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當醫生下了最后通牒,剩下的就只有數著日子過了。天津的馮老師,2021年被確診為小細胞肺癌晚期時,大概也是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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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嗽是從2020年秋天開始的,沒太在意,以為就是換季著涼。沒想到這一咳就咳到了年底。在妻子的催促下,他去了天津市人民醫院。檢查結果出來,右肺門增大,淋巴結腫大,醫生的表情很凝重,懷疑是惡性腫瘤。
隨后他們轉到了腫瘤醫院,卻被告知已經失去了手術機會。夫妻倆又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去了另一家醫院,想先治治咳嗽。可病情非但沒好,反而急轉直下,馮老師甚至出現了嚴重的心率失常,搶救了大半天才緩過來。那年的春節,他們是提著氧氣罐回老家過的,妻子心里沉甸甸的,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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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剛過正月初四,馮老師突然喘不上氣,臉都憋腫了。他們又緊急回到醫院,這次,醫生從他的胸腔里抽出了整整3200毫升的血性胸水,相當于六七瓶啤酒的量。診斷結果冰冷而明確:右肺小細胞癌晚期,伴有多處轉移。主治醫生的話很直接:“情況很危險,化療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妻子沒有猶豫,顫抖著手簽了字。
然而,希望的光芒轉瞬即逝。兩次化療加上免疫治療,帶來的除了痛苦,還是痛苦。劇烈的副作用讓馮老師虛弱到連去廁所的幾步路都走不了,身體和精神都快被拖垮了。妻子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果斷決定停止化療。
那段時間,妻子沒日沒夜地查資料、找辦法,幾乎陷入絕望。一次偶然,她看到了關于鄭州希福中醫腫瘤醫院袁希福院長的介紹和視頻。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把能找到的資料看了個遍,心里萌生了一個念頭:去鄭州,找袁院長。
但這個想法遭到了馮老師的強烈反對。“北京、天津的大醫院都沒辦法了,去河南一個小醫院能有用?”他實在沒有信心再折騰了。妻子的態度卻異常堅決:“你就信我這一次,我們闖蕩這么多年,看人看事總還有點譜。這不是亂投醫,是去試試最后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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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4月8日,幾乎是被攙扶著,馮老師走進了鄭州希福中醫腫瘤醫院的大門。初次見到袁希福院長,詳細的問診后,他們帶著中藥回到了天津。
改變是在不知不覺中發生的。服用中藥一段時間后,馮老師感覺身上的一些不適似乎減輕了,人也有了一絲力氣。這微小的變化給了他們莫大的鼓勵。妻子和他商量,決定再嘗試一次化療,但這次要配合著中藥一起。
令人意外的是,接下來的四次化療,馮老師竟然挺過來了。用他自己的話說:“以前化療完像死過一回,這次雖然也難受,但能扛住了。”中藥仿佛為他筑起了一道屏障,化療的副作用明顯減輕,他的精神、胃口都在慢慢恢復,晚上起夜的次數少了,體重也一點點長了回來。更驚喜的是,復查結果顯示,肺部的病灶明顯縮小了。
從此,中藥成了他抗癌路上一個堅實的陪伴。時間一晃到了2025年7月,距離最初確診已經過去了四年多。這一次,是精神矍鑠的馮老師自己開著車,帶著妻子,專程從天津趕到了鄭州。他要親手將一面錦旗送到袁希福院長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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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著袁院長的手,馮老師激動得說不出太多話,千言萬語都凝在那面錦旗里。他的妻子在一旁笑著抹眼淚,說出了那句壓在心底多年的話:“那時候……連壽衣都偷偷準備好了,誰知道還能有今天。那衣服,還在柜子里放著呢,放了好幾年了。”
從臥床不起到自駕千里,從準備后事到送上錦旗,這條路,馮老師走了四年。這四年,是堅持的四年,是充滿轉機的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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