我心里頓時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但來都來了,總不能扭頭就走吧,好歹得看看傳說中的高顏值舞女到底長啥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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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眼掃了一圈,大概是下午兩點多,舞廳里人不算多,舞客也就二十幾個,大多是跟我年紀差不多的中年男人,穿著隨意的T恤短褲,有的靠在沙發上抽煙,有的站在舞池邊東張西望,眼神里都帶著點“挑貨”的意味。
還有幾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頭發梳得油亮,穿著潮牌T恤,看著像是剛畢業沒多久的,估計也是聽了傳言來湊熱鬧的。
舞女們則三三兩兩地坐在四周靠墻的沙發上,有的低頭刷著手機,手指飛快地打字,有的對著小鏡子補妝,口紅涂得又紅又亮,還有的湊在一起小聲聊天,時不時發出幾聲笑。
不得不說,這兒的舞女顏值確實比楓亞、伴生緣高出一截,楓亞的舞女大多偏成熟,伴生緣的質量參差不齊,而菲琳的舞女,一眼望過去,年輕的居多,二十出頭到三十歲之間的占了大半,身材也都不錯,難怪大家都推薦來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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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了個靠邊的空位坐下,旁邊是個穿格子襯衫的大哥,看著挺面善,手里夾著一支煙,正慢悠悠地抽著。
我沖他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然后招手喊來服務員,點了一瓶礦泉水。“礦泉水五塊。”服務員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姐,語氣平淡,遞過來一瓶沒開封的冰紅茶,我愣了一下,說:“我要的是礦泉水。”
大姐撇了撇嘴:“礦泉水賣完了,就剩冰紅茶了,要么?不要拉倒。”
我心里有點不爽,這服務態度也太差了,但懶得跟她計較,掏出五塊錢遞過去,接過冰紅茶擰開喝了一口,甜得發膩,遠不如礦泉水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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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坐下沒多久,就有一個穿黑色吊帶裙的妹子走了過來。她長發披肩,發尾微微卷曲,化著精致的港風妝容,眉峰挑得恰到好處,眼尾帶著點上挑的弧度,涂著復古紅的口紅,襯得皮膚白得發亮。
她大概二十五六歲,身高得有一米六五,身材是標準的沙漏型,黑色吊帶裙是絲質的,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飽滿的胸脯和纖細的腰肢,裙擺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兩條筆直白皙的大長腿,腳上踩著一雙細跟涼鞋,走路的時候腰肢扭得幅度很大,帶著點刻意的嫵媚。
“大哥,跳舞不?”她笑著問,聲音甜滋滋的,帶著點刻意的嬌嗲,尾音還往上挑著。
我心里一動,這妹子顏值確實抗打,比夜潮那些三十多歲的大姐強多了,要是十塊錢一曲,我肯定立馬就答應了。
“跳一曲多少錢?”我習慣性地問了一句,心里還抱著一絲期待。
妹子伸出兩根手指,比了個“耶”的手勢,嘴角帶著笑意:“大哥,我這兒都是二十的,你看我這顏值,這身材,二十塊錢不虧,保證讓你跳得舒心。”
我心里立馬就涼了半截——果然是剪刀手!我皺了皺眉,說:“妹子,十塊錢一曲不行嗎?咱都是普通舞客,圖個實惠,夜潮那邊十塊錢一曲,舞女也挺實在的。”
妹子臉上的笑容淡了點,語氣也沒那么熱絡了:“大哥,夜潮的舞女能跟我比嗎?她們年紀多大了,我才二十五,你要是想跳十塊的,那邊沙發上坐著呢,你去找她們唄。”說完,還故意挺了挺胸,一臉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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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更不爽了,這話說得也太沖了,不就是長得年輕點嗎?至于這么傲氣?“算了,我還是找十塊的吧。”我擺了擺手,語氣也冷了下來。
妹子撇了撇嘴,沒多說啥,轉身就走了,走到不遠處的一個年輕小伙子身邊,低下頭不知道說了些啥,小伙子立馬笑著點了點頭,跟著她走進了舞池。我瞥了一眼,見她跳的是快節奏的恰恰,腳步輕快,腰肢扭得更厲害了,時不時還對著小伙子拋個媚眼,小伙子笑得合不攏嘴,看得出來挺吃這一套,但我實在欣賞不來這種過于刻意的嫵媚,覺得少了點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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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坐了會兒,陸續有三個舞女過來邀請我。第一個穿白色連衣裙,是那種泡泡袖的款式,領口帶著蕾絲花邊,看著挺清純。
她大概二十三歲,皮膚是那種自然的冷白皮,臉上沒化濃妝,就涂了點淡淡的口紅,眼睛很大,是標準的杏眼,睫毛長長的,看著很無辜。
她身材偏瘦,屬于那種纖細型的,連衣裙穿在身上空蕩蕩的,顯得有點弱不禁風。
“大哥,跳舞嗎?”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點羞澀,不像剛才那個吊帶裙妹子那么外放。我心里有點好感,問她:“多少錢一曲?”
