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剛把工資換成美元準備海淘,下一秒就聽說“關稅可能全退”,是不是立馬想拍大腿:早知道我等兩天再下單?別急著高興,特朗普先跳出來吼了一嗓子——真退錢,美國得吐出幾千億,外國工廠還要追加索賠,賬單一疊加,弄不好破萬億。他越喊越慌,最高法院還沒敲槌,他先給全國打預防針:敢判我輸,大家一起掉坑。
我盯著手機看他那條全是大寫字母的帖子,腦子里卻閃回2018年夏天的超市貨架,當時同樣一瓶意大利橄欖油一夜之間漲八塊,老板娘嘆著氣說“關稅鬧的”。六年過去,關稅像膠帶纏住進口貨,物價被層層加碼,財政確實多收了幾千億美元,可老百姓掏的差價更多。現(xiàn)在法院要審的是:總統(tǒng)到底能不能靠一部1977年的《國際緊急經(jīng)濟權力法》隨便加稅?法案里只寫“經(jīng)濟管制”,沒提“關稅”倆字,企業(yè)抓住這個空子告他越權,先前低級法院已判企業(yè)贏過幾回,特朗普一路上訴,才鬧到最高法院。
他怕輸,怕的不只是退錢。關稅收入早被拿去補財政窟窿,真退就得發(fā)債,發(fā)多了利率飆升,美股那幫科技巨頭先跳水。更難受的是,當初被他吆喝來美國建廠的那批外資——臺積電、富士康、三星——人家沖著“有關稅保護、你們買本土貨”才撒錢,一旦關稅沒了,海外商品重新變便宜,他們訂單蒸發(fā),不找你賠找誰?特朗普沒給出具體算法,但“萬億”這數(shù)字不是隨口編,退關稅+外資索賠+利息,疊在一起確實能嚇哭預算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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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是,他一邊喊“退錢會亡國”,一邊把挑戰(zhàn)他的美企罵成“邪惡、仇美”。我查了下原告名單,里面既有鋼鐵工會支持的本土小廠,也有靠進口零件過日子的硅谷組裝公司,人家只是不想被關稅卡脖子,怎么就成了“賣國”?這頂帽子扣得太大,反而把中間派往對面推。民調(diào)里,56%的美國人現(xiàn)在覺得“總統(tǒng)不能隨便加稅”,比去年高七個點——越吼越?jīng)]人信,典型反向動員。
法院九位大法官看的是條文,不是誰吼得響。四項保守派歷來主張“行政權別伸手太長”,真按文本解釋,1977年那部法確實沒寫“關稅”字樣,特朗普輸面并不小。但若他僥幸贏,等于給后面所有總統(tǒng)開綠燈:只要宣布“緊急”,就能對任何國家任何商品征稅,國會直接變擺設。到時候甭管是拜登還是下一個特朗普,揮一揮筆,全球供應鏈就得重新洗牌,物價像坐過山車,沒人能提前做預算,這生意還怎么做?
回到餐桌,我更關心明天的雞蛋價。關稅若取消,進口飼料便宜,養(yǎng)雞成本降,蛋價興許能回到三年前。可若法院判他贏,關稅長期化,物價繼續(xù)吊在高位,工資卻沒同步漲,所謂“國家安全”聽起來就像一句遙遠的口號。權力和口袋,哪個更響,普通人分得清。
一句話:最高法院這次不是給特朗普打分,是給“總統(tǒng)到底能有多任性”畫邊界。邊界松了,以后加稅就像發(fā)推特,一鍵下去全民買單;邊界收緊,白宮才記得關稅不是私房錢,而是家家戶戶的買菜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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