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6號那天,東京羽田機場的貨運倉庫比往常空了一半。”一位做報關的朋友發消息說,原本堆得跟小山似的稀土托盤,一夜之間被貼上了“保留”紅條。同一天,中國商務部官網悄悄掛出一份不到五百字的公告:對日出口“雙用途”材料追加審查,軍用嫌疑一票否決。沒有配圖,沒有情緒,卻像把手術刀,直接挑開了日本產業最脆弱的那根血管。
高市早苗在首相官邸的記者會上把文件拍得啪啪響,“為什么只針對日本?”鏡頭推上去,她眼角的血絲比委屈更真實。可鏡頭外,誰都明白:這不是“針對”,只是“回禮”。過去兩年,日本把“經濟安保”寫進法律,把半導體、雷達、特種鋼一股腦劃進“友岸外包”清單,好像只要貼上“非中國”標簽,供應鏈就能自動長出新血管。結果生產線一轉頭,發現血包還在中國蘇州和包頭,針頭一拔,機器就喘不上氣。
更尷尬的是,東京原本以為能喊來G7撐場子。巴黎先給潑了盆冷水:G7不是圍獵俱樂部,是分錢桌子。華盛頓更干脆,一邊對日本說“挺住”,一邊悄悄給自家企業批了新一輪對華零部件許可證——畢竟德州工廠的芯片也要靠中國封裝,誰跟訂單過不去?盟友的“義氣”在海關數據面前,薄得跟A4紙一樣。
日本不是沒想過自救。經濟產業省把深海采礦寫進五年計劃,仿佛太平洋底能長出稀土圣誕樹;又撥預算讓大學找“中國替代品”,PPT里鎂合金、鈦合金閃閃發亮,可教授私下吐槽:“實驗室合成一克,報價夠買中國一噸。”政客們需要的是一個能登上晚報的“去中國化”標題,至于三年后產線停不停,那是下一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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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業界倒是用腳投了票。豐田、索尼悄悄把“中國風險”從年報里刪掉,換成“供應鏈多元評估”,翻譯成人話就是:先別撕破臉,能囤多少囤多少。有精密部件廠老板干脆直飛上海,帶著翻譯守在酒店大堂,見材料商就遞名片,像搶春運火車票。什么“國運”“安保”,在停機面前都不如一張保供函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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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管制真正戳痛的,是日本自己制造的幻覺:以為政治歸政治,生意歸生意;以為只要口號夠響,就能讓化學元素周期表改寫國籍。現實卻提醒,鏑、鋱、釹這些冷門元素不會讀空氣,也不會看國旗。它們只認電解槽、酸溶槽,還有中國工人三班倒的熟練手勢。把合作當籌碼,最后就是把自家工業做成風箏,線一斷,飛得越高,摔得越脆。
接下來幾個月,日本大概還會上演一連串“替代神話”:從鋁罐回收里提煉稀土、從廢舊電池里挖鈷,媒體標題一個比一個熱血。可等庫存耗盡,機器報警燈亮起,車間主任還是會掏出手機,在深夜的微信群里問一句:“兄弟,那批貨還能不能走?”——那時候,沒人再提“只針對日本”,只想知道什么時候能恢復通關。政治可以一夜轉向,元素周期表卻從不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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