她猶豫了一下,小聲說:“二十塊,我還不錯的。”
我嘆了口氣,又是剪刀手,只能搖了搖頭:“不了,謝謝。”她臉上露出一絲失落,沒再多說,低著頭走回了座位,坐下來之后還偷偷回頭看了我一眼,看得我心里有點不落忍,但還是沒松口,二十塊一曲實在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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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過來的是穿牛仔短褲的妹子,上身搭了一件露臍的短款T恤,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一截小蠻腰。
她年紀看著更小,也就二十出頭,估計剛畢業沒多久。
她的長相是那種甜妹類型,圓臉,眼睛圓圓的,帶著點嬰兒肥,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很討喜。
她身材屬于那種有活力的類型,腿又細又長,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看著很陽光。“大哥,跳舞不?三十塊一曲,我跳得可帶勁了,會跳好多舞種!”她說話語速很快,帶著點雀躍,還特意原地轉了個圈,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身材。
我聽得哭笑不得,這是把自己當奢侈品了?三十塊一曲,比剛才的還貴,我擺了擺手:“太貴了,算了。”
她撇了撇嘴,一臉的不理解:“三十塊都嫌貴啊?大哥你也太摳了吧。”說完,扭頭就走了,那語氣讓我心里挺不舒服,這小姑娘年紀輕輕的,怎么這么勢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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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過來的是穿黑色T恤和運動褲的妹子,T恤上印著一個卡通圖案,運動褲是寬松的款式,看著清爽利落。
她大概二十八九歲,長相是那種大氣的類型,眉眼開闊,鼻梁高挺,嘴唇偏厚,看著很有辨識度。
她身材勻稱,不胖不瘦,屬于那種耐看型的,越看越有味道。“大哥,跳舞嗎?二十塊一曲,現在菲琳都這行情,年輕點的都是二十,十塊的都是年紀大的,或者跳得不好的。”她的語氣很直接,沒有刻意討好,也沒有傲氣,就是平鋪直敘地陳述事實。
我還是搖了搖頭:“不了,我就跳十塊的。”她沒多說啥,點了點頭,轉身去邀請別人了,看著挺干脆利落,不像其他妹子那么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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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格子襯衫大哥看出了我的不爽,湊過來小聲說:“兄弟,第一次來菲琳吧?這兒就是剪刀手聚集地,年輕點、長得好看點的,基本都是二十塊一曲,十塊的也有,在最里面那排沙發上,都是三十多歲往上的,顏值身材差不少。”
我嘆了口氣:“大哥,我不是出不起這二十塊錢,就是覺得不值,憑啥啊?都是跳舞,夜潮十塊,這兒就翻倍,而且夜潮還沒煙味,這兒煙味嗆得人難受。”
大哥笑了笑,吸了口煙,吐出的煙圈飄到我面前,我下意識地往旁邊躲了躲。“沒辦法,誰讓這兒美女多呢?好多人就是沖著顏值來的,愿意花這個錢。不過說實話,我也覺得不值,二十塊錢跳三分鐘,跟搶錢似的。”大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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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聊著,又有一個穿白色T恤、淺藍色牛仔褲的妹子走了過來。
她扎著一個高高的馬尾辮,額前留著薄薄的劉海,臉上沒化濃妝,就涂了點潤唇膏,看著很清爽。她大概二十四五歲,長相屬于那種鄰家女孩類型,眼睛不算特別大,但很有神,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會彎成月牙形,很親切。
她身材屬于那種勻稱偏瘦的類型,T恤和牛仔褲都是基礎款,但穿在她身上很干凈利落,透著一股青春活力。
“大哥,跳舞嗎?十塊錢一曲。”她輕聲說道,語氣很平淡,沒有刻意的討好,也沒有傲氣。
我立馬來了精神,點點頭:“走,跳一曲。”終于碰到個十塊錢的了,雖然顏值比剛才那幾個剪刀手稍微差一點,但勝在實在,而且看著挺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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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跟著她走進舞池,此時音樂正好換成了一首老歌《恰似你的溫柔》,旋律舒緩,挺適合慢舞。
