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北方正是落雪時節!
清晨推開門,世界靜得只剩雪片撲簌簌的細響,路上幾乎不見行人,卻在街角堆雪的灌木旁,瞧見一只大橘貓,正獨自在雪地里嬉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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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時而撲向虛空中某片飄落的雪花,時而沿著潔凈的雪毯小跑,留下一串精致如梅花的爪印,偶爾索性翻身躺倒,四腳朝天劃拉著,在雪上拓出一個完整的、毛茸茸的身形輪廓。
風從巷口灌進來,帶著零下十幾度的凜冽,人站在戶外幾分鐘便覺得寒氣鉆骨。
可那只貓似乎渾然不覺,依舊專注地玩著它的雪,仿佛這漫天銀白是專為它布置的游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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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它那副天真模樣,心里不由浮起一句又嗔又憐的疑問:你啊,到底冷不冷呢?
其實并非所有貓都如此“敬雪若神”,想起一位朋友家的波斯貓。
某日初雪,它被主人抱到窗前看景,只瞥了一眼窗外白茫茫的天地,便扭頭跳回沙發,整整一天都用毛茸茸的背影對著窗戶,仿佛在表達一種無聲的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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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住在北國的友人則說,她家的挪威森林貓每見到雪就興奮異常,非要到院子里踏雪巡疆一番才肯回家,歸來時胡須上沾著細碎的冰晶,眼神亮得像完成了某樁莊嚴的探險。
這些家養的小貓,面對雪時或嫌棄或好奇的反應,多少帶著一絲被寵愛者的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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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知道屋內有暖爐、有食盆、有柔軟的窩,窗外的雪再冷,也不過是一幕可供評點的風景,雪對它們而言,至多是一場短暫的體驗,一次新鮮的感官游戲。
然而對于流浪在外的貓,雪從不是浪漫的注解,當第一場雪落下時,它們面臨的是一場嚴酷的生存挑戰:食物被深埋,水源被凍結,曾經熟悉的棲身角落變得濕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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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見過一只瘦骨嶙峋的三花貓,在雪夜蜷縮在廢棄報箱的夾層里,身體弓成一團,眼神里沒有玩樂的天真,只有緊惕的求生。
也記得某個寒冬清晨,一只橘貓蹲在便利店門口的暖風口下,毛上結著薄霜,有人經過時它輕輕叫喚,聲音低啞,仿佛在說:很難,這個冬天真的很難。
許多流浪貓熬不過冬天,它們并非不懂雪中嬉戲的樂趣,只是在生存面前,所有的“浪漫”都成了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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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里那些看似歡快的腳印,或許是一只貓在竭力保持體溫的奔走;那些在雪中打滾的身影,或許是在尋找最后一點未被凍結的水源。
它們的“游戲”,常常與生存的掙扎只有一線之隔。
也因此,每當看見雪中依然活潑的小貓,心情總是復雜——既為那一刻的生命力動容,又深知這輕盈畫面背后,藏著許多我們看不見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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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界的冬天從無偏袒,眾生在寒冷面前皆需自渡,但人類的一點善意,或許就能成為它們渡冬的舟筏:
一把留在墻角的貓糧,一個簡易的避風紙箱,甚至只是停車場里稍晚一會發動的車子,都可能讓某個小生命多一分溫暖,多一線生機。
雪還在下,那只大橘貓終于玩累了,蹲坐在雪堆上靜靜望著紛揚的天空,胡須上沾著點點晶瑩。

遠處有掃雪車緩緩駛過,街道漸漸恢復人跡,我輕輕退后,不去驚擾它的寧靜,心里默念著:愿這場雪是它眼中的一場游戲,而非生存的磨難。
愿所有在寒風中行走的毛孩子,都能找到一處溫暖的角落;愿我們都能在嚴寒的世界里,學會給予一點溫度。
畢竟,冬天之所以值得銘記,不僅因為雪的純潔,更因為那些在冰雪中依然頑強躍動的生命,以及人性中不曾凍結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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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每一片雪花落下時,但愿這世上也能多一點點的關懷,輕輕接住那些顫抖的小小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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