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歲被送養老院,我給侄子打了個電話,半個月后兒子急瘋了
![]()
我今年70歲。
老伴走了十年。
我一個人把兒子拉扯大,給他買房,給他娶媳婦。
孫子也是我一手帶大的。
現在孫子上了初中,住校了。
家里這就顯得我有點多余。
那天晚飯后,兒子大強給我倒了一杯水。
兒媳婦小麗坐在旁邊削蘋果,皮削斷了好幾次。
大強搓著手,半天沒說話。
我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
我說:“有事就說。”
大強看了小麗一眼。
他說:“媽,這幾年您身體也不太好,總是忘東忘西的。”
我看著他。
他又說:“我和小麗工作忙,孫子住校周末才回來,平時家里也沒人顧得上您。”
小麗把蘋果切成塊,插上牙簽。
她接話說:“媽,我們要生二胎了,家里這三居室,將來肯定住不開,而且坐月子我也沒精力照顧您。”
我明白了。
我問:“那你們什么打算?”
大強從包里拿出一張彩頁。
“媽,這是城南的一家養老院,叫‘夕陽紅’,條件特別好。”
“單人間,有護工,還有醫生,比家里強。”
“一個月五千,錢我和小麗出。”
我沒看那張紙。
我看著這個我養了三十多年的兒子。
他不敢看我的眼睛,低頭盯著茶幾上的水杯。
我說:“行。”
大強猛地抬起頭。
“媽,您答應了?”
我說:“什么時候走?”
大強說:“那邊床位緊,要是定下來,明天就能去。”
我站起來,回了屋。
那一晚,我把衣柜里的衣服疊好。
把老伴的照片收進箱子。
把存折和銀行卡縫進了棉襖的內兜里。
我不怪他們。
人老了,不中用了,就是累贅。
但我心里那股勁兒,還沒散。
第二天一早,大強開車送我。
車里很安靜。
到了養老院門口,大強要把我送進去。
我說:“不用了,你忙去吧,我自己進去。”
大強愣了一下。
他從兜里掏出一千塊錢,塞給我。
“媽,您拿著買點零嘴。”
我沒接。
我說:“我不缺錢。”
大強把錢硬塞進我兜里,轉身上了車。
看著車尾燈消失在拐角,我提著箱子進了大門。
住了半個月。
這里確實有人管飯,有人打掃。
但是這里沒有家味兒。
周圍都是和我一樣的老人,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等死的勁兒。
我不喜歡。
這天下午,我坐在花壇邊上曬太陽。
我想起了我侄子,軍子。
軍子是我哥的兒子。
我哥嫂走得早,軍子是吃百家飯長大的。
這孩子實誠,就是命苦,三十多了還沒成家。
他在城里的菜市場送貨,開個破面包車。
以前逢年過節,只有軍子提著水果來看我。
大強總是嫌棄軍子身上有魚腥味,不讓他進屋坐。
我摸出手機,給軍子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通了。
那邊傳來嘈雜的吆喝聲。
“姑,咋這時候給我打電話?身體不舒服?”
軍子的聲音很急。
我說:“軍子,你還在送貨?”
“嗯,剛送完一家飯店。姑,你有事?”
我說:“你來接我一趟。”
軍子問:“你在哪?大強哥家?”
我說:“我在城南夕陽紅養老院。”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緊接著傳來車門關上的聲音。
“姑,你等著,我馬上到。”
不到四十分鐘,那輛掉漆的面包車停在了養老院門口。
軍子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牛仔褂,滿頭是汗。
他看見我坐在大廳的箱子上,眼睛一下子紅了。
他跑過來,提起箱子。
“姑,大強哥把你送這兒來了?”
我說:“我自己愿意來的。”
軍子咬著牙:“他家里住不下你一個人?”
我說:“走,去你那。”
軍子愣住了:“姑,我那是個出租屋,在一樓,潮,還亂。”
我說:“我不嫌棄。”
上了車,滿車都是爛菜葉的味道。
我覺得這味兒比養老院的消毒水味兒好聞。
到了軍子的住處。
確實是個老破小,只有一間房,一張床。
軍子有些局促,趕緊收拾床上的臟衣服。
“姑,你坐這把椅子,我給你燒水。”
我拉住他。
我從棉襖內兜里,拆開線,拿出一張銀行卡。
我把卡拍在桌子上。
我說:“軍子,這里面有八十萬。”
軍子手里的水壺差點掉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姑,你這是干啥?”