她的舞步很輕盈,身體也很柔軟,跳舞的時候很注重和舞伴的配合,會輕輕跟著我的節奏調整步伐,不會刻意搶鏡。她的手輕輕搭在我的肩膀上,力度剛好,不會太用力,也不會顯得敷衍,身體和我保持著合適的距離,不會過分貼近,讓人感覺很舒服。“妹子,你怎么不做剪刀手啊?看你長得也挺漂亮的,好多跟你年紀差不多的都要二十呢。”我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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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笑了笑,露出兩顆小虎牙,挺可愛的:“我覺得十塊錢一曲挺好的,來舞廳的大多是普通工薪族,二十塊錢一曲太貴了,好多人都接受不了,我跳得多了,賺得也不少,沒必要非要做剪刀手。而且我就是喜歡跳舞,不是為了多賺那十塊錢,跳得開心就行。”
我心里對這妹子多了點好感,覺得她挺實在,不浮躁。“你叫啥名字啊?來這兒跳多久了?”
我又問。“我叫小敏,來這兒快三個月了,之前在楓亞跳,那邊美女太少,就來菲琳了。”
小敏說道,“不過菲琳剪刀手太多了,有時候我都想換個場子了,還是喜歡十塊錢一曲的氛圍,大家都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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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聊著天,慢慢跳著,她說話的時候聲音很輕柔,語速也不快,讓人感覺很放松。
一曲很快就結束了,大概三分鐘左右。我從口袋里掏出十塊錢遞給她,她雙手接過,說了聲“謝謝大哥”,還鞠了個躬,顯得很有禮貌。
看著她回到沙發上坐下,我心里挺感慨的,同樣是舞女,有的一門心思想著多賺錢,漫天要價,有的卻踏踏實實,十塊錢一曲也跳得認真,差距真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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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座位上,我喝了口冰紅茶,還是覺得甜得發膩。剛坐下沒多久,就看到最里面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穿灰色針織衫的大姐,她大概三十五歲左右,頭發盤成了一個低發髻,露出光潔的額頭,臉上帶著點細紋,但笑容很和善。
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針織衫,袖口挽到小臂,下身搭了一條黑色的直筒褲,腳上穿著一雙平底皮鞋,看著很端莊得體,不像其他舞女那么張揚。
我琢磨著,這大姐看著挺實在的,應該是十塊錢一曲,就起身走了過去。“大姐,跳舞嗎?十塊錢一曲。”我問道。“好啊,大哥,走。”大姐爽快地答應了,起身跟著我走進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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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音樂換成了《濤聲依舊》,也是一首老歌,挺對我的胃口。
大姐的舞步很嫻熟,一看就是跳了很多年的,雖然身材有點豐腴,但跳得很穩,跟著節奏一步步挪動,很有韻味。
她跳舞的時候很投入,眼睛會看著我的眼睛,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讓人感覺很親切。
她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力度很穩,會輕輕引導著我的步伐,讓我跳得更順暢。
“大哥,第一次來菲琳吧?看你不太適應這兒的環境。”大姐笑著問。“是啊,第一次來,沒想到這兒這么亂,剪刀手多,煙味還重。”我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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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嘆了口氣:“可不是嘛,我來這兒快半年了,看著這兒越來越亂,剪刀手越來越多,煙味也越來越重,管理也跟不上。其實我們這些十塊錢一曲的舞女,也不想待在這兒,但其他場子要么美女太少,要么工資太低,只能在這兒湊活。”
