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她要自殺!”醫生大喊。
陸廷深就坐在我旁邊,一把掐住我的脖子,逼迫我張開嘴,一口鮮血嗆了出來。
“你就這么想包庇他!”
陸廷深目眥欲裂,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醫生瞬間上來幫我處理了傷口。
這一下用盡了我大部分的力氣,我只能任人擺布的躺在病床上。
我沖著陸廷深漏出一個微笑,這瞬間激起了陸廷深的怒氣,連臺下的觀眾都開始義憤填膺。
“太囂張了!這種爛貨怎么配活著!”
“去死吧!狗雜碎!”
一片喧鬧中,大屏幕有了新的進展。
從畫面看應該是高中的時候,這個樣式的課桌椅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了。
我背著書包和陸廷深一起走出教室前往初中部。
等我們在樓門口站了一會后,聽到一陣黃鶯般的聲音。
“哥,嫂子!我來啦!”
陸妍蹦蹦跳跳背著書包上前一把挽住我的胳膊。
我順手從兜里掏出一個棒棒糖。
“就知道嫂子對我最好啦~”
陸妍很開心。
“別胡說。”我臉紅著嗔怪。
臺下一陣躁動,陸母更是泣不成聲。
“妍妍多好的孩子啊!你為什么就不能告訴我們壞人是誰!”
“為什么不能讓妍妍瞑目啊!我可憐的孩子!”
“你……你不的好死!”
陸母哭著都開始哽咽起來,臺下的人無不動容。
陸父雖然見識過不少大場面,能保持冷靜,但看著心愛的妻子哭的撕心裂肺,也難免繃不住。
將妻子攬在懷里,柔聲安撫,目光卻憤恨的盯著我。
陸妍和我們放學后一起去了我們的秘密基地。
其實就是學校后面的不遠處的一個廢棄公園,里面有一條小溪。
我們在那里搭了個帳篷,幾乎沒人知道。
我們經常去那邊買點零食,燒烤,在那邊野炊。
看到這里,大家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就是當年陸妍出事的地方。
當年案件半公開尋找線索時,就提及到了這個地方,但很遺憾的是并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
這個地方荒廢太久了。
陸廷深看到這里哭出了聲。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帶著妍妍去那個地方,一切都會不一樣的。”
可話一轉,陸廷深看向了我。
“妍妍那么喜歡你,你為什么那么狠心!你的心是鐵做的嗎?!”
他用力捶打著病床的護欄,似乎這樣就可以發泄出心中的憤怒。
陸廷深的眼淚滴落在我的手上,我感到灼熱且刺痛。
“我……我盡力了,廷深。”我低聲說道,聲音幾乎聽不見。
“盡力?你這是在包庇罪犯!你這是在犯法!幫助他逃脫法律的制裁!”陸廷深怒吼著,情緒失控。
我閉上眼睛,回憶起那個陽光明媚的女孩,女孩的笑容如此溫暖,仿佛可以融化一切冰川。
“小陸總——”
旁邊的醫生想說什么,卻欲言又止。
陸廷深一個眼神,醫生感覺渾身冷了一下,不自覺的打顫。
“說。”
“她好像在故意對抗,避開那段記憶。”
陸廷深不怒反笑,“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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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加大電流,我到要看看,她骨頭有多硬。”
醫生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遵從了陸廷深的命令。
電流貫穿頭顱和四肢,我逐漸開始麻木起來,仿佛沒有知覺,我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我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你到底在保護誰?!”陸廷深的聲音幾乎是在咆哮。
我睜開眼睛,眼淚讓我視線模糊,我仿佛透過他看見了那個陽光開朗的少年。
“我……我不能說。”我的聲音微弱。
陸廷深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他站起身來,走到我面前,俯視著我。
“你不說我也有辦法,妍妍當時可以比痛苦多了,你這算得了什么。”
我閉上眼睛,不再看他,心中默默祈禱。
這一切快點結束吧。
電流加大,我的身體快要承受不住這樣的負荷時,一記強心針狠狠地扎在了我的身上。
著讓我麻木的身體瞬間有了知覺。
渾身的疼痛不亞于被壓路機狠狠的碾壓。
我的冷汗已經浸透病床的床單。
陸廷深冷漠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他今天勢必要知道當年的真相,給妍妍找回公道。
“蘇澄,這都是你自找的。”
“你害妍妍這么多年都無法瞑目,這都是你欠她的。”
終于在最后一秒,大屏幕上開始繼續播放。
昏暗的地下室里,我縮在墻角,門被突然踹開。
幾個面目丑陋的男人走了進來,走在最后面的人是陸廷深。
“你當真不愿意說嗎?”
“他們身上多多少少都有病,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我拼命搖著頭,眼淚順著臉頰留下。
“不,不是的,我真的不能說,廷深你相信我,我是有苦衷的。”
陸廷深上前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什么苦衷能比妍妍的命更重要!?你說啊!”
“行,既然你不愿意說,那就讓他們好好伺候伺候你。”
陸廷深轉身就走,留下一群惡心的男人和我。
任憑我怎么哭喊他都沒有回頭。
我的衣服被撕碎,男人惡心的口水弄在我的身上。
我的手被綁住無反反抗,任憑他們將我蹂躪。
結婚后陸廷深從未碰過我,他將我賞給他找來的這些惡心的男人。
陸廷深專門找人看著我,就怕我自殺,他要讓我慢慢被折磨死。
臺下的人此刻也分為了兩派。
一邊人罵我活該,另一邊人覺得陸廷深的行為是在挑戰法律。
一時間眾說紛紜。
陸廷深冷笑,“都這個時候你還在乎你的貞潔,你有沒有想過妍妍當時有多絕望?”
“她的貞潔你在乎過嗎?!”
“你但凡早點站出來,妍妍會自殺嗎!”
我咬緊嘴唇,不讓自己因為疼痛出聲,心中充滿了絕望。
“我……我不能說。”我重復著,語氣里透露出一絲決絕。
陸廷深的臉上閃過一抹病態的笑,似乎看到我痛苦他能好受一些。
“你還是那么天真,真的以為現在不說就有用。”
電流再次加大,我的身體在痛苦中抽搐,但我沒有屈服。
“你……你不能這樣對我,你會后悔的。”我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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