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四八年十月,日內瓦的地下刑訊室里,傳出了一聲慘叫,那是把人骨頭都能喊酥的聲音。
一個猶太人在老虎凳和烙鐵的“伺候”下,終于扛不住了,他哆哆嗦嗦地承認了一個“驚天秘密”:是他,還有他的同伙,往城里的水井里投了毒,這才搞出了那個讓全歐洲人都嚇破膽的黑死病。
這明顯就是屈打成招,只要刑具給到位,別說投毒,你讓他承認自己是火星人派來的都行。
但這事兒吧,怪就怪在那個時間點太巧了。
在那場差點把歐洲人口抹掉一半的大瘟疫里,猶太人的死亡率確實比基督徒低很多。
原因其實特簡單:人家猶太教有死規矩,飯前便后必須洗手,還要定期洗澡,這就把那個傳播鼠疫的跳蚤給防住了。
但在那個恐慌的年代,這這種“幸存”本身就是一種原罪。
咱們很多人看歷史書,光盯著猶太人被趕來趕去的時間線看,從巴比倫到羅馬,從西班牙到奧斯威辛,覺得這民族真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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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背后有個特別硬核的底層邏輯,甚至可以說是那個年代設下的一個“死局”。
德國那個大哲學家黑格爾,曾經特冷酷地分析過,說這是“猶太信仰與世界對立”。
這話聽著挺玄乎,其實咱們把歷史這層洋蔥剝開,里面全是錢、權力和信仰混在一起的爛賬。
要看懂這個局,別去記那些亂七八糟的年份,咱們得看那個把猶太人坑慘了的“身份陷阱”。
中世紀的歐洲,那社會結構跟咱們現在的職場差不多,就是蘿卜坑是固定的。
農民負責種地,騎士負責打架,教士負責念經。
那猶太人干嘛呢?
沒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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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既不能買地種田——相當于沒有戶口和社保,也不能加入手工業行會——那是當時的國企編制。
這時候,一個特別尷尬的活兒出現了:放高利貸。
天主教那時候規矩大,嚴禁基督徒放貸收利息,理由特神圣,說利息是“讓時間生錢”,而時間屬于上帝,你收利息就是盜竊上帝的時間。
這邏輯現在看簡直是神仙打架,但在當時就是法律。
于是,這個“臟活”就被強行塞給了猶太人。
猶太人以為錢是保命符,其實那是催命鬼。
這簡直就是國王和貴族們玩的一手最陰毒的“借刀殺人”。
這幫貴族老爺們,平時打仗、搞宴會、修城堡,花錢如流水,錢不夠了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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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猶太人借。
甚至他們還把猶太人當成一塊“吸血海綿”,讓猶太人去民間放貸收錢,把老百姓的錢吸干。
等哪天民怨沸騰了,或者國王自己欠了一屁股債還不上了,這事兒就好辦了。
只要做一件事:以宗教的名義,把猶太人宰了,或者趕走。
這一招簡直絕了。
債主都沒了,債自然就清零了,還能順手把猶太人的家產充公,國庫瞬間回血。
我剛翻了一下史料,13世紀的英國、14世紀的法國,還有那個著名的1492年西班牙《阿爾罕布拉法令》,全是這個套路。
老百姓覺得國王是“替天行道”,國王覺得債務清零一身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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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叫什么?
這就叫“殺雞取卵”,而且是殺了一批,過幾十年等新一批猶太人攢夠了錢,再殺一批。
這種因為錢搞出來的仇恨,又被宗教這把火給點著了。
黑格爾說的那個“對立”,其實就是指猶太人太“獨”了。
在那個大家都信耶穌的年代,猶太人非要堅持“上帝只有一個,而且只選了我們”,這話在旁人聽來,就跟現在有人在朋友圈發“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差不多。
他們住在封閉的隔都(Ghetto)里,吃的東西不一樣,過的節也不一樣。
社會一出事,老百姓本能地就會想:肯定是因為那幫怪人。
這種仇恨一直熬到了19世紀,本來以為啟蒙運動來了,大家講科學了,猶太人能翻身了。
確實,像羅斯柴爾德那樣的家族都混成歐洲首富了。
但誰也沒想到,一種更惡毒的病毒誕生了——“種族反猶主義”。
以前恨你,是因為你不信耶穌,只要你受洗,大家還能勉強作朋友。
現在的邏輯變了:恨你是因為你的“血統”。
信教可以改,但由投胎決定的血統怎么改?
這直接就給后面的悲劇鋪平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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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20世紀,納粹德國干的事兒,已經不是中世紀那種暴民沖進巷子打砸搶了,而是動用了整個國家機器。
他們是用開工廠的方式在殺人。
我看過那時候的記錄,毒氣室、焚尸爐,那效率高得讓人發指。
六百萬條人命,在那幫納粹眼里,就是一堆需要處理的數據。
人類的理性在那一刻,徹底崩塌了。
回過頭來看,黑格爾說得對也不對。
猶太人和世界的“對立”,很多時候是被逼出來的。
他們在西班牙的“黃金時代”,明明跟穆斯林、基督徒相處得挺好,甚至還一起搞學術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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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明啥?
說明這仇恨根本不是天生的,是被制造出來的。
這幾千年的流亡史,說白了就是一個不斷貼標簽的過程。
從“殺神者”到“吸血鬼”,再到“劣等種族”。
每次社會一有危機——不管是黑死病、經濟大蕭條,還是政治動蕩,上面的人需要轉移視線,下面的人需要發泄情緒,那個既有錢又沒權、看著還特立獨行的猶太人群體,就成了最順手的靶子。
直到今天,雖然那種大規模的屠殺是沒了,但那個幽靈真走了嗎?
你去看看國外社交媒體上的那些陰謀論,什么“控制世界”的段子,跟幾百年前那套說辭,幾乎連標點符號都沒變。
歷史這東西,雖然不會簡單重復,但它總是在押著相同的韻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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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1945年盟軍解放集中營的時候,一位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幸存者,看著那些即便被俘虜了還一臉傲慢的納粹軍官,他一句話沒說,只是死死地盯著。
直到他死后的七十多年里,那雙眼睛仿佛還在盯著這個世界,盯著每一個可能再次失控的角落。
參考資料:
黃偉,《從批判到同情:黑格爾猶太教觀念的演變》,《理論月刊》,2018年8月
美漢娜·阿倫特,《極權主義的起源》,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200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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