大姐告訴我,她叫李姐,以前在一家服裝廠上班,后來工廠倒閉了,她就來舞廳跳舞了,跳了快五年了,換了好幾個場子,菲琳是她待過剪刀手最多、最亂的一個。
“我跳舞喜歡跟著感覺走,不喜歡刻意討好別人,就想安安穩穩跳完一曲,賺點辛苦錢。”李姐說道,語氣里帶著點無奈。
我們聊著天,她還跟我講了她女兒的事,說女兒今年上高中,學習成績很好,她跳舞就是為了供女兒上大學,讓女兒以后能有個好前程。
看著她眼里的光芒,我心里挺受觸動的,每個舞女背后,都有自己的故事,都在為生活努力打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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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結束,我遞給李姐十塊錢,她接過錢,說了聲“謝謝大哥”,還跟我聊了幾句家常,問我是做什么工作的,平時喜歡跳什么舞。
雖然李姐顏值和身材都一般,但跳得實在,聊得也投機,比那些傲氣的剪刀手舒服多了。
回到座位上,我歇了口氣,又看到一個穿碎花連衣裙的妹子坐在不遠處。
她大概三十歲左右,長相是那種溫婉型的,柳葉眉,丹鳳眼,嘴唇很薄,看著很秀氣。
她穿的碎花連衣裙是淺色系的,上面印著小小的雛菊圖案,長度到膝蓋,袖子是泡泡袖的設計,看著很溫柔。
她身材屬于那種中等偏胖的類型,有點微胖,但很勻稱,看著很有福氣。
她正低著頭,手里拿著一個針線包,好像在縫什么東西。我覺得挺有意思,就走了過去:“妹子,跳舞嗎?十塊錢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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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愣了一下,然后笑著點了點頭:“好啊,大哥,等我把這個線頭縫好。”她的聲音很柔和,帶著點江南女子的溫婉。她快速縫好線頭,把針線包放進隨身的小包里,然后起身跟著我走進舞池。
此時音樂換成了《月亮代表我的心》,旋律溫柔,很適合她的氣質。
她的舞步很輕柔,有點像在飄,身體扭動的幅度不大,但很優美,帶著點古典的韻味。
她跳舞的時候很安靜,不怎么說話,只是偶爾會對著我笑一笑,笑容很靦腆。她的手很軟,搭在我的肩膀上,輕輕的,像羽毛一樣。
我問她:“妹子,你剛才在縫什么呢?”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連衣裙的扣子掉了一顆,怕等會兒跳舞的時候不方便,就趕緊縫上了。”
“你還挺心靈手巧的。”我說道。她笑了笑,沒多說啥,只是跳得更認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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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完一曲,我遞給她十塊錢,她接過錢,小聲說了聲“謝謝”,然后就回到座位上,繼續擺弄她的針線包。
我看著她的背影,覺得她挺特別的,不像其他舞女那樣熱衷于拉客,反而安安靜靜地做自己的事,透著一股與世無爭的勁兒。
接下來,我又看到一個穿黑色皮衣的妹子,看著挺酷的。
她大概二十七歲,短發,染成了深棕色,五官很立體,眉毛很濃,眼睛很大,帶著點凌厲的眼神,看著很有個性。
她穿的黑色皮衣是短款的,里面搭了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是黑色的皮褲,腳上穿著一雙馬丁靴,看著又酷又颯。
她身材很瘦,屬于那種骨感型的,皮衣穿在身上很有型。
她正靠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個手機,好像在看視頻,表情很冷淡。我覺得挺新鮮的,就走了過去:“妹子,跳舞嗎?十塊錢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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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很直接,然后點了點頭:“走。”她的聲音有點低沉,帶著點中性的感覺。
我們走進舞池的時候,音樂正好換成了一首快節奏的搖滾歌曲,很符合她的風格。
她的舞步很有力量,動作幅度很大,充滿了爆發力,和之前那些溫柔型的舞女完全不同。
她跳舞的時候很放得開,身體扭動得很有節奏感,還會時不時地做一些很酷的動作,比如甩頭、扭胯,看著很帶勁。她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力度很大,帶著點掌控力,讓我也跟著她的節奏加快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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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跳得挺帶勁啊。”我說道。