我說:“這是老房子的拆遷款,還有我這些年的退休金,大強不知道具體的數,他以為我就幾萬塊棺材本。”
“這錢,給你。”
軍子往后退了一步,直擺手。
“姑,我不能要!這是你的養老錢!”
我說:“你聽我說。”
“姑不想在養老院等死。”
“姑想有個家。”
“你拿這錢,去付個首付,買個兩居室。”
“你娶個媳婦,給我留個屋。”
“我還能動,能給你做飯,將來能給你帶孩子。”
“你要是嫌棄姑老了,這錢你就拿著,把姑送回養老院,姑也不怪你。”
軍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他抱著我的腿,哭得像個孩子。
“姑,我養你!不要錢我也養你!”
“你是我就剩的長輩了!”
我摸著他硬茬茬的頭發,眼淚也下來了。
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人。
接下來的幾天,軍子沒出車。
他帶著我去看房。
我們在離菜市場不遠的小區,買了一套二手房。
兩室一廳,向陽,亮堂。
辦手續那天,我直接把房子寫了軍子的名。
軍子非要寫我名,我沒讓。
我說:“姑信你。”
我們搬進去那天,軍子做了一桌子菜。
紅燒肉,燉排骨,都是我愛吃的。
他給我倒了一杯酒。
“姑,以后這就咱們娘倆過。”
日子過得很快。
半個月后,到了給養老院交下個月費用的日子。
大強去了養老院。
他發現床空了。
我的電話響了。
是大強打來的。
我接起來,開了免提。
大強在電話里吼:“媽!你去哪了?護工說你被人接走了!”
我平靜地說:“我在軍子這。”
“軍子?那個送菜的?”
大強聲音更大了:“你跟他去干什么?那種破地方能住人嗎?你趕緊回來,我送你回養老院!”
我說:“我不回去了。”
“我有家了。”
大強急了:“媽你是不是糊涂了?軍子連自己都養不活,他圖你什么啊?”
我說:“我給他買了套房。”
電話那頭死一樣的寂靜。
過了好半天,大強尖叫起來。
“你說什么?買房?你哪來的錢?”
我說:“拆遷款,還有我的積蓄。”
“媽!你瘋了!那是我的錢!我是你親兒子!”
我笑了笑。
我說:“大強,錢在誰兜里,就是誰的。”
“你把我送進養老院的時候,咱倆的情分就斷了。”
“軍子給我養老,錢就該給他。”
“你別來了,來了我也不會開門。”
我掛了電話。
把大強的號碼拉黑了。
沒過多久,外面傳來了砸門聲。
大強在外面喊:“媽!你開門!軍子你個騙子,你把錢吐出來!”
軍子要起身開門。
我按住他的手。
我搖搖頭。
我說:“讓他喊。”
“喊累了,他自己會走。”
我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軍子碗里。
“吃飯。”
門外的砸門聲持續了半個小時。
后來變成了哭聲。
再后來,沒動靜了。
我透過窗戶,看見大強蹲在樓下,抱著頭。
像個被遺棄的孩子。
可我不心疼。
人心都是肉長的,也是一點點涼透的。
這世上最珍貴的,不是血緣,而是人心。
誰對我好,我心里有數。
哪怕是親兒子,算計得太狠,也別怪當媽的心狠。
我現在每天給軍子做做飯,收拾收拾屋子。
軍子談了個對象,姑娘人挺好,不嫌棄帶著我這個老太太。
我覺得,這才是日子。
人到老了才明白,手里有錢,身邊有人,才有底氣。
別把所有的愛都給了一個人,哪怕他是你生的。
得留三分愛自己。
朋友們,你們說我做得對嗎?
如果是你們,會把錢留給兒子,還是給對自己好的侄子?
歡迎在評論區留言,說說你們的看法。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