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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6年,毛主席給警衛下了死命令:除了我在上廁所,此人隨時能進!秘書聽完懵了:這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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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我上廁所的時候,這個人什么時候來,你們都不能攔!”

      1956年的夏天,武漢熱得像個大火爐,毛主席指著一個名字,給身邊的“大管家”梅白立下了這條鐵律。

      梅白當時就愣在了原地,手里的筆記本差點沒拿穩,他怎么也想不通,這位武漢大學的校長到底有什么通天的本事,能讓主席打破所有的安保規矩?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兩個人的交情,竟然藏著一段關乎中國命運的“生意經”。

      01

      這事兒吧,得先從那張著名的“特別通行證”說起。

      那年毛主席到了武漢,住在東湖賓館。省委派來的副秘書長梅白是個細心人,他看著主席每天工作連軸轉,前來拜訪的人又多如牛毛,心里就琢磨著得立個規矩。

      梅白的想法挺單純:為了保證主席的休息和安全,所有來訪者必須經過嚴格的審查和預約,哪怕是省里的領導也不例外。

      這本是一番好意,放在任何地方都挑不出理來。

      可當梅白把這個“擋客”的規矩匯報上去時,毛主席吸了一口煙,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他沒有直接批評梅白,而是笑著反過來給梅白立了一個規矩。

      毛主席特別強調了李達這個名字。

      他對梅白說:你們給我也立了不少規矩,這是好事,我也遵守。但是,對李達不行。只要是他來,不管我在干什么,除非是正在上廁所,否則誰也不能攔著,不用通報,直接讓他進來。

      梅白當時腦子里全是問號。要知道,當時的安保級別那可是相當高的,什么人能有這種“刷臉卡”的待遇?

      看著梅白一臉的不解,毛主席笑了,他指了指窗外,緩緩說了一句分量極重的話:你們不了解李達,早在三十多年前,他就是咱們這個“公司”的聯合創始人,還是第一任宣傳總監。

      把時間軸拉回到1921年,那時候的天并不像現在這么亮。

      在上海的法租界里,一群平均年齡只有28歲的年輕人正在干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那時候黨還處于萌芽階段,經費緊張得讓人頭禿。各地代表來上海開會,路費是個大問題。

      這時候,李達站了出來。

      他當時負責上海黨組織的籌備工作,手里正好有一筆共產國際支援的經費。李達二話沒說,精打細算之后,給每位外地代表寄去了100大洋作為路費。

      大家得知道,1921年的100大洋是個什么概念。

      那時候上海普通工人的月薪也就幾塊錢,這100大洋,如果不亂花,足夠一家人安安穩穩過上一整年的好日子。

      當在湖南長沙的毛主席收到這筆匯款時,心里的震動是可想而著的。這哪里是錢,這是革命的火種,是通往未來的車票。

      也就是在那次“一大”會議上,毛主席和李達正式見面了。

      毛主席比李達小三歲,他尊稱李達為“鶴鳴兄”,李達則親切地叫他“潤之”。那時候他們住在一起,吃在一起,為了同一個理想爭得面紅耳赤,也為了同一個目標徹夜長談。


      那是一種什么感情?那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一起闖鬼門關的交情。

      誰能想到,當年那個管賬發路費的“大管家”,和那個拿著路費來開會的“湖南代表”,會在三十五年后的武漢,以這樣一種特殊的方式再次確認彼此的情誼。

      但這中間的三十五年,并不是一條直線,而是充滿了讓人唏噓的曲折和誤解。

      02

      故事的走向在1923年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拐點。

      那時候黨內發生了一次激烈的爭論,主角正是李達和當時的最高領導人陳獨秀。

      陳獨秀那個人的脾氣,歷史書上都寫著呢,出了名的火爆,家長作風嚴重。而李達呢,雖然是個書生,但骨子里卻有一股湖南人的倔勁兒,認死理。

      兩人在國共合作的具體方式上產生了嚴重分歧。李達認為有些原則問題不能讓步,陳獨秀則覺得李達這是在搗亂,不服從大局。

      一來二去,火藥味就濃了。

      陳獨秀拍著桌子吼道:你這個也不行,那個也不行,干脆開除黨籍算了!

      這話就像一把刀子,直接插在了李達的心口上。

      李達當時年輕氣盛,哪里受得了這個氣。他當即回懟:開除就開除,但我信仰馬克思主義是絕對不會變的!