她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我喜歡跳快舞,覺得過癮。”
“你這身打扮也挺酷的,不像其他舞女。”我說道。
她撇了撇嘴:“我就喜歡這樣,舒服自在,不想穿那些淑女的衣服,別扭。”我們聊著天,她告訴我,她以前是做樂隊的,后來樂隊解散了,就來舞廳跳舞了,喜歡這種有音樂、有節奏的氛圍。跳完一曲,我渾身都熱了,覺得很過癮。我遞給她十塊錢,她接過錢,沖我點了點頭,說了聲“謝了”,然后就回到座位上,繼續看她的視頻,還是那副酷酷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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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三點多的時候,舞廳里的人越來越多,舞客和舞女都增加了不少,原本還算寬敞的舞廳變得擁擠起來,連沙發上都坐滿了人,有的舞客只能站著。
舞池里也變得熱鬧起來,一對對舞伴在里面跳舞,有慢舞的,有快舞的,還有跳莎莎舞的,音樂也變得更勁爆了。
本來人多熱鬧點挺好,但接下來發生的事,讓我徹底沒了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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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舞池三邊突然響起了節奏感極強的莎莎舞音樂,音量比之前大了不少,震得人耳朵嗡嗡響。
我被人群裹挾著,只能跟著大家沿著舞池邊緣慢慢轉圈,想停下來都不行。
我個子不算高,踮著腳才能看到舞池中間的舞女,轉了兩圈,頭暈眼花,腿也開始酸了。
有的舞友為了找心儀的舞女,干脆停下腳步,站在原地張望,導致后面的人也沒法走,只能堵在那里,你推我搡的,亂糟糟的。
還有的舞友不耐煩了,直接罵罵咧咧地擠出人群。
我也想擠出人群,可四周都是人,根本挪不動地方。
突然有人踩了我一腳,我疼得“哎喲”一聲,低頭一看,新買的運動鞋被踩了一個黑印子。“你他媽走路不長眼啊?”我抬頭一看,是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染著黃頭發,穿著花襯衫,正惡狠狠地瞪著我。“明明是你踩了我,怎么還罵人呢?”我也有點火了,這小伙子也太不講理了。“踩你怎么了?誰讓你擋路的?”小伙子說著,還推了我一把,我沒站穩,差點摔倒。
旁邊的格子襯衫大哥趕緊扶住我,沖小伙子說:“年輕人,說話客氣點,都是來跳舞的,沒必要這么大火氣。”
小伙子瞥了大哥一眼,還想再說啥,旁邊幾個舞客也紛紛指責他:“就是,人家沒招惹你,你踩了人還罵人,太過分了!”“趕緊道歉!”小伙子見眾怒難犯,哼了一聲,沒再說話,轉身擠到前面去了。
我揉了揉被踩疼的腳,心里別提多郁悶了,這叫什么事兒啊,來跳個舞,還被人踩腳、推搡,真是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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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擠出人群,我找了個角落的空位坐下,大口喘著氣,腿酸得不行,腳也疼,新買的鞋子還被踩臟了,心里越想越生氣。
這菲琳舞廳,簡直就是花錢買罪受,剪刀手多、煙味重、服務差,還有這奇葩的“罰站轉圈”規定,體驗感差到極點。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在家睡覺,或者去夜潮跳舞,舒舒服服的,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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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大概十分鐘,我緩過勁來,想著既然來了,再跳兩曲就走,不能白來一趟。
我起身朝著最里面那排沙發走去,看到一個穿藏藍色工裝服的大姐,她大概三十八歲左右,長相很樸實,方臉,眉毛很粗,眼睛不大,但很有神。
她穿的工裝服是那種勞保服樣式的,看著很結實,應該是特意選來方便跳舞的。
