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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梅》里的西門慶夠壞了吧?可你知道嗎,這個色膽包天的家伙,原型竟然是明朝嘉靖年間的"鬼才"嚴世蕃。
這嚴世蕃可不是一般人,他爹是權傾朝野的內閣首輔嚴嵩,而他自己更是憑著一肚子歪才,把大明朝堂攪得烏煙瘴氣。
今天咱們就來聊聊,這位被稱作"鬼才"的嚴世蕃,到底有多聰明,又有多能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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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嚴世蕃的聰明,打小就顯露出來了。
19歲那年,明朝邊防軍餉告急,戶部愁得頭發都白了,他倒好,對著那堆賬本琢磨了三天,愣是讓十萬兩軍餉在賬面上"無中生有"。
具體怎么操作的?說白了就是玩了手賬冊魔術,把幾筆陳年舊賬重新歸類,硬是擠出了一筆"無名銀"。
這手操作可把嘉靖帝樂壞了,直夸嚴嵩養了個好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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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放現在可能就是個財務fraud,但在當時,卻幫嚴嵩坐穩了內閣首輔的位置。
嚴世蕃倒好,掃一眼就能明白皇帝的心思,然后教他爹怎么回復。
《明史》里都說"嵩年老,朝事多委世蕃",意思就是嚴嵩就是個掛名的,實權全在嚴世蕃手里。
更絕的是他16歲那年,為了搞錢,竟然用春宮圖當籌碼,換了南京守備太監的密室鑰匙,偷偷運走了江南三百萬兩漕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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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操作放在現在,簡直就是商業間諜加銀行大盜的結合體。
那時候江南稅銀流失是常態,但沒人敢這么明目張膽。
嚴世蕃偏偏就敢,因為他摸準了太監的軟肋好這口。
《明實錄》里記載的"嘉靖朝江南稅銀流失案",十有八九就有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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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要說這嚴世蕃最讓人叫絕的,還得是他那套"宇宙三盤"理論。
什么意思?就是用三種東西玩轉權力:算盤管錢,羅盤管權,春宮圖管人。
先說這算盤,嚴世蕃的算盤可不是普通的算賬工具。
他在雷州流放的時候,還不忘研究怎么把屯田銀翻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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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怎么干?就是把軍田偷偷租給老百姓,租金自己揣腰包,再上報朝廷說軍田歉收,照樣領補貼。
這空手套白狼的本事,放到現在絕對是金融詐騙的一把好手。
再看羅盤,這可不是用來算命的,是用來揣度皇帝心思的。
嘉靖帝不是整天煉丹嘛,經常寫些誰也看不懂的道教密語,嚴世蕃一看就明白。
有一次戶部尚書要匯報工作,嚴世蕃就坐在簾子后面,皇帝問一句,他咳嗽一聲,尚書就知道該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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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簡直就是皇帝肚子里的蛔蟲,比和珅還能揣摩上意。
最惡心的是用春宮圖管人。
南京守備太監就是這么被他拿捏的,后來連一些言官都被他用這招威脅。
這種手段雖然下三濫,但在當時還真管用,畢竟誰也不想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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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事放到現在,絕對是一心多用的典范。
但問題是,他把這本事全用在了歪門邪道上。
明代中樞決策本來就有漏洞,他借著他爹的"票擬權",把朝廷當成了自家開的公司,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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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梅》里的西門慶,宅名叫"東樓",而嚴世蕃的號就叫"東樓"。
書里寫的"金壺玉盞刻'嚴'字",正好對應嘉靖三十八年嚴府滿月宴上用的御用監器物。
魯迅在《中國小說史略》里就說過,西門慶的原型很可能就是嚴世蕃。
你看書里"藥不毒人,人自毒"這句話,跟嚴世蕃說的"蛤本無毒,人心有毒"簡直如出一轍。
本來想靠著皇帝的寵信一直風光下去,沒想到最后栽在了自己最擅長的"揣摩上意"上。
嘉靖四十一年,他上了一道藏著七層反諷的奏疏,結果趕上皇帝吃了丹藥心情煩躁,愣是把反諷當成了嘲諷。
《世宗實錄》里說"帝晚年多疑,惡臣下揣摩",嚴世蕃這次算是撞到了槍口上。
抄家的時候,搜出了三萬二千兩黃金、二百零五萬兩白銀,比朝廷一年的稅收入還多。
嘉靖朝本來就財政緊張,他這么一折騰,直接加劇了社會矛盾,為后來的"一條鞭法"改革埋下了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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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在死牢里,嚴世蕃還不忘擺上鵝骨算盤,畫春宮圖,留下一句"東樓之智,止于此矣"。
嘉靖帝曾說"若用治國可延百年",徐階卻說他"才高容不下'忠'字"。
清代史學家趙翼更是直言"明之亡,實亡于嘉靖",這里面嚴世蕃絕對"功不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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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看來,嚴世蕃的聰明確實沒人否認,但他把聰明用錯了地方。
就像一把鋒利的刀,本來可以用來砍柴,他非要用來殺人,最后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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