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日,美國“末日飛機”E-4B緊急升空,國防部長全程隨行。雖然五角大樓沒有明確說明此次行動和伊朗有關,但這種級別的戰備調動還是引發了外界的高度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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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美軍只有三艘航母處于部署狀態,根據美國海軍學會網站的統計數據,“福特”號正在加勒比海執行任務,盯著委內瑞拉的一舉一動;“林肯”號遠在南海巡航;“華盛頓”號則停靠在日本橫須賀基地進行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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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五角大樓下令緊急調動距離相對較近的“林肯”號航母戰斗群,從南海趕到波斯灣地區也至少需要一周時間,而這種核心打擊力量的缺位,讓不少軍事觀察人士對美軍是否真的準備立即對伊朗動武打上了問號。
面對美軍的威懾姿態,伊朗方面的反應可謂強硬,1月12日,德黑蘭街頭爆發了大規模支持政府的集會活動,成千上萬的民眾高舉標語走上街頭。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旋即發表公開聲明。他著重指出伊朗人民心智澄明,擅于辨識敵人,在漫長的斗爭歷程中,始終屹立于最前沿奮勇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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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值得注意的是,經過近幾個月的努力,伊朗的戰備水平已經今非昔比,去年6月伊朗和以色列爆發為期12天的軍事沖突后,所有受損的防務設施現在已經全部修復,軍工生產能力也得到大幅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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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勢持續劍拔弩張之時,自1月12日起,美國連番使出“施壓組合拳”。先是美國國務院發出緊急警示,敦促所有身處伊朗的美國公民即刻撤離。緊接著特朗普投下一枚“重磅炸彈”:任何與伊朗開展商業往來的國家,其與美國的全部商業活動都將被額外加征25%的關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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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招連坐式關稅殺傷力極為驚人。當下,全球多達147個國家和地區與伊朗維系著不同程度的貿易聯系,關稅舉措無疑會對這一廣泛的貿易格局造成沖擊。一旦這項政策真正落地執行,這些國家都將被迫在美國和伊朗之間做出選擇。
當美國拋出威脅之詞,英國政府亦步亦趨,變本加厲地施壓。1月13日,英國政府鄭重宣布,將推進有關立法程序,對伊朗施行全面且更進一步的制裁舉措。這次制裁波及甚廣,其影響猶如一張巨網,直抵金融、能源、運輸、軟件等關鍵產業領域,各行業均在其覆蓋范圍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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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美國媒體進一步披露諸多細節。1月13日,特朗普特意召集政府高級官員開展閉門會議,會上所討論的應對方案頗為激進。會議內容包括增加反伊朗政府的網絡宣傳渠道、部署秘密網絡攻擊武器、大幅擴大經濟制裁范圍,甚至還包括直接進行軍事打擊等選項。
白宮新聞秘書隨后的表態更是耐人尋味,她一方面說特朗普認為外交手段處理得很不錯,另一方面又強調如果有必要,總統會毫不猶豫地動用美國軍隊。這種軟硬兼施的表態方式,既像是在向伊朗施加壓力,又像是在為后續可能的行動留有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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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美伊雙方的直接對抗,地區國家也在積極開展斡旋工作,卡塔爾外交部1月13日發表聲明,明確表態認為美伊緊張局勢的任何升級都將在本地區及更廣泛的范圍內帶來災難性后果,并呼吁各方保持克制通過對話解決分歧。
值得注意的是,去年美軍發動代號午夜之錘的空襲行動時,執行任務的B-2隱形轟炸機是從美國本土的懷特曼空軍基地直接起飛進行長途奔襲的,原因就是找不到愿意提供基地的地區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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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卡塔爾的表態,某種程度上也反映了中東國家不愿意卷入美伊沖突的普遍心態。
從目前掌握的信息來看,美伊雙方都還處于威懾大于行動的階段,美國雖然動作頻頻,但核心的航母打擊力量尚未向中東地區集結,這說明五角大樓并沒有做好立即開戰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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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雖然態度強硬,公開威脅要打擊美軍在中東的所有基地,但也沒有完全關閉外交對話的大門。伊朗外長阿拉格齊借助中間渠道向美方傳達信息,此舉動實則是在探察華盛頓方面是否仍存有談判的余地,以窺其對談判的真實態度與可能空間。
接下來局勢的走向,主要取決于幾個關鍵變量,美軍是否會真的向中東地區緊急調動核心軍事力量,尤其是航母戰斗群的部署情況將成為判斷美國真實意圖的重要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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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是地區國家的斡旋努力能否取得實質性效果,卡塔爾、阿曼等傳統上充當調解人角色的國家,這次能否成功促使雙方回到談判桌前,第三是國際社會的制衡力量能否發揮作用,歐盟雖然在制裁問題上跟隨美國,但在是否支持軍事行動上態度并不明確。
更深層次的問題在于,特朗普的連坐關稅政策如果真的實施,將對全球貿易體系造成什么樣的沖擊。而在147個與伊朗有貿易往來的國家里,不乏中國、印度、土耳其等重要經濟體。它們每年從伊朗大量進口石油與天然氣,若被迫在美伊間選邊,必將引發全球能源市場的劇烈震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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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值得注意的是,這次危機發生的時間點頗為敏感,特朗普剛剛重返白宮不久,正處于新政府的蜜月期,國內政治壓力相對較小。但另一方面,美國在烏克蘭問題上陷入僵局,在亞太地區又需要應對中國的挑戰,如果在中東再開辟一個新戰場,美國的戰略資源能否支撐是個嚴重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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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東地區的和平穩定至關重要,它不僅維系著當地數千萬民眾的生活福祉,更與全球能源安全休戚相關,直接左右著國際貿易秩序的正常運轉。如果美伊沖突激化、擦槍走火,致使這條至關重要的航道被封鎖,那么全球經濟必將遭受重創,陷入動蕩不安之境,諸多行業恐受牽連發展前景堪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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