她身材很壯實,看著很有力氣,正坐在那里喝水。“大姐,跳舞嗎?十塊錢一曲。”我問道。“行啊,大哥,我跳得可能沒那么好,你別嫌棄。”她笑著說,聲音很爽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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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走進舞池的時候,音樂是一首很老的迪斯科歌曲,節奏很快。她的舞步很實在,沒有什么花哨的動作,但很有力量,踩點也很準。
她跳舞的時候很投入,臉上帶著笑容,雖然動作簡單,但看著很有感染力。
“大姐,你這身衣服挺特別的,方便跳舞吧?”我問道。“是啊,我之前在工地干活,習慣穿工裝服了,舒服自在,跳舞也方便,不像那些裙子,束手束腳的。”她說道,語氣很坦誠。
“你以前在工地干活?”我有點驚訝。
“是啊,干了十幾年,后來年紀大了,工地不要了,就來舞廳跳舞了,雖然賺得不多,但比工地輕松點。”她笑著說,眼里沒有絲毫抱怨,反而透著一股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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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完,我遞給她錢,她接過錢,說了聲“謝謝大哥”,還跟我聊了幾句工地的趣事,說得繪聲繪色,我聽得也挺有意思。
雖然她跳得不算最好,但那份坦誠和樂觀,讓我心里挺舒服的。
大概四點半的時候,我覺得差不多了,準備起身走了,再待下去,我怕自己會忍不住發脾氣。
就在這時,我看到小敏,也就是剛才那個十塊錢一曲的年輕妹子,正被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拉扯著,男人一臉不耐煩,嘴里還說著什么,小敏一臉委屈,想掙脫卻掙脫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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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走過去,問道:“怎么回事啊?”
小敏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趕緊說:“大哥,他跳完舞不給錢,還想讓我再免費跳一曲。”
我看向那個穿西裝的男人,他大概四十歲左右,肚子有點大,臉上帶著酒氣,估計是喝了酒。“你跳完舞不給錢?不太好吧?十塊錢而已,沒必要這樣。”我說道。
男人瞥了我一眼,一臉不屑:“關你屁事?我跟她的事,不用你管!她跳得不好,還想要錢?門都沒有!”
“我怎么跳得不好了?我明明規規矩矩跟你跳了一曲,你憑什么不給錢?”小敏委屈地說道,眼睛都紅了。“你還敢頂嘴?信不信我揍你?”男人說著,抬手就要打小敏。
我趕緊攔住他:“兄弟,有事好說,別動手,十塊錢而已,不值得。”
旁邊幾個舞客也圍了過來,紛紛指責男人:“就是,十塊錢都不給,太沒品了!”“跳完舞給錢,天經地義,怎么還想動手打人?”男人見這么多人指責他,有點心虛了,從口袋里掏出十塊錢扔在地上,惡狠狠地說:“給你!晦氣!”然后轉身就走了。
小敏蹲下身,撿起地上的十塊錢,眼淚掉了下來,委屈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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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遞給她一張紙巾,安慰道:“別哭了,錢拿到了就行,這種人不值得跟他計較。”
小敏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哽咽著說:“謝謝大哥,要不是你,我今天可能不僅拿不到錢,還會被他打。這兒太亂了,什么人都有,我真不想待在這兒了。”
看著小敏委屈的樣子,我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這些舞女也不容易,掙的都是辛苦錢,還要受這種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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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敏,要是不想待在這兒,就換個場子吧,比如夜潮舞廳,那兒環境好,沒煙味,都是十塊錢一曲,管理也規范,挺不錯的。”我說道,真心覺得夜潮比這兒好太多了。
“我也聽說過夜潮,就是離我住的地方太遠了,不太方便。”小敏說道,“不過我也在考慮換個場子了,菲琳這兒實在太亂了,剪刀手多,還經常遇到不給錢、動手動腳的舞客,太沒有安全感了。”
跟小敏聊了幾句,安慰了她一下,我就起身準備走了。