      就這樣,作為創始人的李達,竟然負氣脫離了組織。

      這一走,就是整整二十六年。

      大家試想一下,一個公司的聯合創始人,因為和CEO吵了一架,凈身出戶了。換做普通人,可能早就改換門庭,或者干脆隱姓埋名過小日子去了。

      但李達這人絕就絕在這里。

      他雖然人不在組織里了,名字不在花名冊上了,但他的心,一天都沒有離開過。

      他給自己選了一條最難走的路:在國統區,在敵人的眼皮子底下,繼續教書育人,宣傳馬克思主義。

      這操作簡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那個年代,國民黨反動派對紅色理論的封鎖是極其嚴密的。你在講臺上講馬列,特務就在教室后門盯著。稍有不慎,那就是牢獄之災,甚至掉腦袋。

      李達不管那一套。

      他在講臺上講唯物辯證法,講社會進化論,把那些晦澀難懂的理論講得深入淺出。他就是要讓更多的年輕人睜眼看世界,看清這個社會的本質。

      毛主席雖然遠在千里之外,但對這位“鶴鳴兄”的動向一直都在關注。

      1927年,毛主席在廣州主持農民運動講習所的時候,還專門邀請已經是“黨外人士”的李達去講課。

      這說明什么?說明在毛主席心里,那張紙上的黨籍可以沒有,但心里的默契和信任從來沒斷過。


      李達也沒有辜負這份信任。在那段最孤獨、最黑暗的日子里,他把所有的精力都發泄在了筆頭上。

      他沒日沒夜地寫,查資料,做研究,硬是在那種惡劣的環境下,搞出了三本硬邦邦的理論著作:《辯證法唯物論教程》、《經濟學大綱》和《社會學大綱》。

      這三本書,后來成了連接他和延安的一根紅線。

      03

      時間轉到了1936年,紅軍剛剛完成了驚天地泣鬼神的長征,落腳在陜北。

      那時候的延安,條件艱苦得讓人掉淚。

      毛主席住在破舊的窯洞里,晚上點的是昏暗的煤油燈。但就在這樣的環境下,毛主席收到了一份特殊的禮物——李達托人輾轉送來的這三本書。

      據當時身邊的工作人員回憶,毛主席對這幾本書簡直是愛不釋手。

      特別是那本《社會學大綱》,毛主席前前后后讀了整整十遍。

      大家可以腦補一下那個畫面:陜北的寒夜里,風在窗外呼嘯,毛主席披著舊棉襖,在豆大的燈光下,一頁一頁地翻看,一邊看一邊用筆在上面做密密麻麻的批注。

      書都被翻爛了,書角卷起了毛邊,但這書里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他鄉遇故知。

      毛主席不止一次在延安的高級干部會議上推薦這本書。他揮舞著手里的書,激動地說:這是咱們中國人自己寫的第一本馬列主義哲學教科書!李達同志在理論界的地位,那就是魯迅在文藝界的地位!

      “理論界的魯迅”,這個評價簡直是頂破了天花板。

      這也足以看出,雖然兩人天各一方,一個在指揮千軍萬馬打仗,一個在書齋里筆耕不輟,但他們的精神頻率是完全共振的。

      毛主席讀懂了李達書里的苦心,也讀懂了這位老友那顆從未冷卻的心。

      那時候,毛主席就萌生了一個念頭:得把“鶴鳴兄”接回來,延安需要這樣的大理論家。

      1939年,機會似乎來了。

      當時馮玉祥邀請李達到重慶去講學。周恩來得知這個消息后,立馬向毛主席匯報。兩人一合計,覺得這是個絕佳的機會,可以派人去接觸一下李達,問問他愿不愿意來延安。

      李達當時是什么反應呢?

      當他聽到黨還在召喚他,毛主席還在惦記他時,那個年過半百的硬漢,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脫口而出了一句大白話:只要那邊給我一碗飯吃,我就愿意去!

      這句話說得太實在了,太卑微了,也太心酸了。

      他不是在談待遇,不是在要官職,他只是想表達一個意思:我不挑剔,只要能讓我回去干革命,哪怕只給口飯吃,我都干。

      可就是這句大白話,卻引發了一場讓人扼腕嘆息的誤會。

      04

      歷史有時候就是這么愛開玩笑,而且開的往往是殘酷的玩笑。


      當時周恩來因為手臂受了重傷,去蘇聯治病了。負責延安組織工作的,是博古。

      當聯絡員把李達那句“只要有一碗飯吃”傳回延安時,博古的腦回路不知怎么就跑偏了。

      博古看著這句話,眉頭緊鎖,他把這理解成了:這個李達,還沒來干活呢,就開始講條件要待遇了?這是什么態度?