走出菲琳舞廳,掀開厚重的門簾,外面的新鮮空氣撲面而來,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
身上的煙味重得不行,頭發絲里、衣服上都透著一股煙味,跟剛從煙囪里爬出來似的。我趕緊從兜里掏出口罩戴上,加快腳步往家走,只想趕緊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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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第一件事就是沖進浴室,洗了個熱水澡,把身上的煙味洗掉,然后把衣服扔進洗衣機里,用消毒液泡著。老婆看到我,皺著鼻子說:“你去哪兒了?身上煙味這么重,跟個煙鬼似的。”
我把去菲琳舞廳的經歷跟她吐槽了一遍,包括遇到的那些形形色色的舞女,她聽了之后,笑著說:“讓你不聽我的,非要去什么新場子,現在知道后悔了吧?還是夜潮好,干凈、實在,以后別瞎跑了。”
我點了點頭,心里暗下決心,以后再也不去菲琳舞廳了,還是老老實實地去夜潮跳舞,舒舒服服的,比啥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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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老王給我打電話,問我菲琳舞廳怎么樣。
我把我的經歷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吐槽了半天,說菲琳舞廳剪刀手多、煙味重、服務差、管理亂,體驗感差到極點,還跟他詳細說了我遇到的那些舞女,有嫵媚的吊帶裙妹子,有清純的白裙妹子,還有實在的小敏、溫婉的碎花裙妹子、酷酷的皮衣妹子,老王聽了之后,哈哈大笑:“我就說讓你別去了,你還不信,現在知道坑了吧?以后還是跟我一起去夜潮,踏實。”
“可不是嘛,以后再也不瞎跑了,就待在夜潮了。”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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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我坐在沙發上,想著白天在菲琳舞廳的經歷,越想越覺得不值。
咱普通舞客,去舞廳圖的就是個實惠、開心,十塊錢一曲,跳得舒心,環境干凈,比啥都強。
菲琳舞廳雖然美女多,舞女類型也多,但剪刀手扎堆、煙味嗆人、管理混亂,花錢買罪受,實在沒必要。
后來,我又跟幾個舞友聊起菲琳舞廳,他們大多也有類似的經歷,都說那兒剪刀手多、煙味重、體驗感差,去過一次就不想去第二次了。
還有舞友說,他在菲琳碰到過更過分的,跳完舞之后,舞女不僅多要錢,還聯合其他舞女圍堵他,最后他花了五十塊錢才脫身。
聽了之后,我更是慶幸自己沒遇到這種事,也更加堅定了再也不去菲琳舞廳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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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還是天天去夜潮舞廳跳舞,那里無煙味、十塊錢一曲、舞女實在、管理規范,跳得舒心、自在。
偶爾也會聽舞友們提起菲琳舞廳,說那兒還是老樣子,剪刀手多、煙味重、亂糟糟的,沒什么改善。
我心里一點都不意外,像菲琳這樣只注重吸引舞客,不注重管理和舞客體驗的場子,遲早會被淘汰。
咱普通舞客,要求真的不高,就圖個實惠、開心。十塊錢一曲,環境干凈點,舞女態度好點,管理規范點,跳得舒心,比啥都強。
菲琳舞廳顯然沒做到這些,所以它只能是我舞廳生涯中的一個“避坑”案例,而夜潮舞廳,才是我會一直光顧的“快樂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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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成都的其他舞廳都能以夜潮為榜樣,規范管理,杜絕剪刀手,改善環境,讓更多的普通舞客能享受到跳舞的快樂,而不是花錢買罪受。
也希望那些喜歡漫天要價的剪刀手們,能踏實一點,十塊錢一曲,跳得多了,賺得也不少,沒必要非要貪那十塊錢,壞了舞廳的風氣,也砸了自己的飯碗。
總之,菲琳舞廳,我是再也不會去了,也勸各位舞友,想去的話一定要慎重,別像我一樣,花錢買罪受。還是那句話,舞廳避坑,認準實在的,十塊錢一曲,跳得開心,比啥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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