      于是,博古大筆一揮,拒絕了李達的請求。

      這一拒絕,就像是一道鐵門,狠狠地關在了李達的面前。

      李達在那邊苦苦等待消息,左等不來,右等不來。他哪里知道,自己那顆赤誠的心,竟然被誤讀成了“討價還價”。

      這次錯過,讓李達回歸組織的腳步,硬生生地推遲了十年。

      這十年里,李達的日子并不好過。國民黨特務盯著他,生活困頓,還要忍受這種被誤解的痛苦。但他硬是咬著牙挺過來了,書照寫,課照上,哪怕是被逼到了墻角,他也從來沒說過黨的一句壞話。

      這就是那個年代知識分子的骨氣。

      好在,是金子總會發光,是真兄弟總會重逢。

      時間一晃到了1948年。

      解放戰爭的硝煙已經彌漫了大半個中國,國民黨反動派兵敗如山倒。毛主席在西柏坡運籌帷幄,眼看著新中國就要誕生了。

      在這個關鍵時刻,毛主席又一次想起了那位流落在外的老大哥。

      他提起筆,決定親自給李達寫一封信。

      但這封信不好寫啊。當時兵荒馬亂的,信件隨時可能被國民黨截獲。如果直接寫“邀請你來解放區”,那等于是給李達送了一張催命符。

      毛主席點了一支煙,沉思片刻,寫下了一段絕妙的“江湖暗語”。

      信是這么寫的:

      “吾兄乃本公司發起人之一,現公司生意興隆,盼兄速來參與經營。”

      短短二十幾個字,看得人頭皮發麻,又忍不住想拍案叫絕。

      把共產黨比作“公司”,把革命事業的勝利比作“生意興隆”,這氣魄,這幽默感,除了毛主席,也沒誰了。

      當這封信輾轉送到李達手中時,李達捧著信紙,手都在顫抖。

      他反反復復讀著那句“生意興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二十多年了啊,那個叫“潤之”的兄弟沒有忘記他,那個他親手參與創立的“公司”,終于做大做強了。

      那一刻,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苦難,都煙消云散了。

      05

      1949年的春天,北平的柳樹剛發芽。


      李達在地下黨的護送下,歷經千辛萬苦,終于來到了香山雙清別墅。

      那天晚上,毛主席早早地就站在門口等著。當那輛吉普車停下,李達從車上走下來的那一刻,兩個年過半百的老人,緊緊地握住了對方的手。

      沒有任何客套,也沒有任何排場,就是兩個久別重逢的戰友。

      那一夜,雙清別墅的燈光亮了整整一宿。

      沒人知道他們具體聊了什么,但可以想象,他們一定聊到了1921年的上海,聊到了那100大洋的路費,聊到了這二十八年的風風雨雨,也聊到了即將誕生的新中國。

      后來,在毛主席的親自過問下,李達重新加入了中國共產黨。

      而且,這是一次極高規格的“特批”——不需要預備期,直接轉正。這也是黨史上極其罕見的殊榮,是對李達這位“公司發起人”最大的認可。

      所以,當我們再回頭看1956年武漢那一幕,就能完全理解毛主席為什么會發那么大的火,立那么奇怪的規矩了。

      梅白想要擋住的,不僅僅是一位大學校長,而是一段活著的歷史,是一位在風雨中從未動搖過的戰友。

      那句“除非我在上廁所”,聽起來粗俗,實際上卻是最高級別的信任。它意味著在毛主席這里,李達不需要任何通報,不需要任何防備,甚至不需要任何禮儀,就像家人一樣。

      1958年,毛主席再次來到武漢,又把李達請到了東湖賓館。

      那時候李達已經快七十歲了,但那個倔脾氣是一點沒改。

      有一次,兩人在討論一個哲學理論問題。李達覺得毛主席有個觀點不夠嚴謹,當場就爭了起來,爭得面紅耳赤,甚至打斷了主席的話。

      旁邊的衛士和省委領導看得心驚肉跳,手心全是汗,心想這老頭是不是糊涂了,怎么敢跟主席這么頂牛?

      結果呢?

      毛主席不僅沒生氣,反而樂呵呵地聽著。事后,他還專門對身邊的人說:李達同志是真正的人,我就喜歡他這個倔勁兒,他不講假話。

      這就是偉人的胸懷,也是真正的知己。

      在這個世界上,能讓毛主席說出“隨時可見”這四個字的人,真的不多。這份情誼,始于微末之時的100大洋,歷經了二十多年的離散與誤解,最終在“公司生意興隆”的歡笑中,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李達晚年在武漢大學當校長,雖然身體不好,但工作起來依然像個拼命三郎。他常說,自己脫黨了那么多年,現在要加倍補回來。

      1966年8月,李達在武漢去世,享年76歲。

      他走的時候,身上依然穿著那件舊中山裝,就像當年他在上海法租界里忙前忙后時一樣樸素。

      他這輩子,沒有帶兵打過仗,也沒有在政府里當過大官,但他用一支筆,守住了一個讀書人的底線,也守住了一份跨越半個世紀的承諾。

      那個“除非上廁所”的規矩,成了這段友誼最生動的注腳。

      它告訴后人,真正的忠誠,不是掛在嘴邊的好聽話,而是無論身在何處,無論境遇如何,心永遠朝著同一個方向跳動。

      有些賬,歷史算得清清楚楚;有些人,時間記得明明白白。

      就像毛主席說的那樣,李達,是真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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